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眼天下】馬斯克暴露西方社媒政治面目
郭燁
美國富豪馬斯克日前受訪時否認支持歐洲極右，聲稱他支持的只是被錯誤標籤的「普通人」。然而世上最富有、控制社交平台的人，顯然不是普通網民。馬斯克所做的，是利用X將極右主張包裝成「普通人的聲音」，再以「言論自由」為名干預他國政治。
英國諾瓦克命案就是明顯例子。案件本來涉及警方嚴重失誤，但馬斯克連番發文，將事件描繪成英國警察「歧視白人」的證據，其中一則帖文錄得逾2,800萬次瀏覽。事件引發的抗議其後演變成衝突，時任英國首相斯塔默亦指責馬斯克煽動分裂、干預英國政治。
《衛報》分析約4.3萬則與英國兩場騷亂有關的X帖文，發現逾半高瀏覽量賬戶位於境外，12則最多人瀏覽的帖文中，7則來自美國，近三分之一內容帶有種族主義或反移民色彩。這足以顯示X已成為跨國極右輿論網絡的重要平台，境外政治勢力能夠利用本地突發事件激化他國矛盾。
馬斯克對歐洲政治的介入，也由炒作社會議題發展到直接支持候選人。他最近稱法國極右領袖勒龐是「法國最後的希望」，此前又宣稱只有德國另類選擇黨能「拯救德國」。如此持續而有明確政治方向的行動，絕非一般個人意見。
更值得警惕的是，馬斯克並非單獨行動。美國特朗普政府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宣稱歐洲面臨「文明被抹除」，主張在歐洲「培育抵抗力量」；美國國務院更計劃向英國保守派組織撥款1,200萬美元，並資助歐洲團體推動所謂「西方文明」等議題。馬斯克在X製造聲量，美國政府提供資金，歐洲極右政黨再把輸入的議程包裝成本土民意，形成政商合一輸出特朗普主義的鏈條。
馬斯克支持歐洲極右，背後也有現實利益。歐盟去年因X違反《數碼服務法》的透明度規定，對平台罰款1.2億歐元；馬斯克支持的勢力普遍反對歐盟一體化和網絡監管。這些勢力愈壯大，約束X的力量就愈可能被削弱。所謂替「普通人」發聲，實際也是為自身權力和利益服務。
美國長期把「外國干預」和「操縱選舉」等指控當成攻擊別國的政治武器，但美國富豪替外國候選人站台、美國平台煽動對立、美國政府出資扶植外國團體時，卻統統被包裝成「言論自由」和「民主推廣」。美國在意的從來不是別國政治是否受到干預，而是結果是否符合美國利益。
馬斯克再次證明，西方社交平台從來不是中立的資訊渠道。一旦平台控制者、科技資本和美國政府利益合流，演算法和流量就能變成政治滲透及認知戰工具。中國依法加強網絡空間治理、維護網絡主權，香港特區亦依法防範境外勢力利用社交平台煽動政治對立，這些舉措絕非限制言論自由，而是維護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不可缺少的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