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雄被過橋抽板\龔言

  前立法會社福界議員張超雄被證實,早在兩周前已正式退出公民黨,並計劃為參選後年的立法會而另組新黨。如果算上去年的譚香文,這已是公民黨一年多來退出的第二位創黨核心。

  在回應退黨的原因時,張超雄不無委婉地稱「與黨內高層理念不合」、「自認在黨內貢獻有限」。這句話聽來,與當年他加入公民黨的理由剛好相反,當年他曾說「大家理念相同」、「可以在民主路上更有作為」。四年過去,入黨和退黨竟然有如此大的反差,到底是張超雄自己的無能,還是公民黨根本就是視他為一個可利用的棋子?

  學者出身的張超雄,在社福界向來較為激進,更被冠以「社福界長毛」的稱號,向來獨來獨往。零六年幾名大狀籌組公民黨,出「高價」用副主席一職來誘請他加入,正正是看重他立法會議員的身份,可以擴大公民黨在議員的「籌碼」和政治影響力。但到了零八年立法會選舉,張超雄在新界西落敗,失去議員身份,被迫落選副主席,只掛着一個不痛不癢的執委身份。自此他既無議員身份,又無黨內職務,只能被投閑置散。張超雄並不愚蠢,要想在二零一二年再參選,鬥不過即將升任主席一職的陳家洛,只有退黨這一條路了。

  從張超雄的遭遇,可以透視出公民黨的本質。這個自命不凡的政黨,說白了只是一個唯政治利益是圖的政黨,更是一個被少數人把持的「貴族黨」,蒼白的政治理念掩蓋不了骯髒的政治操作,任何黨員要留下,取決於他能否為黨內高層帶來政治利益。張超雄由副主席到退黨、譚香文由司庫到被摒棄,都是失去利用價值而被「過橋抽板」的例子。

  公民黨一直打着「為公為民」的口號,用「公道自在人心」宣傳自己,但當年的創黨副主席和司庫接二連三地「逃亡」,如此政黨無論再如何宣傳,也無法掩蓋其虛偽本質。張超雄退黨,更無疑是替公民黨卸掉濃濃的政治化妝,還清其本來面目。而市民更關心的或許是,誰會是下一個被公民黨過橋抽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