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電影音樂熏陶 左右共情旋律

●宋亞軒予人真實、鬆弛的感覺。
●宋亞軒予人真實、鬆弛的感覺。

  曾經在廣州長大,廣東歌的旋律,是滲透在宋亞軒影視歌曲初體驗的底色。他人生第一首主動學完整唱完的粵語歌,是2000年陳慧琳的《花花宇宙》。千禧年間這首輕快舞曲火遍粵港澳,街邊商舖喇叭、夜市小攤、電視熒幕循環往復播放。「我們走在大街小巷,都不需要自己去學,哼着哼着就會了。」宋亞軒說,滿城循環的流行金曲,肯定是他最早、最鮮活的流行聲樂啟蒙。

  不過,滋養他審美感知的,從來不止單曲流行歌。他還記得,以前廣東衛視會循環播放周星馳的《武狀元蘇乞兒》《食神》,影片裏市井戲謔又柔軟的情節與配樂,不知不覺也塑造了他的聽歌偏好和世事感知。

  被問及這些作品帶來的影響,宋亞軒坦言自己從未刻意梳理、刻意求證其中關聯,但港片鬆弛的敘事、港樂婉轉的韻律,早已悄悄左右他共情旋律的方式。 聊到第一次踏足香港的經歷,他眼底澄澈透亮,說起街頭復古樓宇、影視裏反覆出現的舊式地標,影像畫面與眼前實景重疊,很難用簡單詞句概括內心感受,只覺得行走其間,彷彿時時被流動的時光包裹,自有動人魔力。

  一如他在節目裏往返切換普通話、粵語曲目,即便常年生活在粵語區域,兩種語言的演唱依舊橫亘着一道無形門檻。宋亞軒發現,粵語獨有的前後鼻音、開合口發聲細節,都需要細細摳咬字、調氣息,過程雖繁瑣,但沉浸其中卻滿是充實。

  前輩多棲發展是努力看齊榜樣

  比如,在後台聽到《亂世巨星》,熱血旋律入耳,瞬間戳中他心底熱忱;陳小春演繹《Bad Boy》,舞台感染力撲面而來,也令宋亞軒當場渾身泛起雞皮疙瘩,身體自覺開啟跟唱模式。 「這些前輩大哥、姐姐們都是橫跨影視、樂壇多線發展。」說起一眾前輩,宋亞軒語氣裏藏着真切嚮往,希望未來自己也能拓寬創作路徑。問及是否主動上前交流求合作機會時,他又腼腆低頭,坦言至今還未主動表達,言語間也保留着一以貫之的純粹羞怯。

  說起這趟音樂旅程,他給自己的舞台表現只打六分。是提醒也是清醒,告訴自己,還有很多待挖掘、探索的空間。 鏡頭內外,腼腆好似他揮之不去的底色,但這份內斂,正在一場又一場歌唱裏,慢慢沉澱成獨屬於他的音樂底氣。

  在新舊金曲歡快多變中,他也會透露,希望嘗試「我這個年紀」的歌曲。在他的音樂認知裏,沒有冷門的曲目,每一段旋律背後,都寄存着一代人專屬的時代記憶,等待與不同聽眾產出故事。就好像,少年現在站在兩種流行音樂的交界,以清澈聲線串聯新舊歲月,在一曲兩詞的往返之間,持續交出出人意料的舞台驚喜,前路漫漫,屬於他的音樂光景,無限也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