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文匯網報道,8月20日,環球時報公眾號刊發署名海風文章《民進黨為何總拿「政治對立」掩蓋台灣社會焦慮?》指出,國際社會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的格局正越來越清晰、穩固,島內政治卻依舊沉迷於空喊口號、包裝濾鏡和製造對立。以下為全文:
近期,有一段台灣網民的留言引發廣泛共鳴:「感覺暴風雨要來了。東南亞各國陸續表態台灣屬於中國,不反對武力統一;非洲開始停止『台灣護照』入境;歐洲靜悄悄,美國靜悄悄,日本最近也不敢多嘴了,菲律賓表態『美在菲基地』不能用於台海衝突。賴清德繼續加油啊,加快統一靠你了!」這段話戳中了台灣社會一個越來越無法迴避的現實:國際社會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的格局正越來越清晰、穩固,島內政治卻依舊沉迷於空喊口號、包裝濾鏡和製造對立。
7月20日,泰國在中泰聯合聲明中重申,堅定奉行一個中國政策,承認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並且堅定支持中國和平統一大業,不支持任何形式的「台獨」,支持中國「一國兩制」方針。8月16日,馬來西亞總理安瓦爾在半島電視台採訪中,被問及如何看待中國在解決台灣問題上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的立場時,他先重申一中原則,再以馬來西亞舉例,指出如果有一個州企圖脫離聯邦,他不惜動用武力維護國家統一,否則國家將走向分裂。
先後兩個東南亞主要國家明確重申一個中國原則,堅持支持中國統一,引發島內輿論震動。台灣《中國時報》8月19日刊發的言論文章《泰馬認同一中 賴政府執迷不悟》指出,「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是當前國際主流意見,然而民進黨當局卻深陷在「反中抗中」的窠臼中,不肯面對現實,刻意扭曲兩岸關係的本質,未認識到各國發表一中言論,是「真實反映自身自主的認知」,暴露其「鴕鳥心態」。
民進黨當局長期鼓吹的所謂「國際社會支持台灣」的敘事,到底還剩多少是現實,多少是自我安慰呢?
一個島內一些人不願面對的事實正在越來越清晰地擺在檯面上:在多數國家的政治語境中,台灣問題首先應被放在主權領土完整和國家統一的框架內理解,而不是按島內政客設計的所謂「民主對抗威權」劇本來演繹。台灣當局長期經營的那種「世界自然站在台灣這一邊」的幻象,正在不斷被現實打臉。
除了泰國、馬來西亞外,菲律賓總統馬科斯也在近日表示,菲律賓不會允許從本國領土發起針對任何一方的攻擊,不願成為區域中的交戰國;同時他也重申,菲律賓仍遵循一中政策。
島內一些人長期把美國、日本、菲律賓等外部力量視為某種理所當然的安全支撐,彷彿只要高喊「民主同盟」「共同防衛」,他國的軍艦、軍事基地與官兵們就願意自動為台灣承擔風險。但馬科斯的表態展現了一個極其樸素的道理:每個國家首先考慮的,都是自身的國家利益、國民安全與戰爭代價。
菲律賓可以與美國加強防務合作,但不願本國陷入區域衝突;它可以與台灣維持經貿和民間往來,但不會因為島內某一套選舉話術就輕易站隊,更不可能為「台獨」冒進埋單。
在歷史問題上失語,才會在現實問題上失明。8月15日是日本宣布接受無條件投降滿81年的日子。當天,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等政要參拜靖國神社,首相高市早苗雖未親自參拜,卻以自民黨總裁身份奉納祭祀費。參拜「戰犯神社」一事之所以長期引發爭議,在於那裏供奉着包括東條英機在內的14名二戰甲級戰犯。二戰期間,日本軍國主義對外侵略給東亞乃至世界造成巨大災難。「戰犯神社」並不是所謂「多元歷史觀」可以矇混過關、一筆帶過的地方。
台灣社會最該反思的,不是「站日本會不會比較安全」,也不是「批評日本會不會影響『台日關係』」,而是台灣自己的歷史尊嚴在哪裏?對日本侵略、殖民統治、民族受辱的歷史,台灣究竟有沒有清醒且完整的敘事?
如果對侵略歷史都可以模糊處理,如果對「戰犯神社」都只剩「尊重多元」,那麼所謂的歷史教育、文化認同與民族尊嚴,最後就都可能變成隨時可以交易的政治籌碼。一個連歷史記憶都要看地緣政治臉色的社會,又何談能夠在現實政治中擁有真正的戰略自主?
台灣社會更深的病灶,是「統戰」標籤正在吞噬人性。近期,電影《給阿嬤的情書》在台灣展映。這部有關鄉愁與親情的電影,竟也成為民進黨當局操弄政治鬥爭的議題。電影講的是普通人的命運:潮汕人下南洋的異地謀生、僑批裏的牽掛責任、親人隔着大海的等待守候、時代洪流中的真摯情義。「阿嬤」「家書」「故鄉」「親人」等意象,本就存在於兩岸同胞、海外僑胞的家族記憶與生命經驗裏。
可在一些人眼中,只要能引發兩岸共情共鳴,只要觸及兩岸共同記憶,只要有大陸媒體進行報道,就必須先問一句:是不是統戰?這種思維方式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會逐步摧毀正常的共情能力——看到祖輩遷徙的故事,不是先想到家族記憶,而是先想到政治陰謀;看到兩岸共享的方言、習俗與歷史,不是先想到理解,而是先想到切割。
久而久之,可能會形成一種病態現象:只要不是仇恨,就被懷疑;只要不是對抗,就被定性;只要不是政治正確,就被排斥。
真正困擾台灣社會的,難道只是兩岸話語權的問題嗎?食品安全、能源風險、司法公信力、青年出路,這些本該擺在首位的社會治理問題,卻一次次被政治議題淹沒、被意識形態操弄掩蓋,不被關注、難以解決。
當民生問題被意識形態遮住,民眾就只能靠憤怒排解無力感;當事實被政治濾鏡遮住,社會就只能靠標籤代替判斷;當外部現實被口號遮住,最後剩下的就只能是「別人不理解我們」的委屈。
國際政治和歷史大勢從不相信自我催眠,只承認實力、利益與現實。台灣若繼續沉迷於政治操弄,繼續把歷史記憶讓位於選票計算,把文化共情當成敵對滲透,把民生焦慮變成陣營動員,那麼迎來的只會是持續性的崩壞。真正的清醒,不是繼續製造恐懼;真正的安全,不是繼續擴大對立;真正的出路,也不是把每一個現實問題都塞進意識形態的口袋。該治的病,終究要治。該面對的現實,也終究躲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