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黎岩

昨日是大年初二車公誕，新界鄉議局主席劉業強早上按習俗，在沙田車公廟為香港祈福，求得第38號中籤，籤文為：「人扳高處求真果，我向低邊拾芥薑；媚奧不如去媚灶，莫教涉獵逞英豪。」解曰「凡事守舊，自身平安，家宅興吉，求財遂意。」虎年伊始，第五波疫情依然若隱若現，車公對港人究竟有何啟示？

劉業強解籤時提到，籤文指現時疫情肆虐，啟示大眾不要幻想一步登天，而是需要努力，共克時艱，逐步走出困境，對於抗疫切勿操之過急，要「按部就班」朝著「動態清零」的目標去努力，始能一步步走出逆境。他又認為政府需要保持切實可行行之有效的方法，不對的亦需要改進，寄望下屆政府由有經驗、腳踏實地的人帶領。他相信經濟前景向好，一如籤文解釋「家宅興吉，求財遂意」。

仔細考究籤文「人扳高處求真果，我向低邊拾芥薑。」在這裏「扳」即「攀」。「真果」是佛家語，指真諦，是比較抽象玄奧的哲理，也可借喻為珍貴而難得的東西，甚至可比喻為明確的向前目標。此句很簡單，意思是冀望港人要「努力向上，期盼覓得可貴的『真果』」。什麼是「真果」？其實就是每個人心中的「仁」，求仁能夠得仁。

「我向低邊拾芥薑」中的「芥薑」，字面意思是指尋常而實用、易得而有益的東西。從前孩童啟蒙唸的《千字文》，有一句「菜重芥薑」。芥可除邪通竅，薑能去臭驅寒，兩者味辛，俱能解邪毒，明耳目，又是平民易得之物，故古人認為菜以芥薑為重，菜有芥薑始能有好味。如果對照香港過去一年的社會現實及未來的發展境況，意謂港人只要拾得芥與薑，自然而然就會求得高處的「真果」。簡而言之，拾得芥薑，求得真果。這裏的芥與薑，好比香港國安法與完善的選舉制度，有了左右護法，香港就能求得真果，就能順風順水，就能一路向好。

至於「媚奧不如去媚灶，莫教涉獵逞英豪。」兩句，查實與孔大聖人有關。「媚奧不如去媚灶」，原來出自《論語．八佾》王孫賈與孔子的對話。《論語》原文為——王孫賈問曰：「與其媚於奧，寧媚於灶，何謂也？」子曰：「不然，獲罪於天，無所禱也。」

這段經典詳細解釋就是——衛大夫王孫賈問孔子：「『與其敬順尊貴的奧，不如敬順掌握實權、當時得令的灶』，究竟是什么意思？」孔子答道：「不然的話，得罪了天，悖逆於理，祈禱也沒用的。」

要破解以上疑問，必先徹底明白「奧」和「灶」的本義與外延含義。《論語》這兩句話看似簡單，套用香港今時今日的現實，應該理解為：物競天擇順勢而為，與其苦苦追求虛妄虛無虛渺的、脫離社會實際的所謂「民主」，倒不如追求更具實際意義的香港特色民主。預期追求外在的虛幻的所謂人權，倒不如追求更能真正解決國計民生符合大眾利益的發展經濟改善民生。不然，一旦得罪了天，其實就是違背了大勢，違背了社會正常發展輪序，違背了社會常規，再去乞求祈禱便沒有任何意義。至於「莫教涉獵逞英豪」之句，似是在提醒香港，切實做好自己，發揮自己所長，用自己所長服務國家所需，在國家發展的整體利益中凸顯本港無可替代的的特殊地位與特殊作用。

車公籤看似神神道道，看似玄妙玄化，但卻暗合香港社會發展現實，不能不引人深思。其中隱含的道理絕非牽強附會，雖然看似是一種巧合，有一種神秘的色彩，但若仔細品味，無巧不成書，不能不佩服老祖宗的人生哲理與智慧。

至於沙田鄉議局首副主席李志麒為沙田求得第4中籤，籤文為「福無私與皆天賜，禍不空生自有招；一片婆心能積善；自然福長禍潛消。」更可解曰「家宅興吉，求財半遂，自身平安，堅心求謀。」李志麒認為「大家要有商有量，唔好有私心，有傾有講，自然什麼都可以化解。」最關鍵是和氣順暢，協商包容。

不論如何，車公求籤自然是希望港人共克時艱，逆境自強。在一心一意發展經濟改善民生方面，能夠腳踏實地地往前走向前行。既要逆流而上，更要順勢而為，順應國家發展大勢，順應國家改革開放大勢，順應融入國家發展快車道，緊守「菜重芥薑」的古訓，香港便能夠認真和味，「家宅興吉，求財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