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學家對中國名字的研究
新界發展近年成為了「保育」的爭論點,引發社會矛盾。有一堆「專業」保育人士,逢發展必反,更曾運用暴力,衝擊立法會,擾亂社會秩序。這堆人是否真的愛護鄉郊,還是另有所圖,真是無人知曉。早在上世紀60年代,美國有一些人類學家走入了新界的社群,研究新界鄉民的生活,寫下了大量的研究報告。華琛和華若璧著(張婉麗等譯)的《鄉土香港─新界的政治、性別及禮儀》(香港: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2011年),是一部研究新界文化的西方經典作品。在其中一章中,華若璧研究了名字在傳統中國文化中的意義。
在中國社會裡,名字有分類和賦予個人特徵的作用。名字有轉化的能力,是重要的自我表達形式。有些名字是私人的,有些是為求達到公眾效果而取的。在新界地區,男村民的名字反映了重大的社交轉變:男性擁有的名字愈多,即愈為「社會化」,也有愈多「個人特徵」。
此外,廣東人相信,嬰兒出生未滿三十日,魂魄還未附在身上。滿月後,失掉魂魄的機會減低,嬰兒便可投入鄉村生活。在滿月儀式裡,嬰兒的父親或祖父會為其命名。男嬰的命名儀式通常是一場飲宴,邀請鄰居和村中的父老出席。嬰孩第一個名字稱為「名」。這個名稱可能是參考文學或典故而取的。當中或表達了對小孩或家庭期望,或紀念小孩出生時或出生前後發生的小事。但這個名字並不常用,小孩子一兩歲的時候通常會用乳名。
大部分中國人的名字都由兩個字組成,姓氏則在名字之前。家裡同性別的小孩,名字可能會有一個字是相同的。可見,名字把人按家庭、輩分和親屬群體分類。
理想的中國人名還應該是獨特的。名字是有意義的,可以是表達希望、紀錄過去、或表示家庭的學識和地位。同時,每個人都有一個在五行上的組合,名字如能配合五行,人的命運便可順利一些。
本書的英文版出版多年,早已成為研究新界文化及民俗的經典作品。中文大學前年翻譯出版,對於研究本地文化的人士來說,實帶來一大驚喜!
香港通識教育會 李偉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