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教育/歷史學者:侵港罪證提醒世人銘記歷史
今次「拜鬼塔」的發現,不僅為香港的愛國主義教育增添了鮮活素材,更填補了整個大中華地區侵略史研究中的一塊重要拼圖。它的存在表明,香港的苦難與抗爭,本就熔鑄於中華民族的集體記憶之中。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史研究會會長、南京大學歷史學院教授張生近日對《大公報》表示,「忠靈塔」是日本佔領香港期間為紀念陣亡日軍而強行修建的紀念塔,建於香港被日軍佔領的「三年零八個月」黑暗歲月。他認為日軍在香港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而報道這一歷史,有助於香港市民,尤其是年輕一代正確認識那段歷史,理解香港的命運從來都與祖國緊密相連。
「公元663年8月,唐朝和新羅聯軍在今天朝鮮半島西南側錦江口,與日本和百濟聯軍進行東亞歷史上的第一場大戰。戰爭的結果是日軍全軍覆沒,其中一個叫大伴部博麻的日軍被俘虜,並且帶到了唐朝的首都長安。」
深耕抗日戰爭史研究的張生,從日本歷史的內在邏輯出發,作出深刻剖析。張生說,在長安,大伴部博麻聽說唐軍可能乘勝追擊佔領日本,他迫切要把這個情報加急傳遞到日本國內。大伴部博麻便把自己賣身為奴,讓其他幾個同伴用這筆錢返回了日本。
「歷經3年,同伴回到日本,他們把唐軍可能會進軍日本的消息告訴了天皇,日本從那時候起大規模向中國派出了遣唐使。」
日右翼抱着錯誤史觀不放
「賣身為奴17年以後,大伴部博麻還活着,被贖回日本後,作為忠君愛國的形象載入史冊。」張生認為,大伴部博麻賣身救國的故事被寫入日本史書,反映出日本民族對歷史記憶的執著。但問題的關鍵不在於「記不記得」,而在於「記得什麼」。張生表示,日本右翼勢力念念不忘的,不是侵略的罪惡,而是擴張的「輝煌」。從侵華戰爭到太平洋戰爭,那段被他們美化的歷史,恰恰是亞洲人民血淚交織的苦難史。如果他們繼續抱着這種錯誤史觀不放,那麼不僅50年、100年,即便再過1000年,他們也走不出軍國主義的陰影。
在「三年零八個月」期間,日軍在香港留下大量企圖銘刻其所謂「武功」的建築物。這些建築從軍事據點、行政官邸到紀念塔碑,無一不是侵略者試圖將殖民統治合法化、永久化的物證。張生表示,此次《大公報》報道的「忠靈塔」,正是日軍試圖在香港這片中國領土上留下永久侵略印記的典型代表,它不僅是磚石的堆砌,更是軍國主義野心的具象化。
南京大屠殺研究領域的權威學者、江蘇省文史研究館館員孫宅巍亦通過香港《大公報》了解到所謂「忠靈塔」的現狀,他認為,香港地區應在抗戰爆發95周年、抗戰勝利81周年之際,抓住這一歷史契機,利用新發現的日本侵港文物資料,加強對日本侵華歷史的宣傳,堅決回擊日本新老右翼勢力的喧囂。「愛國主義教育,是放在我們面前的一項長期任務、基礎性教育,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精神支柱。」
孫宅巍提及,日本華中方面軍罪魁松井石根於1937年12月18日,即攻陷南京後的第五天,在南京為在上海、南京之役中死去的官兵舉行「忠靈祭」的鬧劇。南京的「忠靈祭」與香港的「忠靈塔」,都是日本侵略者通過拜鬼來宣揚軍國主義的一種罪惡手段。「我們必須在思想上警鐘長鳴,時刻警惕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決不允許新型軍國主義抬頭,再次禍害人類。」
大公報記者 陳旻南京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