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文化的玉龍玦\李英豪


  筆者個人對遼寧出土的紅山文化古玉器可說情有獨鍾。雖然那時所採用的當地玉材為一種青黃玉,乃岫岩玉類,並非漢代以後為人看重的羊脂白玉或特級白玉;但其特有的古拙雄渾風格,以及鴞、龜、蟬、魚、龍、鳥、雲等近似圖騰的造型,使人如穿過四千多年的時光隧道,與新石器時代先民的原始文化接觸。

  像附圖的C形玉龍(一稱「豬龍」,亦稱「龍胎」)玦,就是在公元前二千多年遼寧一帶琢製;現珍藏於天津市文化局文物處。有幾件罕見的紅山文化玉龍玦,也於遼寧牛河梁出土。那時玉工治玉用的砣具極簡陋,多屬「軸旋式」的席地「水櫈」,僅用手力轉動,以獸筋獸皮拉動木軸石砣。一件小小的玉龍玦,可能要琢製經年,十分費時費勁。

  新石器時代的龍型玉器,軀體多款蜷曲如蛇(似電閃),估計應與祈雨及祭祀活動有關。後來龍更成為原始圖騰,象徵早期文化。至於紅山文化其他玉器形制中,較多鴞、龜和魚等,考古學家推斷極可能是人神溝通的一些原始「信物」。那時的玉龍玦、玉鴞和玉鈎雲形器曲線流暢,方圓有度,能渾然一體,琢製技巧高,使人不敢相信全由最原始簡陋的砣具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