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齋囈語/又見Krug第163版混釀(上)\徐 成
有段時間,我去永餐廳吃飯時常點Krug(庫克)第163版混釀(163 ème Édition Grande Cuvée),畢竟鄭永麒(Vicky Cheng)師傅是「庫克大使」(Krug Ambassades),酒單上有幾款老的混釀,而163是Krug最近十年混釀中我的最愛。後來有一天發現酒單上這款酒消失了,原來是售罄,侍酒師William笑稱這酒都被我喝了。去年四月與鄭永麒夫婦一起去雲南採風時,他也帶了一支163版混釀,可惜當日在昆明行色匆匆來不及喝,最後Vicky又把酒帶回了大理。此插曲後,有一段時間沒喝這款混釀。最近常喝的Krug自然是新出的173版混釀,但新的混釀總未到最適飲的時候,酸度太過突出,這麼早喝頗有點將嬰兒殺死在搖籃裏的意思——畢竟Krug的混釀是非常有陳年價值的。
那日與朋友在雲隱吃飯,朋友做東,於是配酒也由她挑選。沒想到她一眼挑中我很喜歡的Krug第163版混釀,於是時隔多日又再次喝到這款酒,竟有了一些新的感受。雲隱的Krug都是拿的行貨,自然老年份的酒品質也有保證,而且酒單上Krug品類之多,可謂香港餐廳裏數一數二者。
之所以說Krug的混釀非常有陳年價值,是因為這些在當年新出時看似性格缺乏特點的混釀,經過時間的淬煉釋放出各自非常不同的演變路徑,而一些在新出時可能是不適飲的點在時間的打磨下也逐漸柔和進化,不再顯得突兀。當雲隱的女將Mia為我們斟上第一杯酒時,酒液流入Krug特製的約瑟夫杯(Joseph Glass),氣泡從底部升起,雖不密集但很均勻圓潤。舉杯靠近鼻子時已可聞到一股似焦糖與奶油香混合的美妙香氣,初入口是柔和卻依然具有生命力的酸度,透出淡淡柑橘類的果酸味道,繼而是新出混釀難有的溫柔甜美尾韻。說句題外話,約瑟夫杯是酒莊專門為Krug設計的杯子,取名自酒莊創始人約瑟夫·庫克(Joseph Krug)。
自從約瑟夫於一八四三年創立Krug酒莊以來,歷代酒莊掌舵人都致力於釀造一款不受氣候收成影響的最佳香檳,這是約瑟夫給酒莊定下的宗旨。因此雖然每一代Krug繼承人都為酒莊的產品線添磚加瓦,但每年一款高品質的「大混釀」(Grande Cuvée)作品才是最能代表Krug基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