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 里/端午安康\葉 歌

  每年國定放假的四個傳統節日,春節、中秋、清明、端午,端午節相比之下可能「排面」最小。按說有個「屈原投江」的傳說站台,可惜這個故事遠不如「嫦娥奔月」那麼引人遐思。

  端午之所以成為「弱勢節日」,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其餘三節各地通用且環環相扣的傳統禮俗較多,過年、賞月、掃墓等各自都有一整套儀式,端午禮俗就比較單薄了,如今最普及的可能只剩吃糉子了,難怪有人乾脆直呼其為「糉子節」。誠然,這幾年端午賽龍舟、掛艾草有回暖的傾向,但未必各地通行,在城市裏也多半無法實施到位。我的童年記憶中,端午節除了吃糉子,就是吃鹹蛋,不記得還有其他好玩的事了。而且糉子是糯米製品,易飽腹,吃不多。節日吃食本來就是應景居多,或為尊重傳統或是享受儀式感,未必出於對美食的熱愛。二是其他三節都有全家出席的要求,無論是為迎接新年、合家團圓還是上墳祭掃,唯獨端午不強調「一家人整整齊齊」,聲勢不夠。

  不過,因為端午節在暑假中,倒是四個節日中我唯一可以和父母一起度過的。今年的端午格外令人難忘。母親端午前夜異常嗜睡,言語不清。父親十分焦急,差點叫救護車。後來他倆在端午當天冒着黃梅天的傾盆大雨打車去醫院掛急診,腦CT、心電圖、驗血等檢查了三四個小時。折騰一番,發現母親心臟有些不妥,未知何時還發生過小腦梗,好在如今大致無礙,她也算逃過一劫了。

  無論過什麼節,家人團聚,身體康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