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鈺成與學生暢談少年時
圖:聖母無玷聖心書院的學生與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在主席辦公室拍照留念
為加強與青少年溝通,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定期與不同學校的學生會面。今次與他見面的是聖母無玷聖心書院的學生,他們在立法會大樓一邊享用茶點,一邊與曾主席暢談他少年時的往事,以及討論一些同學們關心的立法會議題。
同學:你的弟弟曾德成是民政事務局局長,這個關係會否令你在公務上遇到尷尬的情況,還是有助改善行政立法關係?
曾主席:令我尷尬的情況倒沒有,但有趣的事情卻經常發生,例如我經常遭街坊揶揄,說我雖然作為哥哥,但職級卻不及弟弟的高。此外,更有人常常把我當作「信鴿」,託我幫他們把信件轉交給德成。其實,我們並不是經常見面,只是閒來在星期日早上一起飲茶,閒話家常,我們都盡量避談公事。
同學:你中學時期在基督教學校讀書,當時你有沒有受到基督教思想的影響?
曾主席:我很喜愛參與基督教活動,更幾乎成為基督徒。記得我就讀中四時,有一位學長兼鄰居與我十分投契,他是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所以不時向我傳教。但有一天,他卻突然自殺死去,這件事對我造成很大的打擊。我在傷心之餘,對宗教亦感到十分迷惘,對基督教是否真的能助我找到人生的真理,有一點點遲疑,所以最終都沒有成為教徒。
同學:回顧你在1967年時參與抗英活動,是否覺得自己做得對呢?如果你可以再次選擇,會否再走舊路?
曾主席:當時我正在大學讀書,開始對政治及中國歷史感到興趣,以及嘗試探索人生的道理。有一次,有機會隨母親到廣州探親,發覺中國人都很有理想和抱負,每個人都希望為國家出一分力。回港後,我深受這些思想的影響,更欣然發覺原來自己是有國家的。後來,中國發生「文化大革命」,影響香港。香港有些被視為傳統左派的公會發起工潮,和平靜坐,當時的港英政府卻以武力鎮壓工人,利用防暴隊對付他們。我和一些同學親眼看到防暴隊如何殘暴對付那些手無寸鐵的工人。當時,我們感到十分憤怒,但又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幫助工人,只好籌款支援他們。
而我的弟弟曾德成更因為在當時就讀的中學派發反殖民地傳單而被判入獄兩年。之後,再沒有同學敢與我交談,因為我被視為左派危險人物。
如果我可以再次選擇,會否再走舊路?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但我認為我當時沒有任何激進的行為,除了籌款支援工人外,我只參加過一次遊行,聲援工人而已。
同學:為何選擇教書?
曾主席:畢業後,我首份工作原本是在大學任助教,薪金約有1,500元,在當時來說,算是不錯。但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到培僑中學執教鞭,雖然薪金只有600元,但我熱愛這一份工,覺得教書很高尚,能夠教育下一代,很有意義,更不會計較薪金有多少。後來我還知道當時我的薪金是全校教師中最高的,甚至還高於校長呢!
同學:立法會可否仿效足球比賽般,用「坐波監」制度去懲治不守規矩的議員?
曾主席:立法會主席是沒有權力去懲治議員的,只有選民才有權決定他們是否能返回議會。主席只是按照立法會《議事規則》辦事,而《議事規則》的精神,並不在於懲罰議員,而是確保會議能順利進行。主席只是在有需要時,執行《議事規則》,維持議會的秩序,以及保障其他議員的發言的權利。
同學:你認為港府就《家庭暴力條例》所提出的修訂建議是否應該涵蓋同性同居者?
曾主席:作為立法會主席,我是不便就即將在議會辯論的議題發表任何意見,因為我日後可能需要就該議題作出裁決,如果我對該議題有個人立場,會被其他人質疑我的公正性。所以,我只可以向你們解釋為何這些修訂建議會引起社會的爭議。這是因為社會上有一些團體,特別是宗教團體,他們擔心如修訂建議同時涵蓋同性同居者,會帶給人們錯誤的信息,便是同性家庭快將合法化。這對社會制度及傳統宗教思想造成很大的衝擊,所以反對同性同居者被納入保障的行列。
(以上資料由立法會秘書處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