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揭穿不平衡貿易依賴 經濟軟肋無所遁形 全球六大海運咽喉 掌握人類能源命脈
美伊戰爭暴露了全球經濟的脆弱軟肋,霍爾木茲海峽等關鍵咽喉一旦受阻,將直接衝擊全球能源供應。戰前每天約有2,000萬桶原油通過霍峽,海灣國家約90%原油經此輸出,儘管有替代出口管道,但分流能力遠遜於水路運力。美伊一度達成諒解備忘錄,承諾重開霍峽,但最終美伊雙方持續交火,霍峽通航量急劇下降,目前海峽風險等級仍為「危急」。據美國能源信息署(EIA)及國際能源署(IEA)數據,去年上半年全球日均石油需求約為1.04億桶,其中海運運量約每日8,000萬桶,全球70%的石油需求,及逾90%的石油海運貿易,均需經過六大海上咽喉(版面紅點標示了各要道的全球石油海運量佔比)。若這六大要道遭封鎖,全球貿易恐面臨崩潰風險。
●香港文匯報記者 胡藝禾、俞康敏
巴拿馬運河
位於中美洲巴拿馬,連接太平洋與大西洋,是美洲大陸最重要航運水道。運河整體承擔全球約6%海運貿易量,年通過船舶1.4萬艘,運輸貨物約4,500萬標準貨櫃。它是連接美國墨西哥灣沿岸與亞洲的最短航線,在中東局勢持續動盪下,巴拿馬運河的戰略地位再度上升。運河的淡水水位及通行能力,長期以來一直是影響全球供應鏈穩定性的重要變量。然而美國總統特朗普一直表明希望奪得該運河控制權,令當地局勢持續緊張。
黑海海峽
由博斯普魯斯海峽與達達尼爾海峽組成,位於馬爾馬拉海兩端,是連接黑海與地中海的唯一通道。該海峽是黑海沿岸國家尤其俄羅斯、烏克蘭的糧食、石油等大宗商品出口全球市場的必經之路,每年貨運總額約3,000億美元(約2.4萬億港元)。在地緣政治博弈中,是牽動全球能源與糧食安全的關鍵閥門。
蘇伊士運河
位於埃及,連接地中海與紅海,是亞洲與歐洲之間最短的海上通道,承載全球約12%至15%貿易量,及約30%貨櫃運輸量,年通航貨值逾1萬億美元(約7.8萬億港元)。能源方面,全球約9%海運石油和約8%液化天然氣經此運輸。作為歐亞之間核心航道,此運河的任何中斷,將對全球供應鏈產生深遠影響。2021年「長賜號」貨輪擱淺導致運河癱瘓,已充分體現這條水道的重要性。
曼德海峽
位於也門、吉布提和厄立特里亞之間,連接紅海與亞丁灣,最窄處僅約29公里。它是紅海的南側門戶,也是連通大西洋、地中海與印度洋的咽喉要道,同時是東亞經蘇伊士運河通往歐洲最短海運航線的核心樞紐。每天約有600萬桶石油經此運輸,承擔全球約9%海運石油貿易。與聚焦能源的霍爾木茲海峽不同,曼德海峽功能更為多元,整個紅海航道承擔全球約30%集裝箱運輸量。今年較早時,伊朗曾威脅要在其盟友也門胡塞武裝幫助下關閉該海峽。
霍爾木茲海峽
位於波斯灣與阿曼灣之間,連接中東產油地區與印度洋,最窄處僅約33公里,是全球最重要的石油運輸咽喉。沙特阿拉伯、伊拉克、卡塔爾、阿聯酋等中東主要產油國的原油出口幾乎必經此地。此輪美以伊衝突前,每天約有2,000萬桶石油路經此處,佔全球海運石油貿易四分之一以上、液化天然氣運輸則約為五分之一。由於繞行選擇極其有限,一旦霍峽受阻,全球能源市場將遭嚴重衝擊。
馬六甲海峽
位於馬來半島與印尼蘇門答臘島之間,全長約900公里,最窄處僅約2.7公里,是連接印度洋與太平洋的最短海道,也是亞洲最重要的航運咽喉。全球約四分之一貨物經此航道運輸,它也承載着亞洲大部分的能源進口。在石油運輸方面,每天約有2,100萬桶石油通過該海峽,約佔全球供應量20%,同時也承載全球約20%的液化天然氣運輸量。此海峽年過貨價值高達約7萬億美元(約54.9萬億港元),是連接東亞與印度、非洲及歐洲市場的關鍵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