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台灣地區殖民罪行系列之三】血色賬本:台灣被榨乾抽淨的半世紀

●抗日義軍與日軍激戰後,首領劉步升等人壯烈成仁,家屬隨後遭日軍逮捕並處死。 資料圖片
●抗日義軍與日軍激戰後,首領劉步升等人壯烈成仁,家屬隨後遭日軍逮捕並處死。 資料圖片

  國際問題觀察員 歸航

  細數日本殖民台灣五十載的條條罪錄,赫然是一本滿紙掠奪吸血吃人的賬目。從產業分工的枷鎖到壟斷資本的絞索,從金融剝削的暗箭到日本全面侵華戰爭後的戰時經濟屠刀,日本軍國主義從利益鯨吞到戰時抽髓,將台灣變成供給其對外侵略資源的「血庫」。當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台灣回歸祖國懷抱時,昔日的寶島糧荒肆虐、物價飛漲、工廠停擺、交通癱瘓。這筆沉痛的歷史欠賬,浸滿了台灣同胞刻骨銘心的血與淚。

  畸形分工 台灣淪為日本的經濟附庸

  日本殖民台灣後,台灣淪為日本的原材料供應地與工業產品傾銷市場。日本殖民當局揮動「分工枷鎖」,將台灣經濟強行納入「工業日本、農業台灣」的畸形發展格局。在這一格局下,台灣淪為日本的原材料供應地與工業產品傾銷市場,日本殖民當局憑借壟斷與剝削手段,大肆榨取台灣資源與財富。日本的殖民策略是,通過打造「農業台灣」,讓台灣成為服務「工業日本」的後勤基地,徹底淪為日本經濟的附庸,為日本日益增長的工業人口提供生存支撐。

  無情掠奪 寶島淪為殖民者的「提款機」

  日本殖民者掏空掠奪台灣,重在對土地和戰略資源的全面掌控。這些侵略者假借「土地調查」之名行「掠奪狂歡」之實。對台灣傳統土地所有權制度進行重組,以「無主土地國有化」之名無償沒收台灣民眾土地,再將這些土地低價出售給退休日本官員與日本企業。大量農民、僧侶與少數民族被迫遷離長期生存的家園,這徹底撕碎了殖民者「文明開化」的遮羞布。台灣島內的樟腦、阿里山的森林和金、銅、煤等礦產資源也被無節制地掠奪開採,源源不斷運往日本。那粉碎的礦石、倒下的樹幹將台灣這塊寶島砸得千瘡百孔,機器的轟鳴聲化為縈繞在這片土地上空的哀鳴。

  米糖抽血 秤砣裏道不盡的殖民掠奪算計

  稻米和蔗糖是台灣農業支柱產業,在上世紀30年代佔台灣地區總生產70%以上。日本殖民者為攫取台灣米糖資源,通過限制台灣糖廠數量,劃定甘蔗保留區的方式壟斷原料來源、加工和銷售市場,迫使台灣農民種植甘蔗。在這一剝削制度下,農民需提前填寫種蔗誓約書並向糖廠預借現金,收成時由廠方單方面稱重,還常被以摻有雜質為由剋扣斤両。這種殘酷的剝削最終引發抗爭。1925年彰化縣二林莊蔗農揭竿奮起、反抗壓榨,儘管最終慘遭鎮壓,但卻對日本殖民者發出了台灣人民不甘壓迫、振聾發聵的怒吼。

  濫發貨幣 讓台灣替日本對外侵略買單

  金融成為日本殖民者砍向台灣又一致命屠刀。1937年,日本修訂《台灣銀行準備金評價法》,將台灣銀行現金準備金移交日本銀行,轉而以日本銀行紙幣充數。此後,為籌措戰爭資金和軍費,日本殖民當局大肆發行台灣銀行券,把戰爭負擔完全轉嫁到台灣民眾頭上。1945年日本投降前夕,台灣銀行券發行額從1937年的11,494萬台元,飆升至290,825萬台元,超發近26倍,引發惡性通脹。同時,日本殖民者在1912年出台《本島人、清國人不得使用會社名義》無情打壓台商生存空間。到1941年,在台灣中等規模以上的企業中,日資佔91.1%,台資僅8.3%,鹿港辜家等台灣五大家族的多數企業被日本資本吞併。

  敲骨吸髓 把台灣拖入滿目瘡痍的煉獄

  1937年日本發起全面侵華戰爭後,台灣成為日本「南進」基地,經濟生產活動全面服務於戰時物資需求,農業生產與民生保障遭到毀滅性打擊。日本殖民當局於1939年實施《台灣米穀移出管理令》與《米穀配給統制規則》,強迫農民剩餘糧食全數售予殖民當局。台灣農業生產指數由1939年的108.03跌至1945年的34.23,稻米產量從1937年130萬噸降至1945年63萬餘噸,較全島最低消費量短缺21.8萬噸,引發嚴重米荒。日本戰敗前夕,台灣民生必需品短缺,物價暴漲,民眾生活苦不堪言。

  淪陷五十年,斑斑血淚史。日本侵略殖民台灣留下的血色賬本每一筆寫得明明白白,不容粉飾侵略,不容顛倒是非,更不容撕頁改賬。當前,日本軍國主義妄圖死灰復燃,日本執政當局言行愈發激進冒險,攪動台海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包括台灣同胞在內的全體中國人不會忘記這五十年的血色賬本,對任何膽敢染指台灣、分裂中國的勢力,必將予以堅決的迎頭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