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評/記協沒有「免稅特權」 別再消費「新聞自由」\卓 偉

  記協主席鄭嘉如日前舉行記者會高調宣稱遭稅務局調查,指記協繼2024年被要求交30萬元預繳稅後,近日又被令在兩日內交73萬元預繳稅,鄭嘉如質疑稅務局「隨機抽查」說法,指稅務局近年每年平均完成1800宗查稅個案,同一機構近半人士被查「真係好好彩」,而被查稅者須付出成本並承受精神壓力云云。稅務局局長陳施維表示,當局有既定程序審查及如何選擇個案,「不存在針對任何行業。」

  確實漏報稅款何來無辜

  鄭嘉如將稅務局合理追稅的行為政治化,暗示當中存在政治考慮以至政治打壓,這是記協一貫的上綱上線伎倆。記協有沒有漏報稅完全可以根據事實評定,稅務局既然依法追討欠稅,自然是有確鑿證據,但記協至今未能提出任何有力的證據反駁,反而一味借題發揮,暗指記協遭受針對,這是故意的轉移視線,將記協的「漏稅」行為炒作成政治打壓。

  依法納稅是公民義務,記協並沒有「免稅特權」更與「彩數」無關,稅務局徹查記協是責任所在,新聞自由更不是記協的「避稅金牌」,不能因為追究記協的不當所為,就等如是打壓新聞自由,這是邏輯不通。這樣一個組織還有何公信力可言?其開口閉口的新聞自由,本身就是對新聞自由的最大諷刺。

  鄭嘉如的說法其實本身已是前後矛盾。去年她指稅務局覆查了至少8間新聞機構和20名相關人士的稅務,涉及約170萬元暫繳稅,她當時的說法大有含冤受屈之意,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但在這次記者會上,她卻承認涉事記者或傳媒機構確實漏報稅項,但又指漏報數千元就被「追數」是荒謬。漏報就是漏報,不能因為金額多寡就否定追稅。況且,這也說明記協以及這些傳媒人士確實存在漏報稅款的問題,這樣又何來無辜?其所謂「承受精神壓力」完全是自招。

  至於所謂針對傳媒人士更是荒謬至極,稅務局每年都會追討大量的漏稅欠稅個案,絕不只是傳媒界,只是其他界別和人士沒有如記協鄭嘉如般厚顏,反過來倒打一耙開記者會大肆張揚,甚至企圖向稅務局施壓。所謂「查記者,放生避稅大戶」的說法,完全是對稅務局的無理抹黑。稅務局追稅一視同仁,記協的指控是故意挑動矛盾,自以為有媒體身份,「避稅」「逃稅」就不應受到追究,否則就是選擇性執法,就是打壓新聞自由。這樣「我是記者,你不能查我」的特權思維,完全折射出記協根深蒂固的狂妄。

  記協高調炒作查稅風波,是打錯了算盤,錯判了形勢,記協近年的所作所為、政治掛帥、只問立場不問是非,已將其僅餘的公信力完全透支。一個組織的公信力不是自封的,而是建立在客觀、公正和專業的基礎之上。然而,記協早已將這些基石親手摧毀。不斷濫發記者證,在「黑暴」現場出現「黃背心多過暴徒」的怪現象,不少持有記協證件的人在現場並非進行客觀報道,而是阻礙警方執法、掩護暴徒撤退,甚至辱罵執法人員。這種對「記者」身份的踐踏,嚴重損害了新聞界的專業形象。

  對於新聞自由的雙重標準,更將記協的不堪暴露於人前。對於立場不同的報章,記協從來沒有保護其採訪自由,在黑暴期間不少記者遭暴徒騷擾以至禁錮,記協從來沒有為這些媒體人發言,甚至反指是記者「挑釁在先」。對於政治立場同聲同氣的媒體,記協的表現卻是天壤之別,不問情由一味盲撐,這種「分顏色、論立場」的新聞自由,根本不是真正的新聞自由,而是徹頭徹尾的政治站隊。

  自由不是違法違規保護傘

  更令人側目的,是記協每年發布所謂的「香港新聞自由指數」,已成為外部勢力抹黑香港的「政治彈藥」。這些報告往往充斥着主觀臆斷與偏見,只要是維護國家安全、維護香港法治穩定的舉措,都被貼上「扼殺自由」的標籤。記協成員更頻繁出席海外所謂聽證會,與外部反華勢力唱和,主動配合西方國家對香港實施所謂「制裁」。一個聲稱代表香港記者的組織,卻在國際舞台上不斷抹黑香港,其動機和立場昭然若揭。

  基本法保障「香港居民享有言論、新聞、出版的自由」,在香港只要不違法,新聞自由空間廣闊,但同時,新聞自由也不是違法違規的保護傘,不是什麼事扯上新聞自由,就不應受到追究。法治社會,依法納稅配合審計是任何人,任何團體組織的基本義務。在事件中,記協不是第一時間交代其賬目,是否存在漏稅問題,而是訴諸「傳媒受壓」,將事件政治化,將正當的執法程序包裝成「政治迫害」。如果記協真的是賬目清白,又何必擔心稅務局調查?這究竟是理直氣壯還是作賊心虛?

  傳媒被稱為「第四權」,其合法性和公信力源於媒體的操守和品質,這個權力是為了維護公眾知情權,而不是賦予某些團體和人士「違法豁免權」。記協長期以來以新聞自由作為政治保護傘,以為只要披上新聞的外衣,就能規避法律審查。但今日的香港已不是過去的香港,香港沒有「法外之地」,記協亦沒有「免稅特權」,任何組織只要違法、都必須承擔法律後果。法律問題法律解決,記協別要再消費「新聞自由」。

  資深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