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台客聚】生來好看惹麻煩
潘國森
著名粵劇作家唐滌生的名劇《紫釵記》有句戲文曰：「女子有才，焉能無貌？」默姑毫無疑問是此地才女界的花魁！
小時候聽說過有一本小說叫《少年維特的煩惱》，這書不曾讀過，翻查資料才知是日耳曼名人歌德的作品。歌德不能算是「德國人」，到他生命終結之日，德國尚未統一。默姑與「潘老頭」都是「單身狗」，按政經地位劃分乃是小孩、童男童女而已，此下就漫談「童女默姑的煩惱」。
在香港「才子」與「才女」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才女」多受人尊重敬重，稱人「才子」則或有罵人之意。間有長輩說「潘老頭」是個「才子」，必嚴詞拒認。「爛羊頭，關內侯……」以「羞與絳灌為伍」之故。默姑在「才女界」是個尷尬的存在，「四大才女」嫌她人嫩輩分低，「四小才女」又不一定懂得默姑的才學。默姑這就前不巴村、後不着店，只能是落落寡合、是為「不大不小」的「一中才女」。
在「江湖」上，只需你的見解經常與眾不同，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之中「侵犯了他人的領土」。若被人家認定了你「壞人衣食」，其仇恨之深，與「殺人父母」同論！正所謂「女子無才便是德」，誰叫你當上了才女？西方人認為「智慧是痛苦的泉源」，另一方面又認為「女人是不會思考的動物」，這是「才女」的畢生難除的原罪。當你懂得比旁人多得太多，懂也是你的不對。
《易傳》有云：「吉人之辭寡，躁人之辭多。」這瓣你會講，那瓣你又會講……如此意見多多，已經夠討人厭了，躺着也中了槍還不知！不過世事常有例外，山今老人岑逸飛岑公也「辭多」，懂得的事情亦多，可是人緣卻極佳。「才子界」只比才；「才女界」則比了才之後還要比貌。默姑就是天生一副「明星相」，人家艷壓群芳，她是艷壓諸才。有才，可以讓旁人不高興；有貌，亦可以讓旁人不高興。怪只怪默姑椿萱給了太多太好的本錢，「生來好看惹麻煩」。
默姑如此這般的煩惱，不勞「潘老頭」合指一算，亦可了如指掌。化解之道，就是「水仙不開花」5個字，即是「裝蒜」。誰要「妳」多才？以上所講實為開玩笑。人生失意事常多於得意事，年來「死得人多」，默姑亦無庸傷感，更不要罵「潘老頭」胡言亂語。睡好吃好，飯後一支煙，當可解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