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政府原定的90天病毒溯源計劃,已經接近尾聲。溯源的預期,眾說紛紜。
不管說什麼,都不重要。
因為今天我們要把目光轉向一個根本性的問題,病毒溯源調查竟然是靠情報部門開展,靠譜嗎?
譚主找到了一家專業的機構,基於百萬級知識數據建模和持續動態智能分析,他們做出了第一張新冠病毒溯源知識圖譜。
順着這張網,抽絲剝繭,美國情報機構溯源的偽裝,正在被一點點揭開。
核心線索,聚焦在這張網的中心——ODNI,全稱是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是美國的最高情報部門,負責監督17個情報機構和分支機構,其中包括中央情報局(CIA)和國家安全局(NSA)。
就在上個月末,拜登剛剛訪問了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這還是拜登上任後,首次訪問情報機構。
去這裏的原因之一,正是拜登政府5月26日發起的所謂新冠病毒溯源調查。這個調查由美國情報界頭號人物——國家情報總監海恩斯負責監督。
順着關係網,能看到,拜登和海恩斯,交情不淺。
2007到2008年,海恩斯擔任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副首席法律顧問時,時任的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就是拜登。2008年,拜登參選總統,海恩斯還當過拜登在愛荷華州競選的志願者。後來,當拜登擔任美國副總統的時候,海恩斯擔任中央情報局副局長。
上個月底,拜登到訪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在偌大的辦公樓裏,面對老朋友,還有120位情報官員,他特別說了一句話:
我完全信任情報界,儘管情報不可能百分百準確。
前半句,看情面。後半句,才是重點。
就在拜登去之前,美國媒體剛剛援引了一位知情人士釋放的消息,病毒溯源的相關調查還是沒有找到力證。拜登政府因此開始降低對於該調查報告的期待值。
大張旗鼓的審查臨近結束,拜登依然沒有等來想要的結果。在接下來首次對情報界的講話裏,重點就是一個詞,中國。暗示的意味,有點明顯。
事實上,海恩斯和拜登過去的交情一直是拜登政府施壓的最大籌碼。要知道,海恩斯,可是拜登提名的美國首位女性國家情報總監,也是本屆政府首位獲得國會確認的內閣成員。
從美國新任政府上台開始,情報機構就成了拜登政府一再施壓的對象。但,情報機構,一直沒證據。
階段一
3月到5月,拜登質疑世衞組織的溯源調查結論,安排海恩斯領銜的各情報機構出一份書面評估報告,結果兩個月時間,十幾個情報組織,只有三家出了報告,剩下的都說,沒有足夠論據作出判斷。
階段二
5月末,拜登再次下令調查。調查接近過半,海恩斯接受了審查開始後的唯一一家媒體採訪,她直白地說了一句話:我們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新冠病毒大流行的真正源頭可能永遠不為人所知。
階段三
遲遲不出結果,還是有人着急了。
美國國務院前高級調查員大衛·阿舍爾公然宣稱,美政府應該拿出至少1000萬美元賞金,引誘所謂知曉「內幕」的人,向美方提供能將新冠疫情栽贓到中國頭上的「洗衣粉」。
連美國前高官都急得跳出來了,一些人不免要問了,與總統交情不淺的海恩斯,到底行不行?
可能在一些政客心中,海恩斯是主導病毒溯源的最佳人選,因為,她有「經驗」。
在梳理知識圖譜時,譚主發現,從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出發,連接到了一件事,「EVENT 201」。這是一場美國2019年10月組織的公共衞生推演。這場演練,跟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國的暴發過程非常相似。
- 病毒都來自動物
- 都是冠狀病毒
- 都是全球傳播
- 都施行了停航等邊境管制措施
- 確診病例都是指數級增長
關鍵,「EVENT 201」參與演練的的名單裏,就有海恩斯。參與了演練全過程的她,現在又主導情報機構,乍看起來,負責監督溯源似乎有一定經驗可循。
結果,恰恰相反。譚主調查發現,這一經歷非但沒有給海恩斯領導的情報機構「加分」,反而暴露了他們一個特別大的問題。
譚主翻閱海恩斯的履歷,有物理學專業背景的她,發表過的文章幾乎沒有涉及任何生物和醫學領域。沒有任何專業背景,為何會參與這場演練?原來,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是當時這場演練的主辦方之一,而海恩斯那時正在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擔任應用物理實驗室高級研究員。
這場演練,她僅僅是名義上「參與」而已,並沒有發揮什麼專業作用。
那沒有任何專業背景,如何監督後來的病毒調查?又如何調查出可靠結論?
跟譚主有過不少交流的流行病學家,耶魯大學公共衞生學院院長斯滕·維爾蒙德也一直很不解:「情報界(IC)如CIA是專註於政治、文化和經濟領域的調查機構,他們沒有實質性的公共衞生和病毒學實驗室科學能力。情報界也是最不可能在這件事上為我們提供任何線索或警示的部門。」
所以,情報界到底是如何開展調查的?
實際上,面對溯源這個科學問題,不僅僅是海恩斯,整個情報機構都很無助。
今年4月,情報界第一次被要求進行病毒溯源調查期間,海恩斯面對國會議員質詢,吐露苦水,她剛剛聘請了新人來應對大流行病的研究。
人,是現找的。
當時,與海恩斯一起接受詢問的,還有中情局局長伯恩斯和國家安全局局長兼美國網絡司令部司令保羅·中曾根。
中曾根透露,國家安全局將在其截獲的大量外國電子通信中尋找線索,分析有關病毒起源的信息。只不過,國家安全局並不懂專業內容,因此,這項工作只能求助美國國立衞生研究院(NIH)等醫學研究機構。
為了彌補在專業領域的空白,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從其它情報和研究部門聘請了一位流行病學家。
自己不專業,要靠外圍求助才能繼續開展。
當然,由一個專業機構牽頭,再吸納專業人士來完成一項科學的調查是無可厚非的,但美國卻讓專業的人圍繞着一個虛擬的假設,來為其服務,其結果可想而知。
只能說,本末倒置。
再者,美國如果真是與科學界合作倒也罷了,但譚主梳理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社交媒體2020年至今的推文發現,他們合作最多的科學家,基本集中在太空、機械領域,因為太空成像、自動化、人工智能是當前情報機構必不可缺的要素,但是基本不涉及生物安全領域。
正因如此,這個機構也在疫情問題上發出了不專業言論。
甚至在2020年4月,美國疫情高峰期,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官方表態認為只要遵循美國疾控中心(CDC)的要求,30天內拉平曲線、克制病毒擴散是有可能的。結果是,接下來的一個月,美國依然是全球疫情的「震中」。
由此可見,在疫情這個問題上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的判斷依據和判斷力是如此地單薄和失準。
歸根到底,不專業的情報機構牽頭溯源,這才是最大的問題。結果只能是,用誤判來矇蔽自己。
8月2日,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又直接發布了一份報告,雖然沒什麼證據,但仍舊大言不慚地稱,病毒是武漢實驗室洩露的。
為了盡快潑髒水,美國連編都不願意認真編了。
這讓譚主想到,這次90天溯源調查開始前3天,美國媒體一篇妄稱病毒是由武漢實驗室洩露的報道。唯一的信源,是一份未公開的報告。
而該報道的作者之一,戈登,19年前,也瞎編過一篇報道。在那篇文章中,戈登硬是將伊拉克購置的一批鋁管,說成是用作濃縮鈾離心機並試圖製作核武器的證據。文章發表後,這一「證據」為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提供了藉口。
現在,同樣的套路,不好用了。
拜登也許沒有想到,在病毒溯源這個科學問題上,交情是無法替代科學證據來下結論的,這場荒唐的調查對於拜登施壓的對象來說注定是「無米之炊」。
所謂溯源,美國想要的,只是造勢,無論情報機構還是媒體渲染,都是污衊手段的一環,終極目標是讓防疫失敗的華盛頓站上道德的制高點,掩蓋掉罪惡的嘴臉。
謊言,才是病毒。
(來源:公眾號「玉淵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