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寶峰

俄美烏第三輪會談2月18日落幕。與前兩輪相比，至少能看出「兩點相同」與「兩點不同」。

先說兩點不同：第一，本輪會談地點從前兩次的阿聯酋阿布扎比，變成了瑞士日內瓦；第二，本輪會談也從第一輪的「破冰式接觸」、第二輪的「技術性溝通」，轉向「政治性議題」，換言之，終於進入帶有實質性話題的階段。

再說兩點相同：首先，三輪會談時間都是2天，可以說既不長也不短；其次，可以預見，會談結果與以往的多國斡旋一樣，注定是無果而終，甚至是不歡而散。因為在俄烏雙方的核心訴求中，存在幾乎不可調節的三大死結。

「領土」死結

俄羅斯多次強調要實控已佔領土，涉及克里米亞、頓涅茨克、盧甘斯克、扎波羅熱、赫爾松等地。而烏克蘭則堅持領土完整，拒絕任何讓步。可以說，如果沒有一方做出重大妥協，領土問題將讓俄烏之間永無寧日，衝突永難止息。

「安保」死結

俄烏衝突的肇始，就是烏克蘭要「入約加盟」，即投入北約和歐盟的懷抱。衝突至今，澤連斯基始終沒有放棄這方面的努力。而俄羅斯則力主烏克蘭「非軍事化」「保持中立」，堅決反對北約與自己直接接壤、正面相交。在這方面，俄烏訴求完全背道而馳。

「內壓」死結

衝突曠日持久，時至今日，雙方都已騎虎難下。對於烏克蘭而言，任何妥協退讓都等於「賣國」，並觸發國內政治危機。對普京而言，投入如此之大，如果沒有收穫任何「戰果」就無疾而終，也將嚴重衝擊其在俄羅斯國內的政治根基。

總而言之，因為俄烏雙方在諸多重大利益關切上存在嚴重分歧，且幾無妥協退讓空間，所以不僅此次第三輪會談注定沒有結果，放眼長遠，俄烏衝突在未來也大概率難以有一個清晰明確的收場，而更有可能以「長期對峙」「爭議存續」的方式，成為歷史的一道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