隨香港邁入「由治及興」的全新階段,特區政府正積極籌備新一年度的《施政報告》。為配合特區政府深化創新科技發展、推進「北部都會區」建設、大灣區融合發展等方向,筆者結合參與政府諮詢會的交流心得,以及互聯網專業協會同仁觀點、業界實際痛點梳理了建議報告,並於較早前已正式向特區政府提交。
報告部分建議內容如下(因部分議題涉及敏感內容,相關建議僅呈交特區政府內部參考,不作公開發布):
一、優化河套「一區兩園」管理體制
河套深港科創合作區作為大灣區國際科創中心核心載體,2020年確立國家戰略定位,2021年深港簽署「一區兩園」合作協議。初期因港深創科園處於基建階段,設立香港科技園深圳分園作為過渡平台,由香港科技園統籌,實行「共同招商、共同服務、共同管理」,保障港方科創服務提前落地。
現階段港深創科園已正式啟用運營,原有過渡模式引發「兩頭管理」困境:深圳分園仍隸屬香港科技園體系,與港深創科園管理分割、資源拉扯,決策協調效率低下,錯失科創發展機遇,嚴重制約「一區兩園」協同效能。
為破解體制堵點、釋放戰略價值,建議將香港科技園深圳分園整體劃轉至港深創新及科技園有限公司(港深創科園),實行一體化統籌管理。同時,考慮重組港深創新及科技園有限公司(港深創科園)的法律架構,將其提升至由創新科技及工業局直接持有及監管。此舉可實現:一是理順產權與管理架構,提升決策效率,讓港深創科園脫離科技園子公司的層級框架,由創新科技及工業局直接掌舵,給予其更獨立的行政與政策彈性;同時結合深圳分園劃轉,實現「一個主體、一個窗口、一體決策」,大幅簡化跨部門與跨機構的協調環節,快速對接全球頂尖科創資源。二是深化機制創新,突顯「四流」發展特色。賦予港深創科園自主制定專屬政策的空間,不再受限於科技園既有常規體制。這有助其發揮河套園區的特殊定位,針對人才流、資金流、貨物流及數據流等跨境要素,推行更有針對性的「先行先試」政策與制度創新。通過此次體制優化,可徹底破解管理瓶頸,強化深港科創聯動,全力將河套打造為國際領先的科創協同平台,為大灣區國際科創中心建設注入強勁動力。
二、借鑒雄安新區「一樓一產業」模式促進新田科技城產業垂直聚集
新田科技城作為北部都會區及創科發展的核心引擎,目前主要按照宏觀的產業分區(如生命健康科技、人工智能與數據科學等)進行規劃開發。這種宏觀分區為產業框架奠定了良好基礎,但在高密度發展的實際落地過程中,僅依靠大區域劃撥仍然容易出現有園區、無生態的現象,導致同建築內的企業業態零散、上下游協同成本依然較高。此外,傳統招商多以單戶企業或單一項目為單位,缺乏對樓宇內部生態的精細化規劃。同一棟樓內的企業往往彼此獨立、缺乏業務交集,未能有效形成強有力的產業集聚效應。
為打破傳統園區局限、提升產業集聚度,建議借鑒雄安新區「一樓一產業」及「上下樓就是上下游」的經驗,在新田科技城建設過程中,推行垂直產業園區精細化規劃與招商。一是細化產業劃分,推行「一樓一特色」垂直規劃,在宏觀產業分區框架下,進一步將顆粒度細化至單體樓宇與樓群。針對細分前沿賽道(如細胞與基因治療、智能感知設備等),打造主題明確的特色產業樓宇。二是實施精準招商策略,打通「上下樓即上下游」,圍繞主導產業的產業鏈條進行精準招商,將上游、中游、下游企業集中置於同一棟樓內,實現垂直維度的零距離產業鏈協同。此舉可極速縮短產業協同鏈條,提升創新轉化效率,「一樓一產業」帶來的高度專業化生態與完善配套,亦能對內地及海外的產業鏈及其生態圈企業產生強烈的吸引力。
三、對標國家戰略與本港需求推動多元學科建設與前沿專才培育
香港擁有優質的高等教育資源,多所大學躋身世界百強,在基礎研究領域具備獨特優勢。隨着國家推進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以及香港全力推進「八大中心」建設與經濟轉型,市場對前沿科技、高端服務及應用型技術人才的需求呈現爆發式增長。
本港人才培養與學科結構存在學科壁壘較深與產教融合不足等痛點。一方面,本地大學傳統學科劃分較為單一,在生命健康科技、醫療創新、人工智能、微電子科技等交叉與新興前沿領域,動態調整與跨學科課程重組的節奏仍待加快,難以快速響應國家緊缺學科與本港新興產業的人才缺口;另一方面,在高端專業服務、智能化生產等需要高素質應用型人才的領域,尚未形成全鏈條人才支撐梯隊,制約了創科成果落地與產業轉型升級。
特別是在人工智能領域,全球人才競爭已進入白熱化階段。隨着本地人工智能與數據科學產業集群逐步成形、人工智能研發院投入運作,業界對大模型算法、AI基礎設施、智能體應用及AI安全與治理等高層次人才的渴求極為殷切。
建議,一是優化教資會資助與學科布局,定向擴充緊缺前沿學科,引導本地大學加大對生命健康科技、醫療創新、人工智能、微電子科技等國家緊缺及本港戰略學科的學位傾斜;積極鼓勵開設「AI+醫療」「微電子+智能製造」等跨學科雙學位課程;加大力度吸引人工智能人才,設立獨立配額與快速通道,並同步提供家屬配套、青年科技人才住宿與稅務支援。二是積極擴充應用科學大學聯盟與課程覆蓋面,重點聚焦智能化生產線運維、醫療科技應用、高端儀器操作等實踐型領域,打通從副學位、應用學士到應用碩士的進修通道,改變「重學術、輕技術」的傳統觀念。此舉可精準匹配國家與本地戰略需求,破解新興產業「人才荒」瓶頸。緊扣國家緊缺學科與香港新興產業定位,實現學科設置與市場需求的動態平衡,同時通過學術與職業專才教育並重發展,為不同特質的香港青年提供更多元且具有前景的職業選擇,構建多元化青年成長通道,提升香港青年向上流動能力。
四、探索政務公共數據集中管治措施
特區政府於2024年成立數字政策辦公室,全力推動數字政府建設與數據互聯互通。然而,隨着數字經濟進入以「數據要素」為核心的新階段,傳統的政務數據分布管理模式已難以適應打造智慧城市的要求。
現階段,本港政務數據治理面臨數據權屬碎片化與部門分散保存等體制瓶頸。各政策局及部門的數據各自采集、各自保存、各自建庫,導致數據格式不一、系統壁壘高企,僅能通過「授權數據交換閘」等措施進行「一事一授權」的被動觸發。同時,數字政策辦在推動數據共享時缺乏足夠的法定權力與行政抓手,難以強制破除部門間的利益與合規顧慮。香港有必要從頂層設計入手,重塑數據管治體制。
為從體制機制上根治「數據孤島」頑疾,打造高效、集約、安全的數字政府,建議探索政務公共數據集中管治改革方案,提升數字政策辦管治層級,借鑒國家數據管理局機制強化統籌賦權。一是提升數字政策辦的行政層級與跨部門指揮權力,定位為特區政府公共數據與政務數據的唯一法定主管與集中管理機構,全面掌管全港公共及政務數據的規劃、歸集、共享、開放與安全監管;同時,針對香港警務處、廉政公署等涉及國家安全、執法機密及高度敏感的部門,允許其保留數據管理的自建自管權。二是推行業務運行與數據分離機制。一般政府部門未來僅保留業務辦理與數據采集職能,不再自建存儲庫與單獨保存原始數據,所有政務及公共數據須按統一標準全面移交並集中托管於由數字政策辦運營的管理平台;由數字政策辦統一提供標準化API接口與調用權限審批,實現政務數據「一次采集、政府通用」。三是建立數據分類分級目錄,對民生、經濟、交通及公共服務數據實行全面集中托管與高效共享,確保「安全有界限、共享無壁壘」。此舉可從源頭上重塑數字政府的管治架構,為香港打造「雲上一座城」掃清最核心的體制障礙。而數據的統一集中托管將消除重複建設與冗餘接口開發成本,可提升政務運轉效率與服務體驗,大幅降低整體公帑開支。
五、引入創科建立樓宇「智慧消防」體系
筆者此前已在關於《香港五年規劃》的建議中提出構建智慧消防體系。而在2026年施政報告的維度下,現階段應進一步聚焦可落地、見效快的階段性政策抓手。
香港高樓林立、老舊樓宇眾多,傳統的消防安全監管高度依賴人工定期巡查,普遍存在頻次低、盲區多及預警滯後等隱患,難以適配高密度城市的防火安全需求。當前,人工智能視覺識別、物聯網(IoT)傳感及熱成像檢測等技術已在國內外(如深圳、新加坡)成熟應用,具備技術風險低、適配速度快的特點。
建議於老舊樓宇推行舊樓智慧消防資助計劃,由政府提供定額資助,推行免舖線、低成本的輕量化改造。重點部署AI攝像鏡頭(用於自動識別雜物堆放、防火門常開、煙霧及熱成像異常),並在消防栓及滅火器上加裝智能水壓傳感器與RFID標籤,用高性價比的科技手段快速提升防範能力。此舉通過政府資助與輕量化技術的組合拳,能讓存量老舊樓宇在現階段快速具備現代化防火能力,提升基層社會治理效能。同時亦契合智慧消防的長期頂層規劃,又能在現階段以極低的時間與資金成本補齊防火短板,全天候主動感知隱患,保障市民生命財產安全。
六、以現代科學重構香港功夫,打造世界級文化IP
在國家「十五五」規劃支持香港建設「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的框架下,功夫(Kung Fu)是香港最具全球辨識度、最能跨越語言與族群障礙的頂尖文化IP。上世紀中葉,各派武術宗師匯聚香港,形成門派林立、百家爭鳴的武館生態,不僅匯聚了葉問、黃飛鴻弟子等眾多名家,更孕育出將傳統武術與西方拳擊、擊劍等融會貫通的李小龍與截拳道,以及享譽世界的香港動作電影。然而,當前香港功夫文化發展存在明顯短板:一是仍偏向傳統非遺保護與展覽,與電子遊戲等數字創意產業結合不足;二是傳統功夫教學與現代生活脫節,缺乏科學化與實用化包裝,對青年一代吸引力不足;三是李小龍等頂流功夫資源的活化程度不足。對此,建議從兩個方面重點突破。
一是推動功夫與現代科學跨界重構,打造科學化、時尚化、實用化的香港功夫。參考多個創新案例:截拳道主張摒棄傳統套路的花架子,追求最直接、最符合運動力學的效率;巴西柔術建立在槓桿原理、力矩、重心轉移與關節鎖受力極限等人體力學之上;現代泰拳注重實用性,運動科學界已將其蹬腿、轉臀、發力等動力鏈拆解為提升心肺功能與核心爆發力的訓練動作;以色列格鬥術則基於人體解剖學、神經應激反應與生物力學,設計最符合人體自然力學的制敵軌跡。建議由政府牽頭,組織香港武館門派、本地大學體育科學系及生物力學等領域專家,對各派招式進行人體力學與發力機制等進行科學化拆解與數據化分析,剔除繁瑣形式,打造一套集百家之長的更吸引年輕人的新創香港功夫及其體系,強調實用自衛、姿勢矯正、科學健身等,以「科學、時尚、實用」的形象重新定義香港功夫(李小龍創立截拳道時曾感慨:「門派讓我們產生了隔閡,它會分散所有的力量」)。
二是串聯盛事經濟與數字產業,打造世界級文化IP。目前功夫賽事偏重技藝展示,對抗性與吸引力不足。可在新創功夫體系基礎上,結合現代競技規則,創辦具強對抗性的比賽項目,打造年度固定的世界級香港功夫對抗賽,並借助國内外線上直播、短視頻平台擴大傳播影響力,打響香港功夫文化招牌。同時,推動香港功夫與現代動漫、電競遊戲及潮流服飾等互動聯名,開發更多功夫主題數字藝術與3A遊戲,以年輕人喜聞樂見的新載體實現文化輸出。
此舉可實現三大成效:落實國家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戰略,打破傳統與現代之間的斷層,通過現代運動科學重構功夫的防身與健身價值,科學務實地賦能傳統功夫,實現創新傳承;有助中西文化交流中心建設,將功夫文化轉化為高質量文旅資產,亦可釋放「功夫經濟」商業潛能,以品牌賽事等吸引遊客與粉絲群體;切中青年群體在實用自衛與身體管理方面的實際需求,讓功夫文化在年輕一代中煥發新生。
七、打造高端濱海旅遊新IP
目前,旅客消費模式正在改變,傳統購物遊趨勢減弱,市場對具獨特性、高質素的文化、體育及生態旅遊的需求愈發迫切。目前,特區政府正積極優化遊艇產業配套,大力推廣高端遊艇旅遊,通過放寬訪港遊艇要求、設立遊艇動態監察系統,容許訪港遊艇無須依賴私人遊艇會泊位即可在香港水域安全自由航行及在指定水域錨泊,為打造新旅遊模式奠定了良好基礎。現階段,香港豐富的海島資源尚未被充分盤活,濱海旅遊配套不足,未能與遊艇產業開放政策形成有效聯動,導致高質素的海岸線資源未能轉化為拉動消費的高增值旅遊產品。
建議善用西貢、大嶼山及印洲塘等豐富的海岸線資源,加強旅遊基礎設施建設,引入高端營地、帆船體驗等多元化高增值項目,與遊艇自由行政策形成合力。此舉可實現兩大成效:一是吸引高增值過夜旅客,以高端營地和帆船體驗等深度遊項目延長旅客留港時間,撬動零售、餐飲、遊艇配套等多元產業鏈,激發消費新活力;二是打破傳統旅遊模式的路徑依賴,盤活香港海洋資源,強化高端遊艇與海島旅遊的協同效應,全力打造海洋文旅新名片。
八、發展「快閃經濟」與微型租賃
香港近年來受消費模式轉變(如網購普及、居民跨境消費增多)、高租金以及傳統零售業態調整等多重因素疊加影響,街舖及商場空置率升至逾40年高位。為破解空間閒置困局、重塑香港實體零售活力,可以考慮發展「快閃經濟」。快閃店是一種短期經營的品牌游擊店,原本是在商業發達的地區設置臨時性店舖,如今已變成創意營銷模式與零售店面相結合的新業態、新場景和新模式。《中國快閃店行業白皮書》數據顯示,2025年行業規模將突破8000億元。一場成功的IP快閃,銷售額能觸及千萬,單場活動全網曝光量上億人次。《2025IP經濟年度報告》數據顯示,2025年上海共落地品牌快閃活動1590場,覆蓋了IP快閃、主題特展、聯名快閃店等全類型。這對激活城市商圈流量起到了關鍵作用。
快閃經濟能有效幫助業主獲得短期收益、維持商圈熱度,並為市場主體提供低成本的測試空間,可考慮主動招引和支持內地食品飲品、潮玩文創等品牌,以及國際IP、本地新銳設計師、特色餐飲等,以數周至數月不等的彈性租期進駐空置店舖。然而,現行針對快閃店的行政審批及臨時執照申請流程繁瑣,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有關業態的快速落地。此外,傳統商業租賃機制缺乏彈性,大面積街舖租金高昂且租期固定,亦令不少初創及新銳品牌望而卻步。
建議,一是簡化「快閃店」的行政審批與臨時執照申請流程,推出「快閃審批通道」,對不涉及複雜改建的快閃店,實現7至14天內快速獲批;對願意將空置店舖以低於市場價租給快閃項目的業主,提供差餉或物業稅寬免;利用現有的支持基金,為優質品牌的首家快閃店提供一次性資助。二是探索「大舖拆小」與共享零售模式,支持和補貼業主將大面積街舖改造為微型商場或聯合零售空間,由各租客統一運營公共區域並共享客流。
九、試點兩地牌車限次全天免加簽通行新皇崗口岸
現時,所有粵港兩地牌車均享受多口岸通行惠民政策,符合條件的既可通行已有的簽注口岸,也可在指定時段通行免加簽口岸,例如在每日0:00至6:30免加簽通行皇崗口岸,為跨境人員往來提供了切實的便利。隨着新皇崗口岸即將竣工啟用,該口岸全面采用「一地兩檢」安排及「合作查驗、一次放行」的高效通關模式,預計通關時間將由過往約30分鐘大幅縮短至約5分鐘,口岸的通行能力與整體查驗效率迎來質的飛躍。這為在現有多口岸通行便利措施的基礎上,進一步探索多口岸通關便利創造了機會。
建議,與深圳市政府緊密溝通,在新皇崗口岸試點實施粵港兩地牌車限次全天免加簽通行措施,限定兩地牌車每周可經新皇崗口岸通行的次數。在額度內,全天均可通行;額度耗盡後,即暫停通行,直至下周恢復。同時,通過實時監測新口岸周邊路網及通關設施的承載情況,科學評估流量情況,後續再根據實際試運行成效逐步調整並優化通關頻次與適用範圍。此舉可延續並深化既有惠民政策,大幅降低兩地商務交流與高頻往來人員的時間成本,讓粵港車主切實享受重大基建升級帶來的政策紅利。
十、適時檢討並廢除「限奶令」展現開放包容與重塑零售活力
特區政府於2013年實施《2013年進出口(一般)(修訂)規例》(俗稱「限奶令」),旨在保障本地配方粉的穩定供應。時至今日,市場環境已發生根本性轉變。筆者已多次建議廢除。一方面,官方調查顯示本港配方粉供應鏈高度穩定、存貨充裕,海關截獲的違規案件已由過往每年數千宗銳減至極低水平;另一方面,內地乳制品行業經過多年嚴格監管與升級發展,產品質量大幅提升,民眾對國產奶粉信心顯着恢復,內地對香港市場配方粉的非理性衝購需求已不復存在。
現階段,「限奶令」已嚴重滯後於兩地深度融合的時代大勢。隨着粵港澳大灣區「雙向奔赴」的跨城消費成為常態,港人北上消費大幅增加,而「限奶令」這一歷史產物不僅限制了市場機制的正常運作,更在心理層面留下了阻礙兩地居民交流的隔閡。在香港邁向「由治及興」的新階段,繼續保留此項非常規限制措施,已缺乏合理性與必要性,亦不符合香港作為自由港及國際購物天堂的開放形象。
為順應時代發展趨勢、消除歷史隔閡並刺激本港零售業復蘇,建議適時檢討並正式廢除「限奶令」。此舉可實現兩大成效:一是重塑香港自由包容的國際形象,促進兩地民心相通與深度融合。廢除過時限制是香港展現開放友好態度的重要信號,能徹底消除過去因該政策引發的心理隔閡與誤解,鞏固由治及興的和諧社會氛圍。二是提振本地零售與旅遊消費,為經濟增長注入新動能。恢復配方粉的自由買賣,能重新吸引內地旅客來港購買奶粉及有關嬰幼兒商品,進而更可帶動醫藥、餐飲及零售等多領域的協同消費,釋放整體市場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