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忘身 享譽士林
永惺長老的一生,提供了一個佛教轉型時期珍貴而完整的樣本,讓學界得以觀察和思考:恪守如來家業的同時,如何在當代中國,在一個具體踐行者的身上,與巨變的時代相遇、對話,並煥發出新的生機。
我與永惺法師結緣,始於90年代初。那時我才剛剛接觸佛教,經張麗瓊居士介紹,認識了這位德高望重的出家人。初次見面,法師面容滲透着慈祥與和藹,展現着一代宗師的風範。法師是天台宗的傳人,他不僅精通天台派系的教理,更以開放的胸懷致力推廣念佛法門,實踐「教演天台,行歸淨土」的菩薩道。
永惺法師一生致力以弘揚佛法為己任。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菩提學會不斷發展壯大,影響力日益深遠。1970年,他以宏大的願力,在荃灣建立了西方寺,為香港佛教的蓬勃發展作出了極大貢獻,居功至偉。
永惺法師不僅致力弘法事業,更非常注重人才培養,以保證法脈源源不斷。他高瞻遠矚,深知佛教的傳承和發展離不開一代又一代的優秀人才。
——香港理工大學前校長潘宗光
十年前長老舍報示寂,今年同時也是長老百歲冥誕。此時此刻,令我無限感念永惺長老這一代前輩歷經磨難、勵精圖治的奮鬥人生。在全球局勢日趨詭異的當今世界,回望百年,緬懷長老,能給我們一份定力一份堅強。
長老在華南學佛院畢業後,從五十年代初開始其在香港建寺安僧、弘法度人的修證之路,陸續創建東林念佛堂、菩提學會、西方寺等道場,踐行近代天台宗中興祖師諦閒大師所確立的「教演天台,行歸淨土」的佛學理念。永惺長老和香港另一位天台高僧覺光長老,共同為天台宗的當代復興做出了傑出貢獻,始終在修證「但願眾生得離苦,不為自身求安樂」的菩薩行。
——北京大學宗教文化研究院院長李四龍
在菩提學會小住的那幾日,長老親自陪我們用齋。他說話不緊不慢,帶着一口東北鄉音,樸實得如同鄰家長者。可我知道,這位看似尋常的老人,一生「教演天台,行歸淨土」,從東北輾轉南下,於香港開辟東林念佛堂,創建西方寺,興辦教育,賑濟孤貧,將其畢生的心血都傾注在了香港佛教事業上。
此後的歲月裏,我對長老的敬重愈加深厚。他對內地來港的學生總是格外關照,在香港尚未回歸的那些年,他默默地做了許多溝通兩地、彌合人心的事。他愛國愛港,支持「一國兩制」,捐建家鄉希望小學,籌建東北僧伽學院。心裏始終牽掛着故土,念着法脈的賡續與傳承。
——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成建華
長老很重視僧界青年人才的培養,曾長期資助來自內地的依止弟子正教法師到斯里蘭卡和英國留學。正教法師因研究近現代佛教史,曾到我當時工作的武漢華中師範大學近代史研究所,跟我學習了大半年,其間,長老還親自給上海玉佛寺住持覺醒法師寫信,介紹我們到上海參訪各道場,並拜會近代佛教史學術前輩高振農先生等。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2006年初夏的一段,我因研究和寫作《太虛大師、竺摩法師與港澳佛教:人間佛教與現代港澳佛教》一書,需要對永惺長老等進行專題採訪,因而與長老相約進行了多次的訪談。那時長老的身體一直處於康復當中,不能長時間交談,但是長老非常重視這個訪談,分多次接受了我的採訪。每次剛見面,他都法喜充滿,但談不了多久,就顯得很疲憊,聲音越來越小,我們就約下次再談。最後我們終於完成了《竺摩法師、人間佛教與香港佛教的現代發展:香港菩提學會會長永惺法師訪談錄》。
——中國人民大學哲學院暨佛教與宗教學理論研究所何建明
永惺長老一生心懷家國,以傳承天台法脈、深耕佛教教育、聯結教門法誼為畢生使命,為兩岸四地佛教文化交流融合、法脈延續,默默奉獻,是名副其實的「如來使」,功德卓著。特別是他與眾多佛門大德結下了深厚法緣,成為中華佛教交融共進的重要紐帶。
長老赴港弘法後,始終心繫內地佛教復興,傾力將天台正宗法脈傳回故土,多次舉辦傳法大典,依規備案、獲天台正宗法卷的內地接法弟子共12位,皆為德行兼備、修為精深的青年僧才,多數已經成為法門龍象。每一場傳法均嚴守宗門儀軌,維系天台教觀正統,促進天台宗重煥生機,幫助佛教中國化發展。
——上海社會科學院佛教研究中心秘書長劉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