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扭曲歷史觀 意圖復辟軍國主義


  何志平

  今年是日本在二戰無條件投降81周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全國戰歿者追悼儀式」致辭中,隻字未提日本當年對鄰國發動侵略戰爭及由此造成的深重災難。她迴避歷史反省、淡化戰爭責任、否認罪責,且向靖國神社供奉祭祀費,以場外遙拜的「實質支持」配合日本多位現任閣僚及自民黨核心領導層的現場集體參拜,政治挑釁意味極濃,引發國際社會強烈反對與譴責。以高市為典型代表的日本右翼政客正將扭曲的歷史觀帶入國家決策層,妄圖推動軍國主義借屍還魂,加速再軍事化,突破「專守防衛」限制,對東亞地區的和平穩定構成潛在威脅。

  高市早苗過往是靖國神社的常客,在當選首相前,每年8月15日她都會前往參拜。她多次質疑「河野談話」之真實性,否認日軍在「慰安婦」問題上存在強徵行為,將之歪曲為「商業行為」。高市早苗又主張建立「國防軍」,徹底擺脫「戰後體制」,圖謀修改日本憲法第九條。她曾在著作中暗示所謂「大東亞戰爭」具有「自存自衛」和「解放亞洲」的積極意義,與日本右翼長期宣揚的「大東亞戰爭肯定論」一脈相承。儘管其錯誤言論及行徑引發侵略受害國強烈抗議和日本國內反對,但她依然不管不顧、一意孤行。

  高市早苗更是日本「歷史認知倒掛」現象的代表性人物。二戰後,日本社會從未真正清理軍國主義餘毒,長期為侵略歷史「塗脂抹粉」,近現代史等基礎教育在日本被長期邊緣化,中小學的歷史課本對當年日本入侵他國、屠殺他國人民等泯滅人性的殘暴罪責避而不談。這種掩蓋歷史事實的做法,使學生普遍缺乏對戰爭責任的深刻認識,為日後接受右翼史觀埋下伏筆。

  高市早苗能從普通閣員做到一國首相,正是通過迎合日本社會右翼訴求來鞏固政治資本。其扭曲的個人歷史觀亦隨之滲入權力核心,長期毒化輿論場。是次供奉,既是右翼政客又一次錯誤史觀的肆意作祟,更凸顯了其背後政治勢力的蓄意圖謀。

  「新型軍國主義」成勢為患

  高市早苗上台以來,加緊將右翼史觀轉化為一系列挑釁之舉,蠶食和平憲法的根基。從炮製「台灣有事」謬論,到在臨近台灣的西南諸島部署中遠程導彈;從大幅加碼防衛預算,到在《馬關條約》簽訂之日遣艦過航台灣海峽;從全面解禁武器出口,到打造「日本軍工株式會社」;從強化國家情報體制,到擴充軍備、積極開展軍售外交等,高市早苗以「積極和平主義」為名,打着「正常化」幌子,突破戰後體制束縛並持續強化軍事力量,全面構建一套完整的新型戰爭準備體系,本質上就是軍國主義思想在當代的復辟與變種,「新型軍國主義」正成為衝擊地區和平穩定的現實力量。

  「新型軍國主義」與舊軍國主義從思想根源和政治驅動力上衣缽相傳,都是崇尚強軍擴武、迷戀以武力解決爭端。有學者將高市早苗「綜合情報、嚴控輿論、解禁軍備、擴張軍備」等動作,與二戰前日本軍國主義的崛起路徑相比對,得出二者「高度重回」結論。但細加剖析,舊軍國主義以公開的軍事擴張和領土侵略為特徵,而「新型軍國主義」則更具隱蔽性和系統性,憑藉軍民兩用技術的掩護,以「經濟安全保障」「網絡安全」「太空開發」等現代話語包裝軍力擴張意圖,並依賴軍工複合體與政治集團的利益綑綁,推動「修憲─擴軍」利益閉環,而非公開的侵略狂熱。這種戰略意圖遮掩化、擴軍路徑漸進式化、法理突破隱蔽化、軍工手段利益綑綁化及對外包裝國際化的滲透方式,正是其最大危險所在。

  興風作浪一錯再錯

  日本政府在2025年至2026年間加速推進再軍事化,其動作之頻、性質之重遠超戰後任何時期。

  一是輿論化,透過文化滲透與宣傳、篡改歷史,美化侵略戰爭。2026年版《防衛白皮書》採用動漫作封面,日本政府又製作多語種短視頻,對青少年進行思想麻痹;文體領域則出現供奉侵略者神社、使用軍國主義符號等場面,如運動員手持二戰戰犯圖片合影。

  二是法理化,推動修憲與鬆綁法律,推動修改憲法第九條,欲刪除「不保有戰力」條款;修改相關軍銜制度;修訂「安保三文件」,構建舉國戰爭動員體制;修改「無核」三原則,謀求「核共用」。

  三是制度化,軍事預算與裝備擴張。2026財年防衛預算突破9萬億日圓,十年間近乎翻倍,連續放寬殺傷性武器出口限制,扶持軍工嵌入經濟體系。

  四是常態化,意味着其再軍事化行動是層層遞進、有序的、不間斷的、制度化的不可逆轉之存在。日本在台灣海峽、南海及西太平洋等多個海域頻繁派遣軍艦,介入美菲聯合軍演,試圖通過此類行動場景擴大軍事觸角、衝擊邊界,最終實現軍事大國化。

  日本軍國主義陰魂不散,是一個真實而緊迫的現實危機。高市早苗用心之險惡、立場之頑固,已引起國際社會的高度警惕與堅決反對。如果日本右翼政客繼續肆意挑釁,企圖復辟軍國主義,他們必然付出更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