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觀洞察/利率轉向 對亞洲高息債影響有限\Murray Collis
美聯儲在9月一致決定加息0.25厘。利率轉向,投資者自然關心信貸資產。但對亞洲高息債而言,更值得問的是:其表現還有多少取決於利率?我們認為遠比過去少。
三大市場關注點
現時的亞洲高息債與疫情前截然不同,市場已不再由內地房地產發展商主導,而涵蓋金融機構、博彩營運商、基建供應商及前沿市場,指數更於2026年1月創下歷史新高。由2022年11月低位至2026年7月底累計上升57.8%,孳息率已回復較正常水平。
首先是印度。自2025年底起,印度成為亞洲高息債最大市場,財政支持及製造業、基建和可再生能源投資帶動發債活動,非銀行金融機構尤為明顯。這些並非依賴收入倍數估值的初創企業,而是機場、公路、電訊及物流等現金流穩定的業務,價值更多來自內需。
其次是澳門博彩。曾佔行業毛收入近半的貴賓廳業務,疫後因消費行為改變及中介人監管收緊而顯著萎縮,增長轉向中場及角子機。對債券投資者而言,這是更好的生意:客群更廣,並受娛樂、餐飲及旅遊收入支持,有利現金流及資產負債表。
第三是前沿市場,佔市值比重由疫情期間的單位數中段升至十多個百分點,並以主權及準主權債券為主。斯里蘭卡及巴基斯坦分別獲印度,以及中國內地、沙特和阿聯酋支援,藉外部融資配合改革重建儲備;兩者仍非投資級別,風險猶存,但主權發行人擁有企業所沒有的政策與融資渠道,回報來源因而有別。
截至7月底,亞洲高息債到期收益率約8.1%,高於環球高息債的7.4%及美國的7.7%;2026年預期違約率約1.8%,低於美國的2.5%至3%及歐洲的3.75%至4.25%。
高收益始終伴隨高信貸風險,發行人未必能履行債務。這個市場橫跨十多個地區、多套監管制度及數百家發行人,機會來自個別債券的錯誤定價而非指數;深入信貸研究及主動選債才是關鍵。
(作者為宏利投資管理亞洲(日本除外)固定收益首席投資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