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九歌

特區政府於2日公布完善地區治理建議方案。在當日下午召開的記者會上，行政長官李家超及特區政府一眾官員出席講解方案詳情並回答記者提問。每逢重大事件，必然是傳媒百家爭鳴、爭芳斗艷的時候，政府總部演講廳內座無虛席，文字記者們帶着各自的提問早早入座，記者會進行時全程埋頭苦幹，前一秒還以飛快的手速在電腦或手機上打出稿件，下一秒在新聞官那句「跟住落嚟係提問時間」話音未落時所有記者已經齊齊舉起了手。我猶記得現場反響之熱烈，新聞官幾次順延「最後一個提問」機會，但仍有很多尚未被叫到提問的記者向他投以渴望的目光。

當晚，公司通知我第二日有機會以香港大公文匯傳媒集團全媒體新聞中心記者身份專訪行政長官李家超。這是我入公司近3年來第一次有機會專訪特區政府官員，而且受訪者還是特首！所謂「出道即巔峰」大抵就是形容我這種感覺了吧！

於是大公報、香港文匯報和全媒體新聞中心的同事們連夜擬定採訪提綱，並在翌日提前在行政長官辦公室門口集合，在工作人員帶領下來到多次在新聞中出現的場景，房間的左右兩邊分別擺放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和香港特別行政區區旗，中間依舊是一盆盛開的蘭花，而我留意到前面的小圓桌上擺放着一個清新淡雅的文竹盆栽。由於文竹四季常青，古人以「平身雖小且驚天，無節何嘗勁道綿。一寸短來強一寸，颶翁攪徹我依然」形容文竹，正正像是香港特區經歷2019年黑暴風波和三年新冠肺炎疫情後，雨過天晴、依然欣欣向榮。

我們一邊調試設備，一邊聽政府新聞處的職員說特首行程安排非常緊密，今次訪問只能抽出一小時時間，便要離開。一切準備就緒後，特首來了！他從進門開始就微笑並與在場每位人士打招呼並說「辛苦你哋」，令大家感到特別溫暖。按照採訪提綱內容，我們分別圍繞制度設計、地區治理和回應質疑等多方面進行提問，期間特首會微笑着認真聆聽我們的問題，並從容地進行回答。談及「施政為民」「要讓市民受惠」時，他真切誠懇，但說到2019年攬炒分子騎劫區議會令其喪失諮詢和服務功能時，表情又轉為凝重嚴肅。自他上任以來，有他出席的記者會和各種活動我都報道了不少，也不時能有提問機會，但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到特首的神情，還是第一次。

訪問結束，就來到影相環節。剛開始我坐在特首對面的椅子拍攝照片，他就正一正衣襟，端正筆挺地坐着，始終對着鏡頭報以微笑，並耐心地等我拍完照片，期間空氣突然變得安靜，我也不知道腦子怎麼「短路」突然問他，「特首平時有冇睇我哋點新聞啊？」結果特首沒有聽清我這突如起來的提問。

「咩啊？」

「特首你平時會唔會睇點新聞呀？」我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有啊，點新聞我基本都睇晒！」

此時大家都笑了，我也笑着打趣自己說「點新聞記者真係 hard sell！」

去年第六屆行政長官選舉期間，李家超先生曾在4月11日走遍港九新界多區，進行十場會見選委的活動，我和同事亦跟隨整日行程進行報道。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李家超在結束一場行程離開時，見到一名小朋友在門口等候，毫不猶豫地走上前打招呼並蹲下身同小朋友合影，之後才快步離去，趕往下一場活動。那日我寫了一篇「記者直擊｜李家超日跑十場行程緊湊　努力真誠且親民」，記錄我第一次親眼所見他的「接地氣」和親民。於是在這次訪問結束後，我也趁大家搬動桌椅的空隙「見縫插針」問特首能否合影，他亦爽快答應。

寫到這裏也到了結尾。翻看拍攝的相片時，發現我捕捉到一張他睜大雙眼笑容燦爛的照片，加上他的藍色領帶，看起來特別像「小叮噹」。我不知道用動畫人物形容特區的行政長官會否失禮，但我想，在他的帶領下，特區政府施政為民，實行一系列以市民福祉為依歸的政策，讓市民感受到好政策帶來的好結果，讓香港「人人期望可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