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肖像
楊聰
近日，我在公眾號裏發布了一張拼貼插圖。圖片裏有兩張照片，左側是照相館拍攝的外公肖像，右側是我用素描鉛筆照着這張照片臨摹的畫。
畫這張肖像畫時，我18歲。印象中，我剛在平陽師範學校讀了一年書，放暑假回家沒多久，外婆對我說，外公去世多年，當初拍的那張照片已經出現了磨損，有些地方還潮濕發霉，往後只會越來越模糊，問我能不能照着畫一張更大一些的，裝上相框，方便保存。
雖然我從沒按照片畫過畫，不知道能不能畫得像，但是我滿口答應外婆試一試，因為那時候我很喜歡畫畫，在初中時就已對畫畫產生極大興趣。
拿到外公的照片後，我隨意坐在床上或地板上就開始打草稿。把人像的形狀描摹準確，再鋪陳黑白色調就比較順手。當然，要想畫得和照片盡量像，靠的是技巧與耐心，而我談不上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只能靠耐心了。
這幅畫前後畫了兩三天，我並沒有一整天不停筆，而是畫一陣歇一陣，期間還會看看書、散散步之類的，最後滿心歡喜地完成了這件事。值得一提的是，我還按外婆的囑咐，把原照片裏外公扭曲的內衣領口畫整齊，將那顆鬆開的紐扣扣上了。外婆事先就預想着說，這樣才整潔好看。雖然我暗自覺得原照片的樣子才是最自然的，但還是全心全意地順着外婆的心願去做。因為外婆對我非常好，我本就樂意滿足她的心意，何況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當我拿起完成的畫作，湊近又拉遠反覆端詳，心裏頗感意外，因為比我預想的要好不少。母親和外婆看後，都高興地說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