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文匯網報道,7月18日,「環球時報」公眾號刊發署名海風的評論文章《確保人工智能始終處於人類控制之下,台灣應承擔什麼角色?》指出:人工智能時代已經到來,真正決定台灣未來的,是歷史站位。是繼續被「泛化國家安全」的敘事牽着走,把自己變成技術冷戰的一部分;還是回歸合作、共享、治理、發展的人類共同利益之中,為確保人工智能始終處於人類控制之下貢獻自己的能力與責任。這個問題,台灣不能迴避,也不應站在錯誤的一邊。以下為全文:
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會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級別會議在上海舉行,主題是「智能夥伴 共創未來」。
會上,習近平主席明確指出,全球人工智能技術創新進入前所未有的活躍期。既蘊含巨大機遇,也面臨治理挑戰。「確保人工智能始終處於人類控制之下」。同時強調,人工智能發展不應該是某個國家的獨奏,而應當是全球合作的交響。「要始終用人類智慧和國際共識引領人工智能發展,使其真正成為增進全人類福祉、推動人類文明進步的強大正能量」。
伴隨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組織在上海應運而生,這場大會已超越產業盛會本身,成為全球治理層面的一次方向校準。人工智能正從實驗室、科技企業和資本市場,快速上升為影響國際秩序重塑、國家安全邊界、產業鏈重構乃至文明走向的重大議題。人類面對的人工智能,早已不是簡單的「誰的模型更強、誰的芯片更快」,而是必須共同作答的時代之問:當機器開始思考,人類如何與之相處?當算法參與決策,安全如何保障?當技術挑戰倫理,治理如何跟上?當鴻溝不斷拉大,普惠如何實現?
正是在這個意義上,習近平主席關於「堅持開放共贏,驅動創新發展」「強化風險意識,確保安全可控」「鼓勵包容並蓄,促進文明互鑒」「倡導和衷共濟,完善全球治理」的四點主張,既是中國對人工智能發展的立場表達,也是對當前國際人工智能秩序失衡的一次正面回應。
其中,有一句話尤其值得一些國家和地區認真傾聽:應當共同反對在人工智能領域泛化國家安全概念、把本國安全凌駕於他國安全之上的做法。
這句話之所以關鍵,是因為今天全球人工智能競爭,正在被某些國家有意推向「安全化」「陣營化」「武器化」。技術被貼上意識形態標籤,產業鏈被塞進地緣政治邏輯,開源開放被懷疑為安全陷阱,合作共享被扭曲為戰略風險。
其結果,並非讓世界變得更進步、更安全,而是導致技術壁壘更高、治理共識更難、發展機會更不均。
台灣恰好處在這場衝突的前沿。台灣需要思考的是,在這場衝突裏究竟要扮演什麼角色?
最不該扮演的角色,是美國技術遏華鏈條上的前哨、人工智能「去中國化」敘事中的配角、把自身產業優勢消耗在地緣對抗中的工具性存在。這類角色看似「被需要」,實則「被利用」;看似「站在前沿」,實則「站在火線」;看似提升了戰略價值,實則削弱了自身長期發展的空間。
最該承擔的角色,應是兩岸人工智能產業融合發展的合作共贏者,是以科技助推中華民族復興的積極參與者。
台灣在先進半導體製造、電子信息硬件、工程人才、精密工業體系等方面,原本就有較強基礎。如果這些能力被綁死在單一陣營的技術封鎖邏輯中,台灣最終只會越來越像一座被政治透支的「輸血島」。但如果把這些能力放回兩岸融合發展和中華民族整體科技躍升的大框架中,則有機會成為智能製造、先進算力配套、終端應用落地和規則協同的關鍵一環。
世界人工智能大會釋放出另一個信號,中國大陸人工智能發展的整體勢能正明顯抬升。華為首次線下完整展示昇騰950超節點,月之暗面等企業推出新一代大模型,這些都說明中國在算力基礎設施、大模型研發、產業落地上的追趕正從零散突破轉向系統推進。換句話說,中國大陸正在從「追趕者」逐步轉向「引領者」,不但要參與技術競爭,也要參與規則供給和公共產品供給。
這也是為什麼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組織在上海成立,具有超出會展本身的意義。它表明中國正在積極回應全球南方對能力建設、技術普惠和治理參與的現實需求。未來5年,中國將面向發展中國家提供5000個人工智能專題研修培訓名額;面向東盟、阿盟、非盟、拉共體、上合組織、金磚國家建設國際人工智能應用合作中心。這都是在為未來全球人工智能治理秩序提前布局。
台灣若看不清這一點,繼續把自己鎖進「逢中必反、逢美必靠」的技術政治框架中,錯失的將不只是市場、合作與人才流動,更是參與人工智能新秩序建構的歷史窗口。因此,更深一層看,台灣還應承擔一個非常現實的角色:成為「確保人工智能始終處於人類控制之下」的治理實踐參與者。
人工智能技術能力一旦與資本逐利、政治操弄、輿論操控和網絡攻擊結合,可能形成對社會結構的系統性衝擊。法國《世界報》近日刊發對美國人工智能初創企業 Anthropic公司總裁的訪談,強調人類必須同時面對人工智能的積極面和陰暗面;《紐約時報》也曾刊文指出,中美面臨的某種「共同敵人」,正是人工智能可能失控的風險。面對這樣的風險,台灣如果真正關心自身社會安全、產業安全與青年未來,就應積極主動參與中國大陸倡導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實踐。
所以,在全球人工智能發展中,台灣應承擔的角色有三層:不是對抗前哨,而是兩岸融合發展、合作共贏的重要一方;不是地緣工具,而是以科技躍升推動中華民族復興的重要力量;不是規則接受者,而是區域技術合作治理的主動實踐者。
人工智能時代已經到來,真正決定台灣未來的,是歷史站位。是繼續被「泛化國家安全」的敘事牽着走,把自己變成技術冷戰的一部分;還是回歸合作、共享、治理、發展的人類共同利益之中,為確保人工智能始終處於人類控制之下貢獻自己的能力與責任。這個問題,台灣不能迴避,也不應站在錯誤的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