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眼錄/外國人眼中的蘇州\劉 俊
古城蘇州歷史悠久，中國人要說起蘇州來，那有說不完的話——「蘇州學」就是「以蘇州為研究對象的專門學問」。這門學問涉及蘇州的自然生態、悠久歷史、文化習俗、行政建制等方方面面，「是以蘇州為研究對象的廣義的文化研究」。在「蘇州學」研究的眾多領域中，有一個重要的方面是外國人如何看待蘇州。最近讀到一本《海外文獻中的蘇州》，就是對外國人的「蘇州書寫」進行翻譯和匯編的著作。
這本書中匯集的文獻包括Nance的《園林之城——蘇州》、Trawick的《中國和日本》（節選）、Davis的《蘇州西學學堂》、Atkinson的《慕家花園來信》、Alsop的《我的在華歲月》（節選）、Carpenter的《中國》（節選）以及上海國際檢測所（SITH）編寫的《中國中部絲綢工業概覽》（節選）。這些文獻有的是對蘇州的一般介紹，有的是對蘇州的文學化觀感，有的是對蘇州某些行業的專業介紹和概覽——可以說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視野反映了外國人眼中的蘇州。
在Nance對蘇州的介紹中，她眼中／筆下的蘇州不是園林之城（A Garden City），而是「獨一無二」的園林之城（the Garden City）。她的蘇州書寫以蘇州歷史為背景，以蘇州園林為核心，精心設計了六條線路來展示蘇州，舉凡蘇州的重要景點她幾乎一網打盡，而在介紹這些行走路線的過程中，她順帶敘述了有關蘇州的各種傳說和故事，跟着她的筆端一趟「走」下來，古老蘇州由「外」而「內」的風韻和神采可謂「盡收眼底」。在Alsop帶有文學化色彩的蘇州敘事中，主人公威廉敏娜對蘇州的認知是在同李太太的對話中實現的：李太太身上濃烈的文化氣息使威廉敏娜認識了蘇州，同時她也在蘇州看到了東方女性的悲劇。當然，在與李太太的交往中，威廉敏娜也對身為女性的自己在男權社會的處境有了更深的認識：「女性必須親手編織自己的幸福」。
外國人看蘇州是一種他者觀照，把他們眼裏的蘇州用來反觀蘇州，或許可以幫助我們看到一個更多元的蘇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