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春玲

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間相關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經歷156日審訊，案件於12月15日宣判，3名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一致裁定，主腦黎智英3項控罪包括一項「串謀發布煽動刊罪」罪成，另外兩項香港國安法之下「串謀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罪」均罪成。這是香港首宗被定罪的「串謀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案件。

香港法院對黎智英案作出了最終判決，首惡必懲，聞者無不大快人心。我們經常講要保持和發揮香港的優勢，法治就是最大優勢之一。在審判黎智英一案過程中，再次彰顯香港的法治精神和司法制度，是維護香港「一國兩制」的重要基石。

香港實行普通法制度，許多法律工作者經常引用西方一句名言，「公義不但要能實現，而且要以人們能看見的方式實現」。這一名句簡單而言，是「法治要看得見，做得到」。香港法院審訊黎智英案，體現了這個「看得見的法治原則」。

在審判黎智英案過程中，雖然有西方政客和傳媒不斷為黎「嗡嗡叫」，但都不敢大聲批判，更不敢對香港採取激烈反制手段。其中的原因，是香港司法機構認真、扎實，司法人員無私、無畏地依法判案，經受得起法律和歷史的考驗。

香港法庭堅持公開、透明地依法審訊

黎智英案件並非秘密審訊，庭審過程中控辯雙方充分交鋒，雙方證人詳細作供，證據、證供及法律觀點均在法庭上全面呈現，各方被仔細盤問，案件事實被反覆審視並充分展開，審訊過程和裁判依據清晰透明。誰講真話，誰說大話，公眾一目了然。

同時，法庭審視逾2,220項證物及數萬頁文件，最後頒下855頁判詞，更是巨細無遺地呈現對相關法律原則和證據的分析，明確認定黎智英長期利用媒體平台發布煽動性內容，主動協調國際游說，與外部勢力保持密切聯動，並乞求外國對香港及國家實施制裁等。相關行為並非零散言論，而是有清晰時間線、角色分工和行動指向，得到通訊記錄、證人證供及其他客觀證據的相互印證，符合「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及「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的構成要件認定。法庭採用「看得見的法治原則」，既保障了被告的權利，也進行了公正的審訊，最後不留合理疑點地，證明黎智英罪名成立，彰顯了香港的法治。美國個別政客對此選擇視而不見，純屬別有用心的政治操弄。

其中有個細節，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認為，香港國安法第29條的刑罰三級制，在本案適用，認為法庭應考慮案中計劃是否精密和有預謀案件的影響，以及是否在保釋或還押期間犯案等。如果被告是主腦，或涉及外國元素，將更為嚴重，屬加刑因素，法官李運騰曾問，「重光團隊」的控罪，是否較「蘋果」所涉的控罪嚴重，周稱這交由法庭決定。這一回覆，說明政府作為主控方，除堅守法律原則外，也充分尊重法庭，這就是香港的法治精神。

香港法庭有理、有據地依法審訊

在黎智英案中，根據《條例》列明，干犯勾結外國勢力罪：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罪行重大的，處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由此可見，主犯和從犯的法律責任有很大差別，黎智英一直否認、迴避其主謀身份。被告的做法固然是為了爭取自身減刑，反映了各被告大難臨頭各自飛，但這些求情供詞至少說明了案中的主謀結構，主謀人是黎智英和Mark Simon，由他們發號施令，定出方向，並調動資源，把媒體平台與外部聯繫串接成一條「國際戰線」，當中呈現的事實鏈條與角色分工已經十分清晰。案中核心參與者都指證其「主腦」身份，以證據坐實黎智英就是不折不扣的罪魁禍首。在法庭出示的人證、物證確鑿，任何對黎智英的辯護都無濟於事，其罪行無可抵賴。

根據香港國安法第29條，勾結罪「罪行重大」的被告判囚10年以上至終身監禁。控方亦指出，根據香港國安法原意，若控罪涉及外國元素，便屬加刑因素。黎智英案之所以被稱為國安重案，不單在黎智英本人一直在香港社會煽風點火，長期進行各種禍港勾當，是香港回歸後風波不斷的主要禍首，更在於案中被告多次赤膊上陣，要求外國政要制裁國家及香港特區，對香港造成了事實傷害，其赤裸裸的勾結外力已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是名副其實的叛國行動。黎智英的行為，在西方世界都是重罪，否則難以彰顯公理。

法律就是法律。法庭完整地向社會公眾展示出嚴謹的審案程序，對案件事實、證據內容和判詞論證，都以高度公開、證據充分作了公正的判決，讓那些一貫以「放大鏡」審視香港、慣於在程序細節上「鷄蛋裏挑骨頭」的美西方政客，無可挑剔。

任何政治算計無法改變法律原則

儘管黎智英及其追隨者，不斷指責「超長期羈押」、「無陪審團」，抹黑律師「選擇受限」，甚至在量刑問題尚未展開之際，黎智英之子公開塑造其父所謂「殉道者」形象，企圖挑起外界的關注，謀求西方國家對該案的政治干預。

一段時間以來，美西方國家也不斷干預香港的審訊。在黎智英案開審前夕，已有美國國會議員提出議案，要求白宮制裁多位特區政府官員、檢控官和法官，意圖恐嚇法官。在案件審訊期間，有美國國會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議員，持續就黎智英涉及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以及就黎的羈押安排，作出偏離事實的評論，訛稱黎智英受到虐待；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近日發表《2025年報告》提及黎智英案件，亦肆意抹黑香港特區的依法執法、檢控和司法機關，向司法機構作最後施壓。美國議員和政客就是勾結黎智英的當事人，他們惡意評論事件，妨礙香港司法公正的意圖太明顯了。

反觀美西方國家，對本國危害國安的案件一向是從嚴處理。當日美國法庭對2021年國會山騷亂案參與者、右翼組織驕傲男孩負責人塔里奧判處22年徒刑，就知道他們對煽動暴亂份子毫不手軟。美國以雙重標準企圖凌駕香港的司法體系，行為粗暴，令人不齒。

黎智英案終結了，黎智英們的反華行徑也徹底失敗了！對於這樣一個具有重要象徵意義的國安重案，法庭作出的判決與黎罪行匹配，而且對香港社會具有長遠的警示意義，即國安的法律利劍高懸在香港上空，一切試圖勾結外國勢力、顛覆國家政權、出賣國家包括香港的核心利益，必將受到法律的懲罰。若心存僥倖，都不會有好下場！

（作者為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升基金執行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