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三部曲」相輔相成

  圖:陳彥「小說三部曲」。
  圖:陳彥「小說三部曲」。

  除了《主角》之外,陳彥還有另外兩部暢銷長篇小說。其中,《西京故事》講述了一群生活在西京城裏的普通人的故事。小說聚焦底層群體生存境遇,以強烈的現實關懷展現社會轉型期個體的命運軌跡。而《裝台》則是一部講述普通小人物生活故事的電視劇,它深入描繪了以刁順子為首的舞台搭建者(俗稱「裝台人」)的喜怒哀樂和酸甜苦辣。這三部小說,也構成了陳彥自己的「小說三部曲」。

  「我寫了半輩子舞台劇,其實最早也寫小說,寫着寫着,與戲染上,就鑽進去拔不出來。」陳彥早前接受訪談時曾表示,《西京故事》本來是舞台劇創作,但因到手的素材中動用的太少,棄之可惜,也是覺得當下城鄉二元結構中的許多事情沒大說清楚,就又撿起小說,用長篇那種可包羅萬象的篇幅,完成了《西京故事》的另一種創作樣式。寫完《西京故事》,得到不少鼓勵,陳彥就又興致盎然地寫了十分熟悉的舞台「背面」生活《裝台》。

  《裝台》完成後,陳彥突然意識到,「裝台人」在秦腔戲曲呈現中是配角的配角,而現實生活中主配角幾乎無處不在,但用舞台藝術中的真主角來表達這種主配角的關係,似乎更有趣,更豐富,並且也更能「裹挾」進社會生活的「湯湯水水」與方方面面。因為戲劇從來就不是孤立存在的,好的戲劇是現實的超級濃縮版。小說是需要從小處說起的,當然,如果僅限於小,那麼說的意義也就不大了。於是《裝台》之後,又有了《主角》。

  對於《主角》,陳彥曾不止一次強調,這部小說是幾十年的積累,自己想扎扎實實地寫一部作品。但並無意單純為一個主角作傳,主角憶秦娥只是一個載體。作為憶秦娥的「同齡人」,陳彥想把自己這半生的經歷與感悟說給人聽。《主角》看似寫舞台生活,其實更多地是想借主角和舞台生活,折射更為廣闊的社會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