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中俄威脅,派自衛隊駐歐,介入烏國戰事……近年來,日本右翼不斷推進新型軍國主義,除在區域內勾結菲律賓、干涉中國台灣事務外,更將觸手伸到歐洲,與北約成員國勾搭連環,野心深遠。業界專家向《大公報》分析指出,日本與北約進行戰略對接,意圖擴大在東亞地區以外的影響力和存在感,通過煽動、配合北約「亞太化」,圖謀出兵海外機會,並藉此增強底氣對抗中國。
日本自衛隊人員進駐位於北約烏克蘭安全援助和訓練計劃總部,首次以正式編制嵌入北約對烏援助指揮體系,是日本軍事政策「北約化」的重要突破,也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所謂「應對長期戰爭」的危險構想補齊可實戰作戰體系的短板。防衛省派出的4名自衛隊人員,涵蓋陸、海、空三個兵種,承擔協調裝備與訓練支援職責。但他們真正學習和訓練的內容,絕非本土防禦的理論戰術,而是高烈度軍事對抗下的後勤補給模式、北約標準的武器協同機制以及現代信息化戰爭的實操經驗。
叫囂「今日烏克蘭明日東亞」
從加入北約聯合網絡防禦示範中心,到頻繁參與北約軍演,再到派駐人員,日本不斷推進軍事「北約化」。有分析指,自衛隊人員一旦全面掌握並適配北約作戰協調機制,日本便可順勢將域外軍事力量引入東亞地區。日本政客口中所謂「今日烏克蘭,明日東亞」的論調,絕非單純的安全焦慮,而是提前為外部勢力插手地區衝突、介入地區事務預埋伏筆。
知名日本問題專家、遼寧大學日本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員陳洋對《大公報》表示,近年來,日本與北約在應對中俄結構性挑戰的「威脅感知」日趨一致。日本認為中國的軍事行為是「試圖單方面以實力改變現狀」;俄烏衝突爆發後,北約將俄羅斯定位為「最重大和最直接的威脅」。這種對中俄「威脅感知」的一致,使日本與北約的安保防務合作不斷深化。
陳洋指出,戰後日本在國際社會的最突出角色是「經濟大國」,但成為「政治大國」「軍事大國」才是日本最大野心。如今,北約正推進其「全球化」戰略,勢必要在歐洲以外的地區尋找新的戰略支點和戰略合作夥伴,日本自然成了北約「最優的區域合作夥伴」。一方面,俄烏衝突爆發後,基於配合美西方對俄羅斯的制裁,北約能相對容易地與日本強化雙邊關係,進行對俄羅斯的戰略圍堵。另一方面,北約將日本作為戰略合作支點,既可配合美國對中國進行戰略圍堵,也能彰顯自身在亞太地區的存在感,為自身「續命」的同時推進「全球化」進程。
傳日本生產烏克蘭作戰無人機 中方批日野心外溢挑戰戰後國際秩序
23日,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主持例行記者會。今日俄羅斯(RT)記者提問,據報道,烏克蘭國防企業正積極尋求與亞洲國家開展軍事合作,其中包括可能在日本生產烏克蘭作戰無人機。俄羅斯多次警告日本,向烏克蘭提供援助可能使日本進一步捲入衝突,甚至延長衝突。中方是否對烏克蘭和日本之間不斷加強軍事及無人機合作感到擔憂?是否認為此類合作可能損害亞洲和平與穩定?
郭嘉昆表示,中方一貫認為,國與國開展合作應當有利於促進地區和平穩定。近年來,日本大肆推進「再軍事化」,發展中遠程強力進攻武器,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同域外國家互動頻繁,擴大自衛隊活動範圍,打造可以實戰的作戰體系。這是在突破日本憲法、國際法規制和「專守防衛」等原則,挑戰戰後國際秩序,與日方自詡的「和平國家」形象背道而馳。日本「新型軍國主義」成勢為患,威脅地區和平穩定,國際社會必須高度警惕、堅決遏制。
騎劫俄烏衝突 高市妄圖乘虛而入
近年來,日本與北約驟然升溫的高強度聯繫引發各界熱議。回顧1945年戰後至今的歷史,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日本與北約並沒有太多交集和互動。兩者雖同屬美國全體同盟體系,但分立歐亞大陸東西兩側,缺乏相對統一的「威脅感知」,在一定程度上還存在針對美國軍事資源的競爭關係。
日本與北約真正全面深化戰略協作,始於2012年底第二次安倍晉三政權成立。2013年和2014年,日本首相與北約秘書長互訪,此後雙方高層互訪持續推進。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後,日本與北約頻繁通過雙邊或多邊場合進行高層會晤,明確表示在俄烏衝突和印太安全上的一致立場,並大幅推進實質性合作。
2022年4月和6月,日本外相、日本首相先後首次出席北約外長會和北約峰會,成為日本與北約雙邊關係深化的一個重要標誌。如今,日本首相雖已換成高市早苗,但並沒有影響日本與北約之間的戰略協作。外界普遍預計,高市將大概率出席今年的北約峰會,延續從2022年時任首相岸田文雄以來的雙邊安排。
近年日本北約頻頻勾結
2021年
•北約峰會明確提出「關注印太」,將日本定位為北約亞太支點。
2022年
•時任日相岸田文雄首次出席北約峰會,政治綁定公開化。
2023年
•北約峰會簽署《個別針對性夥伴關係計劃》,明確自衛隊深度參與北約演習與行動,日北軍事勾結全面升級。
2024年
•據日媒報道,雙方正在建設專屬情報共享專線,提升敏感信息互通效率。
2025年
•日本在北約總部正式設立獨立外交使團,政治─軍事對接機制化。
2026年
•日本宣布派遣陸海空4名自衛隊員進駐北約對烏援助總部,直接對接北約作戰與後勤體系。
專家解讀|日本層層織網拉圈 借陣營對抗禍亂亞太
日本一方面積極深化與北約合作,另一方面加快構建美日菲、美日韓、日澳、日菲等多層次安全合作機制,呈現出「外聯北約、內築小圈」的戰略特徵。遼寧大學日本研究中心客座研究員陳洋指出,這並非日本的短期政策調整,而是服務於其長期國家戰略目標的重要布局。
陳洋表示,對外層面,日本望藉北約突破傳統地區性國家定位,塑造「全球安全參與者」形象,為擴大軍事活動範圍和提升國際安全影響力爭取合法性與國際支持;地區層面,日本通過加強與菲律賓、澳大利亞、韓國等國的安全合作,構建以日本為重要節點的地區安全架構;戰略目標層面,日本試圖構建覆蓋東海、台海和南海的聯動安全體系,以應對其所認知的地區安全挑戰。
著名日本問題專家、清華大學國際關係學系教授劉江永對《大公報》表示,戰後80年過去,日本統治者似乎早已好了「傷疤忘了疼」,不滿足於日美同盟對付中國,要與所謂「同志國」發展軍事合作,行為軌跡與甲午戰爭前10年極其相似。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項昊宇認為,這不過是日本謀求進一步「暗渡陳倉」,擴大海外軍事安全影響力的跳板。日本拉幫結夥,將北約等域外力量引入亞太,意在謀求構建一個以遏制中國為核心的多邊軍事網絡,其防衛政策絕非單純維護所謂「國家安全」。
記者觀察|「日北勾結」 各懷異心難逃失敗
日本與北約看似緊密合作,實則暗藏多重分歧與深層矛盾。
日本加速軍事化、綁定北約,本質是其右翼勢力妄圖顛覆戰後國際秩序、擺脫歷史桎梏。通過常態化參與北約軍演、建立安全對話機制、簽署合作框架協議,日本極力將北約勢力引入亞太,借陣營對抗製造地區緊張,為自身擴軍鬆綁、重塑軍事話語權鋪路。而北約東進亞太,無非是想依託日本支點介入印太事務、延續冷戰陣營思維。雙方看似抱團取暖,實則是利益投機下的臨時契合,缺乏穩固的合作根基。
戰略目標錯位是雙方無法調和的核心分歧。北約聚焦歐洲大陸,始終圍繞歐洲地緣博弈,亞太布局只是其次。日本則緊盯東亞地緣競爭,妄圖依託北約制衡區域力量,二者戰略重心南轅北轍。此外,北約內部長期呈分裂態勢,法國、土耳其等反對北約亞太化,北約多國普遍認為盲目涉足亞太會分散聯盟防務精力、無端加劇區域對立、損害自身外交與經貿利益,對深化對日合作態度消極。
日本與北約相互勾連是冷戰思維的復辟,是危害亞太和平的危險博弈。但戰略錯位、地緣阻力與內部分裂,注定這場投機合作無法持續。歷史已經反覆證明,任何妄圖復活軍國主義、拉攏域外勢力製造陣營對立的行徑,盡皆違背時代潮流,盡數難逃失敗結局。
(來源:大公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