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牛山/文壇「泳」將\喬 苓
維港渡海泳日前舉行,這對游泳愛好者來說可謂一年一度的盛事。在文壇,也湧現過不少「泳」將,英國詩人拜倫先天跛足,卻酷愛游泳,他曾橫渡達達尼爾海峽,為此還專門寫下《從塞斯托斯游到阿比多斯之後所作》一詩,記下這次渡海壯舉。
作家沈從文是一位知名的游泳高手,長在湘西沅水河畔的他水性很好,能仰浮,能憋氣,看到大哥來找他,就快快地泅到河中去,向天仰卧,把全身泡在水中,只露出一張臉一個鼻孔來。學塾擔心學童下河洗澡,每到中午散學照例必在每人左手心中用朱筆寫一大字,沈從文依然能夠一手高舉,把身體泡到河水中玩個半天,可見水平之高。
莫言曾透露,自己在游泳池裏游兩千米沒問題,他的山東高密老家屋後有條河,小時候在河裏練的是「狗刨」,後來才學習標準蛙泳。在他看來,在大江大河裏游泳是「跟大自然的對話,是身體的對話,是力量的對話」,自己有一個「小目標」,就是夏天能到山東鄒平去游一次黃河。
三島由紀夫也喜歡游泳,但泳技水平似乎一般。日本作家北杜夫回憶,一次他和三島由紀夫同在酒店泳池游泳,三島由紀夫以蛙泳前行,他以自由泳輕鬆趕超,三島由紀夫游到終點後一言不發,徑直上岸,滿臉不服。
文壇既有善泅的「泳」士,也有不會游泳的「菜鳥」。沈從文的學生汪曾祺生長在水鄉高郵,河網密布,水澤環繞,可他在散文《我的世界》裏坦言,自己既不會游泳,也不會撐船,走在鄉間窄木橋上都會心生膽怯。在清華讀書要考試游泳,作家梁實秋曾因此吃了不少苦頭,他自述第一次考試時跳進泳池就往下沉,喝了好幾口水,最後靠同學拿竹竿把他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