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 評/從倫敦經貿辦案透視英國司法政治化\吳英鵬
日前，香港駐倫敦經貿辦（下稱「經貿辦」）行政經理袁松彪被英國法院以所謂「協助外國情報機構」罪判監八年，另一被告、前英國邊境人員衛志樑被以該罪名及「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合共判監十年。此案從偵查、起訴到審判充斥政治操弄，嚴重違背法治精神，實乃英方濫用法律工具、破壞中英關係，必須予以強烈譴責。
經貿辦合法履職不容抹黑
經貿辦作為特區政府根據基本法第156條設立的官方機構，一直嚴格遵守英國當地法律，促進港英經貿、投資及文化交流，包括為特區官員訪英提供支援、與英國各界保持聯繫、推動互惠合作等，全屬特區正常對外交往，光明磊落、無可指摘。
本案中對袁的指控純屬「捕風捉影」。特區政府已多次明確指出，相關指控與經貿辦及其工作絕無關連，經貿辦從來不是案件當事方，所謂「影子警察行動」更是無稽之談。袁松彪的履職行為旨在維護香港利益、促進兩地交流。英方將正常公務及行政支援污名化，嚴重損害香港駐外機構的合法權益。香港各界堅決反對此等抹黑行徑，將透過一切可行渠道據理力爭。
英濫用國安法 判決毫無公正
本案已遠超司法範疇，淪為一場充滿政治算計的鬧劇。英國2023年《國家安全法》第3條所謂的「協助外國情報機構」罪，條文模糊寬泛，執法混亂，極易被政治化濫用。
首先，袁、衛二人無論出於自發、朋友所託或正常職責範圍內的「調查」行為，均屬合法或私人性質，並非受特區政府或情報機構指使。特別是控方證據鏈存在嚴重缺陷，無法確證犯罪意圖（mens rea）的存在。被告最終犯罪意圖的認定，高度依賴陪審團主觀判斷，包括解讀被告通信訊息時主觀猜測作出「有罪推定」。陪審團成員易受外部政治和社會氛圍影響，控方在缺乏實質證據下通過「背景資料」在陪審團心中構築被告「長期從事地下活動」的負面印象。有關做法既粗暴踐踏被告基本人權，也嚴重違反無罪推定及公平審判的法治準則。
其次，英國《國家安全法》法律條文存在先天缺陷。其一，行為定義模糊。對所謂外國情報機構的「實質性協助」範圍過寬，涵蓋任何直接或間接的信息提供（毋須涉及國家秘密）、個人行蹤查詢（合法的安保評估行為）等；「與英國相關的活動」定義過廣，甚至可以包括英國境內及境外的各種行為。其二，「外國情報機構」定義極其寬泛，理論上可涵蓋任何機構，公營私營在所不問，且毋須指明具體情報機構。可見，英國的國安立法極盡泛化國安概念、邊界難以捉摸，欠缺法律的明確性與可預見性。
再者，國安立法上的失敗也導致了英國政府一系列國安執法行動「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任何進入英國的人都可能面對國安執法風險。這種立法缺陷不僅放大了一般性調查行為的刑事化風險，更使英執法機構在實務中傾向於過度解讀與「外國」相關的普通交流互動。長此以往，無論學術交流、商業洽談抑或私人間資訊分享，都可能被扣上「協助外國情報機構」的帽子，本案即為典型。
有損英國法治及營商環境
英國作為判例法國家，本案判決若不被更高級法院糾正，將會永久成為該國法律一部分，對其法治、營商環境甚至國際關係貽害無窮。袁、衛的遭遇是一部「完美的法治悲劇」：兩人基於正常職責或私人關係進行的資訊查詢，被控方強行解讀為具有犯罪意圖，在缺乏客觀證據鏈下，被受政治氛圍左右的陪審團作出有罪推定，然後被法官重判。當然，換個角度，這「法治悲劇」也是一部「法治醜劇」。從今往後，英國社會將瀰漫恐懼氣息，國際人士赴英時須時刻自我審查言行，任何外國駐英機構甚至普通私人企業的行政、安保及聯絡工作均可能被污名化為「情報活動」。
需指出的是，本案還有損英國引以為傲的普通法法治傳統與人權保障，製造更多不必要的國際緊張與國內撕裂。此案若不被糾正，將影響香港特區與英國的正常經貿活動乃至中英雙邊關係。
英式「雙重標準」得不償失
近年來，英國政府長期為多名竄英反中亂港分子提供庇護，任由其在英境內從事分裂中國和破壞香港繁榮穩定的活動，如此放任實質上構成了對中國主權與領土完整的公然挑釁。另一方面，英方卻對香港特區官方派出機構的公職人員揮舞法律大棒，不惜通過操縱司法將其正常履職的行為強行定性為「間諜犯罪」。路人皆知，此舉背後隱藏的是為反中亂港勢力張目，妄圖干涉中國內政。
筆者奉勸英方認清形勢，切勿打錯算盤，應及早放棄冷戰思維與意識形態偏見，停止反華政治操弄，及早撤銷錯誤裁決。讓司法回歸獨立公正，讓無辜人士免受迫害，讓中英關係重回正軌。
立法會議員、全國港澳研究會會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