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盤旋 俯瞰故鄉
圖:周恩來祖塋地紀念碑(周恩來紀念地管理局提供)
自從12歲少小離家,周恩來再也沒有踏足淮安半步。不過內心深處的故園情懷卻始終揮之不去。
周恩來的秘書王伏林曾回憶道,總理離開淮安後,雖然沒有回過一次,但他經常思念淮安,思念家鄉。1959年1月,他從廣州飛回北京,快到淮安上空時,特意走到駕駛艙中,從飛機上俯瞰淮安。當時駕駛員降低了飛行高度,在淮安上空盤旋了三圈。返回座位後,總理一言未發,陷入沉思。後來,他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淮安的變化不大,大運河、(文峰)寶塔、鎮淮樓都還在,只有南門大街好像變寬了。」
次年在北京接見來自淮安的官員時,周恩來不無感慨地說道:「我很想回去看看,從十二歲離開淮安,到今年整整五十年了。」
《念娘文》感人至深
故鄉的一景一物,始終縈繞在周恩來心頭。1958年當時的淮安縣副縣長王汝祥進京向周恩來匯報工作時,周恩來深情地回憶起幼時曾經和母親或小夥伴們一起去過的鎮淮樓、文通塔、文渠、勺湖、蕭湖、月湖、東嶽廟、漂母池……。
最令周恩來牽掛的,還是安葬於故鄉的兩位母親。
周恩來的生母萬氏和嗣母陳氏1907年先後染上肺結核而去世,當時年僅九歲的周恩來一年之內接連失去兩位母親,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建國之初的1950年,他曾經回憶道:「1946年,我在南京。南京離淮安只有三百餘華里,我很想回淮安老家看看,因為淮安還有我兩個母親的墳」。
周恩來的生母萬氏和嗣母陳氏兩位母親葬於其故居兩公里外的祖塋地,這裡同時也是他祖父母和嗣父周貽淦等親人的墓地。1918年1月2日,還在日本留學的周恩來寫下了一篇感人至深的日記《念娘文》:「我把帶來的母親(指嗣母陳氏)親筆寫好的詩本,打開來念了幾遍,焚好了香,靜坐了一會兒,覺得心裡非常的難受,那眼淚忍不住要流下來。計算母親寫詩的年月,離現在整整的二十六年,那時候母親才十五歲,還在外婆家呢。想起來時光容易,墨跡還有,母親去世已整整十年,不知還想着有我這兒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