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藏擷英/商「婦好」鴞尊\閒雅


  三月八日是國際婦女節,有人祝願女性青春永駐,也有人關注女性權益。此情此景,筆者想到古代商朝一位女將軍婦好,根據出土甲骨卜辭表明,婦好雖為商王武丁妻子,卻能征善戰,曾統兵一萬三千人攻羌方,俘獲大量羌人,可謂有史記載的第一位女將軍。

  生前閃耀,死後哀榮。婦好於商武丁時代身故,其陪葬品也甚是豐厚,青銅、武器、玉器、寶石器不一而足,一九七六年在河南安陽殷墟出土時,考古人員統計出婦好墓一共出土了一千九百二十八件文物,當中最令人矚目的當屬商「婦好」鴞尊(附圖)。

  出土商「婦好」鴞尊誕生於三千多年前的商朝,是現存發現最早的鳥形酒樽之一,為一對兩隻,如今一件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一件收於河南省博物院,為禁止出境展覽文物之一,亦是河南省博物院的「鎮館之寶」。器身銘文可見「婦好」二字,整件青銅器物作站立鴞形,鴞即是古商人對於貓頭鷹的稱呼。以青銅鴞作為婦好專用陪葬器物,更突出婦好的地位和榮耀。

  緣何這麼說?是因為商代人崇拜貓頭鷹,他們將這種鳥視為「戰神鳥」,所以以此彰顯婦好身份可說是恰如其分。商「婦好」鴞尊作為一件酒器,器口即在鴞後頸,鴞頭部微揚,園眼寬喙,胸略突出,雙翅併攏,似要為飛翔鉚足氣力,雙足堅實,抓地牢固。器物側壁羽翼處裝飾捲曲長蛇,呈複雜菱形狀,設計生動有巧思。

  事實上,婦好並不姓婦。「婦」在當時是一種女性尊稱,她們可以在甲骨文上留下自己的事跡。

  悠悠歲月,數千年時光已過,縱使婦好只是商王眾多嬪妃中的一位,但她留下的事跡,所配享的青銅器禮制,不僅彰顯了其重要的歷史貢獻,也訴說了「誰說女子不如男」的戎馬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