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念搬家九次各有故事
圖:加入進念三十年的楊永德(右)和黃大徽,想借《0382》講講進念的歷史/本報攝
從一九八二年至今,進念會址搬過九次,從中環到灣仔到跑馬地,每次搬家,都有一段故事。
楊永德常說,當進念還是業餘劇團時,一班成員日日見,好像一家人。進念的第一個家,在中環士丹頓街,近警察宿舍,後來因為租約期滿搬去蘭桂坊一幢唐樓。那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當時「蘭桂坊還沒成為蘭桂坊」,只一、兩間酒吧,大家覺得那地方僻靜租又相對便宜,就湊錢租了一間屋充當排練室兼落腳地。
若想排一齣規模稍大的戲,這屋就不夠用了。楊永德記得他們曾在香港大學某處露天空地上排練,「就像如今菲傭周末在公園聚會一樣」。
但黃大徽說,當時排練環境雖然艱苦些,但演出場地相對充裕。他們在大會堂演一齣戲,通常可以提前十日入場布景,「不像現在,演出多了場地緊張,演出前能給你三天時間搭景,就算很好了。」
第二次搬家在一九八五年,從蘭桂坊搬去銅鑼灣禮頓中心。那個空間大概兩千平方呎,有排練室,有咖啡室以及錄像節目放映設備。「當時大家想試試看,能不能自己集資,將這個自負盈虧的藝術空間經營好。」他們給這地方取名「藝術空間」,因為在他們的設想中,這裡可以搞小型演出,可以放電影,還可以租給其他劇團或舞團做課室。
文藝青年通常將很多事想得太美好,包括商業。再藝術再哲學再崇尚思考的一個空間,一旦涉及交租和收支,都不免染上俗世的煙火氣。在那個家,進念只住了兩年就住不下去了,因為「要像做生意一樣打理」,要不停找租客,要考慮平衡收支。
「那地方,好像一個對外開放的club house。」楊永德說。但進念想找的,是屬於自己的workshop。
後來的進念,搬去過灣仔,去過牛棚藝術村,還曾在北角的油街住過一陣子,直到政府提供了跑馬地荷塘道一幢舊樓地下的一個空間,才算穩定下來,過了一段「安居」的小日子。
黃大徽和楊永德都覺得,在香港搞實驗劇團,政府的幫扶其實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