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鷹」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賈啟龍
圖：在新疆伊犁將軍府，某連指導員講解「雙頭鷹」碑的來歷\朱德華攝
界碑，是一個國家主權和領土的象徵。可是，歷史遺留在北疆伊犁邊關的那兩塊石製「雙頭鷹」界碑，留給中華民族的卻是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
兩則「恥辱碑」，一塊傾倒在伊犁惠遠鎮的將軍府。民族英雄林則徐曾在這個府邸，為大清朝執政新疆。當時的惠遠鎮，就如同今天的烏魯木齊，是新疆的政治、經濟中心。
另一塊，則屹立於繁榮昌盛的中哈邊境霍爾果斯口岸。如今，這塊曾經為沙皇宣示強權的界碑，卻成了中華民族復興的見證者。
「雙頭鷹」，曾是沙皇政權的驕傲。數百年前，強勢的沙皇政府，用槍炮逼迫積弱的滿清朝廷簽定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相當於4個浙江省那樣大的遼闊國土被併入了俄羅斯版圖。
正是這一座座「雙頭鷹」界碑，圈起了大片歷來屬於中國的土地。
界碑正面，曾經炫耀強盛的俄語文字已湮滅不清。但，雙頭鷹的圖案卻清晰地留在了石板上。
界碑背面的文字早已模糊得無法看清，連當初有無大清龍旗的標識，也無從考究。據說，當時中俄兩國劃界時，負責勘定的官員因犯煙癮，慌張坐轎下山，拱手將勘界之責交由俄國使官。
直至大片河山落入他人囊中，這些官員方幡然醒悟。出於報復，自欺欺人的滿清官員，不敢沙場應敵，唯製作兩尊滑稽的捲毛石獅，立於府衙門口，意為「沙皇乃大清護院之奴」。
政府軟弱無能，官吏無所作為，國家積弱積貧，芸芸蒼生只得承受這無盡的苦難。在與伊犁一界之隔的哈薩克斯坦，有多個諸如陝西村、山西村等以省籍為紐帶的華人後裔集居片區。至今，這些一口流利俄語的華裔們，還保留百年前中國先民們婚喪嫁娶的習俗和字正腔圓的陝晉方言。
昭蘇縣的格登山上，站在塔樓上的松拜邊防哨所官兵，經常通過望遠鏡看到一河之隔的華裔們，在中華民族傳統佳節，朝中國的方向叩首、焚香。
直至新中國成立，西北邊關才迎來了全新的時代。在保持邊境高度穩定的基礎上，新世紀初年，中國正式與中亞5國簽訂了國界勘定協議，再經連續10年的邊防基礎設施建設，如今的西北邊關已真正成為拱衛華夏九州安全的鋼鐵長城。
曾經烽煙四起的邊關重鎮伊犁，已是商賈雲集的富庶之地。但，駐防於此的新疆某邊防團，仍經常組織一線哨所官兵到邊境擦拭界碑，並將入黨、入團宣誓等最為隆重的教育活動搬至界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