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詞為骨 以曲為脈 《國樂無雙》開闢音綜新賽道
演播廳內人潮攢動,歌手們正在走台,連續運轉了72小時的數控燈微微發燙。燈光之下,是數十頁反覆塗改的歌詞手稿、一幀幀調音的樂隊和堆成小山的舞台搭建圖紙——這是《國樂無雙》錄製現場最尋常的一幕。作為一檔由CCTV-6電影頻道與浙江衛視聯合打造的原創音樂綜藝,它不依賴激烈的競技與淘汰吸睛,而是選擇一條以詞為骨、以曲為脈、以時代情緒為血肉的長路,在擁擠喧囂的綜藝賽道裏,安靜埋下一顆獨屬於華語音樂的種子。
●香港文匯報記者 俞晝、胡若璋 浙江報道
「沒有聚所以沒有分,沒有問所以沒有原因,沒有忐沒有忑沒有忐忑的發問,沒有心沒有人被困……」當莫文蔚一襲長裙、搖曳生姿地用粵語唱響一段全新填詞的 《忐忑》,觀眾席響起了細碎的驚呼聲。在綿長的中低音裏,莫文蔚將這首頗具戲腔的歌曲唱得克制收斂,軟糯清晰的粵語咬字從她的口中唸唱出來,彷彿在低聲吟誦一段人生感悟。
事實上,《忐忑》只是「開胃菜」,為了全方位展現這位香港知名女歌手的實力與魅力,節目組為莫文蔚量身定製了串燒歌曲《忐白門》——龔琳娜的《忐忑》、王菀之的《留白》與李宇春的《西門少年》被重新拆解、改編,三段歌曲一氣呵成、無縫銜接。粵語呢喃、國語低訴、灑脫說唱層層遞進,完整鋪展出歌手從執念紛亂、向內審視,再到與自我和解的完整心路。
莫文蔚的檔期非常滿,留給集中綵排的時間不足三天。後台隨處可見她隨身攜帶的打印詞稿,頁面上用深淺兩種馬克筆標註粵語入聲字、換氣停頓、強弱處理。「聽到要翻唱《忐忑》,我非常忐忑。」在滿場的樂球燈與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中,《忐白門》的最後一個滑音落下句點,莫文蔚又恢復了她幽默的本色,「我用了好幾天去學這首歌,真的是拚了命的!」
歌手們拚命呈現完美舞台
「與市面上其他的音樂綜藝節目不同,歌手們在《國樂無雙》的舞台上展示的不是自己的成名曲,甚至不是自己熟悉的曲目,而是經過改編的、重新填詞的作品。在時間緊、任務重的情況下,每一位歌手都是在『拚命』來着。」採訪當日,演播廳餘溫未散,總製片人吳彤與總導演張芳迪坐在後台休息間,神情有些疲倦,但眼底卻是壓不住的興奮。
「妹妹(單依純)在第一期節目裏,唱的是自己的作品——《向日葵朝着夜》,但林若寧老師將裏面的大段歌詞都改成了粵語。」張芳迪笑着說,「你能相信麼,她在唱這首歌前,基本不會講粵語。」為了讓會說粵語的觀眾們也聽不出瑕疵,單依純幾乎每晚都到常石磊家裏上「粵語發音課」,一個字一個字地摳,才最終呈現了近乎完美的舞台。
另一位讓張芳迪印象深刻的歌手是陳小春,他在第二期節目裏演唱了重新改編的《算你狠&要你管》。「這是一首唱跳歌,裏面有大量的Rap需要邊跳邊唱,而新改的歌詞涵蓋了國語、粵語、閩南話、客家話,難度極高。小春哥家裏沒有錄音室,他為了不影響家人休息,每天凌晨在廚房裏練歌,然後一遍遍把視頻發到工作群裏,有時候來來回回就改到四五點了。」
作為一檔初創音綜,邀請歌手並非易事。「我們跟觀眾們一樣,心裏都有個dream list,所以其實我們邀約了非常多的歌手,港澳台的老師都有,涵蓋了各個年齡層。」吳彤坦言,在邀請的過程中,當然也會被拒絕,「我們很高興的是,隨着節目一期期的播出,越來越多原本仍在觀望的歌手選擇了加入,願意與我們共同『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