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協選舉 黑箱作業
李梓敬 立法會議員
香港記者協會於8月8日上午在佐敦舉行執委會換屆選舉。這場籌備多時的「大龍鳳」,最終不過選出五名執委,勉強達到會章規定的最低門檻,當中更有部分是連任的舊面孔。這場「選舉」落得如此收場,正好展示了這個長期打着「新聞自由」旗號的組織早已名存實亡。
拉雜成軍 淪為鬧劇
要看清今次選舉的荒謬,首先要看清「當選者」名單。據知情人士透露,五名參選人分別是現任主席鄭嘉如、法廣記者麥燕庭、剛從BBC離職的英籍男子Danny VINCENT、小眾網媒「Channel WE」攝影記者蘇震揚,以及自稱「自由攝影記者」的逾80歲瑞士籍退休鐘錶工人Marc Gerard PROGIN。換言之,這個自詡「代表全港新聞工作者」的組織,其新一屆管理層當中,竟然沒有任何一間本地主流傳媒的代表。
更值得深思的,是這批人的往績。以候任主席鄭嘉如為例,她曾是《華爾街日報》全職記者,撰寫過多篇抹黑香港國安法和《維護國家安全條例》的文章,2024年被《華爾街日報》解僱,目前只以自由身身份工作。至於其他候選人,也大都是自由記者,只有一人任職網媒「Channel WE」。該網媒去年底解僱大部分員工,現時以極小規模運作。這批人不但欠缺實務經驗,甚至連自身的職業穩定性都成疑問,卻要騎劫整個新聞界的話語權,實在是本末倒置。
「修例風波」期間,記協與反中亂港勢力同流合污,美化黑暴,破壞社會安寧。正如保安局局長鄧炳強日前所指,記協是「無認受性、無公信力嘅團體」,稱是次參選者全來自外媒、網媒或屬自由記者,「點樣可以叫得做一個『香港記者協會』呢?」他亦批評記協不公布候選執委和當選者名單,屬黑箱作業。這番話可謂一針見血,道出了記協最核心的兩宗罪,一是欠缺代表性,二是欠缺透明度。
先講透明度。進行工會選舉,理應公開參選名單、公開投票過程、公開當選結果,接受會員與公眾的監督。然而記協的做法卻是背道而馳。記協執委換屆選舉過往已多次傳出鬧劇,2024年有希望改革記協的參選人在提名期最後一天被取消資格,又有人疑似為達到會規門檻,組織參選人在當選後即時辭任等匪夷所思事件。至2025年,記協不但不公開參選名單,連當選名單亦拒絕公布。今年記協又重施故伎,同樣不設傳媒採訪環節、不公開參選名單,更提醒會員不可報道執委換屆選舉消息。試問,一個總是高呼「知情權」、「新聞自由」的組織,為何連自己界別的選舉都要如此鬼祟?這種雙重標準,本身就是對其所謂「專業原則」最大的諷刺。
毫無代表性 存在受質疑
再講代表性。記協會員人數持續萎縮,早已是不爭的事實。公開資料顯示,其會員人數由高峰期的數百人,跌至如今僅餘二百餘人,佔全港逾萬名新聞從業員的比例微乎其微。恪守專業、客觀、中立的主流傳媒人,早已與記協割席,記協才會淪落到要靠外媒兼職記者、自由撰稿人,甚至一名年逾八旬、自稱「自由攝影記者」的退休鐘錶工人來湊夠人數的地步。當一個工會連最基本的行業代表性都蕩然無存,它的存在意義何在?
從法律與專業倫理的角度審視,問題更為嚴峻。誠然,根據修訂後的《職工會條例》,職工會可接納非通常居港而從事相關行業的人士入會,記協主席亦以此為擋箭牌。然而,法律賦予的空間,絕不等於可以被無限濫用為政治操作的工具。正如鄧炳強警告,無論任何人或組織使用任何名稱或幌子,只要其目的是從事危害國家安全、勾結外部勢力或顛覆國家政權的活動,「我一定會『釘死』你,後果自負」。這是對所有企圖借「工會」之名行亂港之實者的嚴正提醒。任何組織若以合法外衣包裝非法目的,最終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記協這場拉雜成軍的選舉鬧劇,是其走向被時代和民意唾棄的註腳。奉勸記協諸君,與其自欺欺人、苟延殘喘,不如認清大勢,及早畫上句號。唯有如此,才是對香港最負責任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