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詞典》展現語文變化\大公報記者\張帆


  圖:《胡言詞典》封面

  「親子」、「人間蒸發」、「記憶文學」……這些耳熟能詳的流行語究竟語出何處?「支那」和「倭」二詞為何不能隨意使用?

  近日,復旦大學出版社推出的《胡言詞典》(合集版)逐一對上述問題釋疑解惑。該書實際上為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邵毅平以「胡言」為筆名在復旦大學明星學術刊物《雅言》上刊登的專欄合集版。「胡言老師」的專欄第一篇寫於二○○二年七月,到最後一篇正好貫穿了本世紀的開頭十年。

  十年的記錄,展現了語言文字變化之快。邵毅平說,其實新詞每天都在進入公共場合和傳媒,有些在不經意間就成為習慣稱謂。他舉了個例子,咖啡店內最尋常的「拿鐵」,現在人人都認為是牛奶咖啡,這個由意大利文Latte演化而來的詞,其原意僅僅指鮮奶。

  談到為何要稱為「胡言」,邵毅平告訴記者,其中有雙層含義,一方面外來語在古時也被稱為「胡語」,另一方面表示文章的寫法帶有調侃筆調,看似「胡言亂語」。確實,通讀整本合集,即便是作者自我介紹,「胡言老師」也寫得毫無章法。「書齋知識分子,兼不知道分子,非文化學者。亂隱隱於大學,受聘半身教授,資淺『不導』,學科掃尾人,『其他』類別專家。開設過多門粗品課程,被評為各級教學民工。……」

  不過,仔細閱讀不難發現,「胡言」之中多春秋筆法,有微言大義和文以載道之功。邵毅平直言,上述的自我介紹,實際上是對當下大學亂象的一個諷刺。同時,一些看似簡單的咬文嚼字,卻有作者深厚的民族主義情懷蘊含其中。

  比如,對於「支那」與「倭」二詞,他就專門有三篇文章加以論述。眾所周知,「支那」是日本對於中國蔑視的稱呼,多見於日本歷史文獻中,即便到了今天,日本右翼人士依然沿用此說。談到這個問題,已經年近花甲的邵毅平語氣變得如青春少年般激昂,他說,國人自己固然不能以「支那」自稱,但對於右翼分子也絕不能容忍,必要時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倭」相稱。其實,歷史上不乏這樣一直以「倭」稱呼日本的「憤青」。他特別透露,近年逐步解密的《蔣介石日記》揭示,蔣介石就是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