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勾美攪南海 竟對屈辱史「失憶」
馬科斯政府上台以來,菲律賓持續在中國黃岩島管轄海域製造摩擦,頻繁派遣船隻非法侵闖、蓄意挑釁,高調藉美國力量介入區域事務。菲律賓政客甘願充當美國在亞太地區的「打手」,卻對美國殖民菲律賓的血淚歷史「選擇性失憶」,忘卻自己的祖先曾被美國當作「野蠻人」,忘卻曾在美國所謂「人類動物園」供人取樂。直到今天,菲律賓裔在美國依然是遭受系統性種族歧視的群體。\大公報記者 陳明
美菲關係的真實開篇是一場赤裸裸的殖民交易與種族奴役。1898年美西戰爭爆發後,美國與西班牙簽署《巴黎條約》,美國僅以2000萬美元,就將整個菲律賓群島從西班牙手中「買斷」。菲律賓是美國史上第一個官方殖民地。1899年,菲律賓宣告成立第一共和國,卻遭到美國拒絕。美國迅速發動戰爭,大肆採用焦土作戰、全域經濟封鎖等高壓殘酷手段,對菲律賓獨立運動進行血腥鎮壓。
菲原住民在美樂園「展出」
據統計,這場戰爭造成超過20萬菲律賓軍民死亡。而美國為了合理化其殖民侵略,推出「仁慈同化」殖民體系,從教育、法律、行政全方位重塑菲律賓社會,同時在輿論層面全面貶低菲律賓民族為長期落後野蠻、需要白人教化的低等族群。
美國對菲律賓最赤裸、最羞辱的種族壓迫,莫過於震驚後世的紐約康尼島「人類動物園」事件。這場非人化展演始於1904年美國聖路易斯世界博覽會,美國政府牽頭運作,專門設立菲律賓原始部落展區,強行將數十名菲律賓伊戈洛特山地原住民帶往美國,當作「原始野蠻族群樣本」公開對外展示。
博覽會結束後,商人杜魯門·亨特將這批原住民轉移至紐約康尼島遊樂園,打造常態化營運的「人類動物園」。原住民被圈禁在封閉式仿原始村落圍欄內,如同野生動物一般被遊客圍觀和戲弄,數百萬白人遊客慕名前來獵奇觀賞。
值得警惕的是,「人類動物園」並非單純的商業娛樂表演,而是美國官方默許、深度配合的殖民輿論洗地行動,美國藉此合理化殖民佔領。當時美國媒體跟風炒作,肆意辱罵菲律賓人是「沒有尾巴的猴子」、「未開化野人」,徹底剝奪菲律賓人的人格尊嚴與民族地位。
菲裔群體遭美系統性歧視
20世紀初至30年代,大批菲律賓勞工遠赴美國,在夏威夷蔗田、加州農場、阿拉斯加罐頭廠從事最繁重、最低廉的底層體力勞動,長期飽受薪資剝削、住房隔離、社交排斥。美國多地頻繁爆發針對菲裔群體的暴力排外騷亂,襲擊勞工營地、傷害菲裔民眾的惡性事件屢見不鮮。
二戰期間,超過26萬菲律賓士兵為美軍太平洋戰場勝利付出巨大犧牲,美方當時明確承諾給予菲籍參戰士兵與美軍同等退伍福利。但1946年菲律賓獨立同年,美國單方面撕毀戰時承諾,剝奪絕大部分菲籍二戰老兵的退休金、醫療保障等合法權益,徹底暴露其利益至上、背信棄義的虛偽本質。當代菲裔仍在美國遭受隱性歧視,是在亞裔仇恨犯罪中的受害者。
從被交易的殖民地、被展示的「人類展品」,到如今主動為昔日殖民者充當馬前卒,菲律賓政府當前的外交選擇充滿歷史荒誕感。為了轉移菲律賓民眾對國內經濟低迷、通脹高企等積弊的注意力,馬科斯政府不斷炒作南海議題、製造外部對立,主動綁定美國充當遏華急先鋒,但刻意遺忘美國殖民菲律賓,進行種族壓迫的血淚歷史,是典型的「選擇性失憶」。但歷史經驗告訴我們,這樣不僅無法解決本國深層問題,反而會讓菲律賓再度陷入被利用、被犧牲的悲慘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