錨定「十五五」航向 引領數字金融發展 ——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創新升級的方向與策略\方鈺麟
國家「十五五」規劃為香港未來發展指明了航向。規劃綱要明確提出支持香港鞏固提升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強化全球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國際資產及財富管理中心、國際風險管理中心功能，更首次將建設「國際創新科技中心」置於突出位置。這一戰略部署，既是對香港傳統優勢的肯定，更是對其創新轉型的期許。當前，第三代互聯網（Web3）浪潮席捲全球，數字金融格局深刻重塑，香港當以「十五五」規劃為綱領，以創新為引擎，在引領Web3發展中強化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在國家現代化進程中展現更大作為。
港大經管學院早前發表的2026經濟政策綠皮書中的重要章節《香港新篇章：引領第三代互聯網發展浪潮》，為香港Web3發展提供了系統的理論框架與實踐路徑。香港應依託現有金融優勢，採取「積極穩健、分類施策」的Web3發展策略——重點發展可監管的CeFi和TradFi-CeFi模式，審慎迴避DeFi風險，通過制度創新、人才建設和市場開放，在全球Web3浪潮中確立差異化競爭優勢，強化其國際金融中心地位。這一觀點立足香港實際、契合國家戰略、順應全球趨勢，值得深入思考與採納。
一、審時度勢：Web3重塑全球金融版圖時代背景與戰略意義
「十五五」規劃綱要將「深入推進數字中國建設」單列成篇，彰顯國家對數字經濟發展的高度重視。規劃綱要明確提出「強化算力算法數據高效供給」「全方位推進數智技術賦能」，並專章部署「人工智能＋」行動。這一系列布局，與Web3發展趨勢高度契合——以區塊鏈為底層技術、以去中心化為核心特徵、以智能合約為運行邏輯的第三代互聯網，正從根本上改變價值傳遞與金融服務的形態。
從國際形勢看，主要經濟體競相布局數字金融賽道。美國憑藉技術先發優勢以及政府相對激進的支持政策主導加密資產市場，新加坡、迪拜等積極打造虛擬資產樞紐。截至2024年，全球已有6.59億名加密貨幣持有者，約佔全球人口的8%；到2025年10月，全球加密貨幣市場總市值已達3.87萬億美元，同時大量傳統機構布局實物資產上鏈與對加密機構的投資（例如貝萊德與紐交所母公司ICE對加密交易平台OKX投資），另外代幣化可以降低發行和結算成本，潛力巨大。這一迅猛增長既展現巨大機遇，也暗藏嚴峻的金融和政治風險。特朗普推出的「$TRUMP」虛擬資產即為典型案例：其市值曾一度高達100億美元，但到2025年10月15日卻急劇下跌至12.2億美元，跌幅達87.8%；單位價格從70美元暴跌至僅6.10美元，跌幅達91.3%。同時，特朗普家族關聯的Web3金融企業World Liberty Financial也已面臨政治關聯交易的指控。一系列與加密資產相關的金融與政治風險凸顯了Web3發展必須在鼓勵創新與風險防控之間尋求精準平衡。
現時Web3生態系統主要有三種運作模式。第一種是中心化金融（CeFi），通過持牌中介機構提供虛擬資產金融服務，結合去中心化金融與傳統金融特徵，具備合法身份與實體存在，便於政府監管。第二種是TradFi-CeFi融合，傳統金融機構與持牌CeFi提供者合作開發金融產品，包括加密貨幣ETF、代幣化綠色債券、穩定幣等，有利於傳統金融產品借助Web3技術實現現代化。第三種是去中心化金融（DeFi），不依賴任何中心化中介，由去中心化自治組織自我管治，匿名性強、難以追責，對監管機構構成巨大挑戰。
三種模式在業務範疇、易用程度、交易成本、監管難度和客戶信息管理等方面差異顯著。CeFi提供設計良好的界面、技術支援和客戶服務，交易成本較為穩定，監管難度適中；TradFi-CeFi最易用，客戶可運用既有傳統金融知識掌握產品運作，監管可在既有框架基礎上調整；DeFi則交易成本波動大、監管難度極高、客戶信息匿名。香港可重點發展CeFi和TradFi-CeFi兩種可控模式，審慎迴避DeFi風險。
香港若要在新一輪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必須將Web3發展與國際金融中心建設深度融合，以制度創新搶佔規則制定權，以技術創新掌握發展主動權。數據顯示，香港已展現強勁發展勢頭：2023年7月至2024年6月期間，香港共接收約8000億美元的加密貨幣流入，位居東亞地區第2；加密貨幣採用指數在2024年6月同比激增85.6%，增長率為東亞地區之首；人均持有的虛擬資產總值為97531美元，全球排名第3；已成為亞太地區最大的虛擬資產交易所交易產品市場，截至2025年9月管理資產規模達81億港元。這些成就為香港引領Web3浪潮奠定了堅實基礎。
二、揚長補短：構建Web3發展的「香港模式」
「十五五」規劃綱要強調「堅持有效市場和有為政府相結合」，這一原則對香港Web3發展尤為關鍵，而香港發展Web3具有四大核心優勢，有助構建差異化發展路徑。
第一，頂尖金融基礎設施。
根據《第38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數》，香港在全球金融中心中排名第3，在金融科技、營商環境、基礎設施與聲譽等關鍵領域均居於首位。這一堅實基礎為金融科技創新，尤其是與Web3發展相關的創新，提供了肥沃土壤。香港擁有成熟的資本市場、完善的法治體系、自由的資金流動和國際化的專業服務，這些都是發展Web3金融服務的必備條件。
第二，優質人才儲備。
根據Coindesk的全球區塊鏈大學排名，香港有5所大學位列世界前50名，展現出其在Web3教育上的卓越能力。這個蓬勃發展的教育生態系統提供的不僅是扎實的理論基礎，還包括實務訓練機會。此外，特區政府積極透過「人才清單」計劃支持全球人才招聘，讓具備Web3專業知識（包括區塊鏈與分布式分類賬技術）的專業人士能申請認證及享有移民優惠。
第三，完善監管框架。
特區政府已建立全面的監管框架，以監督提供CeFi服務與TradFi-CeFi服務的機構。2025年8月，香港金融管理局頒布了《穩定幣條例》，以支持港元穩定幣的發展，標誌着推進TradFi-CeFi融合的重要一步。2023年，香港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發布虛擬資產交易平台的牌照政策，為集中式Web3資產交易所提供指引，確保其加密貨幣交易透明而合規。截至2025年10月，已有11家CeFi機構獲發此類牌照。此外，該監管框架也涵蓋從事TradFi-CeFi活動的金融中介機構，例如管理虛擬資產基金、提供投資建議以及銷售與虛擬資產相關的產品，使傳統金融機構能夠利用其既有的客戶群合法提供Web3產品與服務。
第四，強力政策支持。
特區政府致力於發展Web3生態圈。在2025年施政報告中，行政長官李家超提出進一步推動代幣化資產市場發展，以及建立穩定的監管制度以發行港元支持的穩定幣。2025年公布的《香港數字資產發展政策宣言2.0》提出了具體措施，包括精簡監管流程、推動代幣化資產產品的開發、促進應用案例與合作以及人才來源與知識共享。立法會下設Web3及虛擬資產發展事宜小組委員會，負責監察進展並確保相關部門有效落實這些措施。
將這些優勢轉化為Web3發展的競爭力，需要精準施策、系統推進：
在CeFi領域，首要任務是制定專為CeFi機構而設的審計框架。現行會計準則將虛擬資產分作「存貨」或「無形資產」兩類處理，但香港會計師公會指出這兩種方式均存在顯著限制，無法充分反映虛擬資產的真實市場價值或相關風險。監管機構應加快制定專門針對CeFi機構的審計框架，以便審計人員更準確評估資產價值及相關風險，強化Web3金融市場的穩定性。其次，建立本地Web3人才認證制度。針對課程設計缺乏標準化、內容無法及時跟上最新行業需求等問題，政府應牽頭推出官方認可的Web3從業者認證制度，制定明確、可量化的技能評核準則，幫助企業快速驗證求職者資格、降低招聘成本，確保人才培育與行業需求保持一致。第三，在有效監管的前提下保持制度創新，積極引入全球先進CeFi機構。截至2025年10月香港本地交易所支持的加密貨幣種類遠少於國際領先平台，如HashKey涵蓋19種加密貨幣，而Coinbase支持逾275種不同虛擬資產和340種交易組合。引入國際知名機構將產生「鯰魚效應」，促使本地企業提升競爭力和強化核心能力。
在TradFi-CeFi融合領域，首要任務是升級傳統企業的審計框架。隨着香港虛擬資產交易擴展，愈來愈多機構客戶參與，企業持有的Web3資產比例將遠高於現時。由於Web3資產在估值與風險管理方面與傳統金融產品存在顯著差異，監管機構與會計機構應合作改善審計制度，更有系統地識別企業Web3相關資產的價值與潛在風險。其次，為Web3發展提升傳統金融專業人才技能。發展TradFi-CeFi不需要重新建立全新人才庫，而可利用現有傳統金融教育設施作為基礎。金管局與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已透過香港銀行學會推出「金融科技從業員培訓資助計劃」，建議將此計劃進一步擴展至銀行業以外的領域，包括投資銀行、資產管理及其他金融界別，營造更全面的Web3人才生態系統。
在DeFi領域，建議香港特區政府避免在本地市場引入DeFi相關實體與產品，以維護本地金融穩定。這一判斷基於DeFi系統的多重風險：無實體存在和集中管理導致監管極難實施；無專門技術維護團隊使智能合約暴露於安全漏洞；匿名性與去中心化特徵易被用於洗錢等非法活動。然而，跟蹤DeFi平台的發展仍有必要，關注重點應聚焦在商業模式創新以及DeFi系統技術創新，評估有關創新是否能夠適應並整合到CeFi或TradFi-CeFi的生態系統中，為香港Web3產業創造嶄新增長機遇。
三、乘勢而上：以科技創新園區為載體打造創新引擎
「十五五」規劃綱要首次提及加快香港北部都會區建設。根據《北部都會區行動綱領》，這一戰略空間明確形成「南金融、北創科」的功能分工——南面維港都會區鞏固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北面都會區則聚焦創新科技發展。
新田科技城是北部都會區創科發展的戰略基地。根據規劃，新田科技城將提供200多公頃土地用於創科發展，重點發展生命健康科技、人工智能與數據科學、先進製造與新能源科技等產業。這一空間也可為Web3人才培養和技術研發提供合適載體。在創新孵化層面，新田科技城可設立「Web3與金融科技專項園區」，聚焦區塊鏈底層技術、智能合約安全、隱私計算等前沿領域。香港在區塊鏈教育領域具有全球領先優勢，5所大學位列全球前50名，新田科技城可與這些學府建立深度合作，將學術研究成果轉化為可商業化的技術方案。規劃中的「產學研協作平台」特別適合Web3這一技術驅動型產業，通過共享實驗室、算力中心、測試網絡等設施，降低初創企業的研發成本。在人才培育層面，針對Web3領域課程標準化不足、技能碎片化的問題，可依託北部都會區大學教育城與新田科技城的協同布局，探索設立「香港Web3人才發展中心」，統籌課程標準、企業培訓與國際高端人才引進，構建學位教育、技能認證與產業實踐相銜接的培養體系。通過與新田科技城內的企業及科研機構合作，推動人才培養與產業需求對接，加速學術成果商業化，助力香港打造全球Web3人才「強磁場」。
與此同時，必須重視和強化數碼港在Web3創新生態系統中的關鍵作用。作為香港數字科技旗艦及創業培育基地，數碼港自2004年啟用以來，已發展成為本地金融科技創新的重要孵化器。截至2025年，數碼港匯聚了超過1,900間初創企業和科技公司，涵蓋金融科技、智慧生活、數碼娛樂及網絡科技等領域，其中金融科技企業佔比顯著。數碼港的「金融科技培育計劃」已成功孵化多家虛擬資產服務提供商和區塊鏈技術公司，為香港Web3產業儲備了寶貴的本土創新力量。
另外，建議積極引入全球領先CeFi機構以產生「鯰魚效應」，這一戰略必須與培育本土創新能力相結合。數碼港正是實現這一結合的理想平台——其完善的創業生態系統、與香港大學和香港科技大學等頂尖學府的緊密合作，以及豐富的風險投資網絡，可為本土Web3初創企業提供從概念驗證到商業落地的全周期支持。特區政府應進一步加大資源投入，將數碼港打造成為「Web3創新孵化旗艦」，設立專項基金支持區塊鏈底層技術研發，建立虛擬資產合規沙盒，為初創企業提供與監管機構直接對話的渠道。
更為關鍵的是，必須加強科技園區與中環等核心金融區的緊密合作，構建「孵化—加速—規模化」的完整創新鏈條。TradFi-CeFi融合模式的核心，在於促進傳統金融機構與Web3創新企業的深度合作。中環作為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的核心，匯聚了全球頂尖的銀行、資產管理公司和專業服務機構；數碼港則擁有充滿活力的科技創新生態。兩者之間的地理距離不應成為創新合作的障礙。
具體而言，可從三個層面強化聯動：第一，建立常態化的「中環—數碼港」對接機制，定期舉辦金融科技路演、投資者匹配活動，讓傳統金融機構直接接觸最具潛力的Web3初創企業；第二，推動人才雙向流動，鼓勵中環金融專業人士到數碼港初創企業擔任顧問或董事，同時支持數碼港創業者到中環金融機構學習合規運營和風險管理經驗；第三，聯合開發創新產品，以證券代幣化、基金代幣化為重點，由數碼港企業提供技術解決方案，中環金融機構提供客戶資源和監管合規支持，共同打造具有全球競爭力的TradFi-CeFi產品。
這一空間協同布局具有深遠戰略意義。北部都會區面向未來，承載Web3產業的規模化發展和跨境合作；數碼港立足當下，強化本土創新孵化能力；中環等核心金融區則代表傳統優勢，提供市場、資金和合規經驗。三者形成「北—南—中」聯動的創新格局——北部都會區對接國際、數碼港孵化創新、中環金融區轉化應用，共同構建香港Web3發展的完整生態系統。
「雙軌並行」策略——CeFi引領創新方向、TradFi-CeFi賦能傳統金融——在這一空間布局下將獲得有力支撐。數碼港與中環的緊密合作，正是實現「賦能傳統金融」的關鍵紐帶；北部都會區的建設，則為「開拓新市場」提供廣闊空間。香港應以此為抓手，在全球Web3競爭中確立不可複製的差異化優勢。
四、固本培元：統籌發展和安全夯實Web3發展的基礎支撐
「十五五」規劃綱要將「科技自立自強」置於突出位置，香港Web3發展亦需築牢根基。尤為重要的是，規劃綱要要求「統籌發展和安全」。香港發展Web3必須建立健全投資者保護機制，嚴厲打擊洗錢、詐騙等非法活動，以「良幣驅逐劣幣」維護市場聲譽，確保創新行穩致遠。Web3創新和風險管控的能力需要多方面的基礎支撐。
技術層面，應支持本地高校加強區塊鏈、密碼學、零知識證明等基礎研究，推動與內地科研機構聯合攻關。香港在區塊鏈教育領域已具備全球領先優勢，應進一步將學術優勢轉化為產業競爭力。同時，關注DeFi領域的技術創新，評估其是否可適配至CeFi或TradFi-CeFi生態，為香港Web3產業創造新增長點。
人才層面，落實規劃「支持青年發展政策」，為Web3領域青年創業就業提供專項支持。例如官方認證制度、傳統金融人才培訓計劃等，需要政府、行業協會、教育機構和企業多方協作。建議成立「香港Web3人才發展聯盟」，統籌認證標準制定、培訓課程開發、實習就業對接等工作，形成人才培養的閉環體系。
社會層面，弘揚規劃倡導的創新文化，營造寬容失敗、鼓勵試錯的創業氛圍。引入全球領先機構產生「鯰魚效應」，這一過程中必然伴隨市場競爭和優勝劣汰。一方面，當此類個別風險事件能夠合理管控時，其不容易被社會輿論放大為否定整個發展方向的聲浪。另一方面，應當增強對社會公眾的知識普及，爭取社會輿論的理解支持。
五、戰略協同：在國家大局中彰顯香港價值
採取上述「積極穩健、分類施策」策略，與「十五五」規劃對香港的戰略定位高度契合，可在多個層面形成戰略協同。
第一，鞏固離岸人民幣樞紐地位。規劃綱要明確強化香港全球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功能。推動港元穩定幣發展、關注數字人民幣跨境應用，是這一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香港可率先探索數字人民幣與港元穩定幣的互聯互通，構建連接在岸與離岸市場的數字金融基礎設施，在人民幣國際化進程中發揮獨特作用。
第二，強化國際資產管理中心功能。規劃綱要支持香港強化國際資產及財富管理中心功能。建議進一步推動證券代幣化（STO）、存款代幣化等創新，引導綠色債券、碳信用等創新資產上鏈交易，考慮降低交易費用和投資者門檻、擴大融資交易客戶群體、提升市場流動性，為全球財富管理行業開闢新藍海。這一路徑既符合Web3技術趨勢，又依託香港現有優勢，是差異化競爭的關鍵抓手。
第三，加快國際創科中心建設。規劃綱要再次將國際創新科技中心置於突出位置，Web3作為金融科技創新的核心賽道，通過CeFi和TradFi-CeFi模式的發展，可帶動區塊鏈、智能合約、數字身份等底層技術的研發應用，為香港創科發展注入實質內容。
第四，深化粵港澳合作。規劃綱要強調深化粵港澳合作，推進河套等重大平台建設。引入全球頂尖Web3企業、培養高端專業人才，均可與大灣區內地城市形成協同——深圳的技術研發、廣州的商貿網絡、東莞的製造能力，都可與香港的金融服務、國際連接相結合，共同打造全球Web3產業高地。
第五，開拓代幣化藍海。2026年2月中國證監會明確了內地優質現實世界資產（RWA）權益在境外進行代幣化的監管機制。在內地相關主管部門備案及監管規則清晰的前提下，香港可以探索為合規境內權益的境外代幣化提供發行、託管、結算等服務。通過構建「內地資產、香港代幣、全球交易」的新模式，加速大灣區「金融＋科技」的深度交融，推動香港Web3轉向賦能實體經濟的高質量發展，確立在全球RWA領域的領導地位。
第六，引領穩定幣監管創新，輸出「香港標準」。港元穩定幣的發展不僅強化離岸人民幣應用場景，更向全球市場傳遞香港在鼓勵金融創新與維護系統穩定之間取得平衡的制度能力，為鞏固國際金融中心地位提供長期品牌效應。
六、結語
「十五五」時期是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關鍵階段，也是香港開創新局面的重要窗口期。經過扎實研究和系統分析，港大經管學院建議香港重點發展可監管的CeFi和TradFi-CeFi模式，審慎迴避DeFi風險，通過制度創新、人才建設和市場開放，在全球Web3浪潮中確立差異化競爭優勢。
從規劃藍圖到發展實景，需要特區政府與社會各界協同發力。我們堅信，只要香港緊扣國家戰略、把握技術變革、發揮獨特優勢、銳意改革創新，必能在引領Web3發展浪潮中鑄就國際金融中心新輝煌，為強國建設作出新的更大貢獻。
香港大學經管學院教授、數字經濟和創新研究所總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