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變 三位胡楊林成員的重生敘事

●鄧芷儀跟藝術團的朋友一起做飯。香港文匯報記者石華  攝
●鄧芷儀跟藝術團的朋友一起做飯。香港文匯報記者石華 攝

●石丹彤與藝術團成員分享做義工的感受。香港文匯報深圳傳真
●石丹彤與藝術團成員分享做義工的感受。香港文匯報深圳傳真

  在胡楊林藝術團,每一個生命都在逆境中頑強生長。他們就像北方的胡楊林,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

  鄧芷儀是透友中少有的「上班族」,每天要往返東莞與深圳打工,結婚第二年,丈夫便因肝癌去世,婆婆和尚且年幼的孩子成為她肩上的重擔。命運磋磨,2016年她得了尿毒症。鄧芷儀說,她也抱怨過命運的不公,但在藝術團,她收穫了自信,中專畢業的她現在加入了深圳作協。鄧芷儀告訴記者:「沒有死挺好的,未來只想照顧兒子考上大學,給婆婆買一套房子。」

  石丹彤2009年確診尿毒症,當時她剛剛生完兒子,還沒有出月子。確診後,她遭到了家庭背叛,被丈夫掃地出門,一開始她將透析視為「生活的終結」,陷入深度自我封閉。在藝術團中,通過詩歌的療癒,她不僅走出了陰霾,還與另一位透析患者相識相知,愛情在病痛中生根發芽。石丹彤說:「我得尿毒症16年,兒子正好16歲,未來想多活幾天,可以多陪伴兒子幾天。」

  21歲的小俊,這個透析一年多的男孩,是藝術團最年輕的成員。高考因為生病沒有參加,南下深圳打工在入職體檢時查出尿毒症,他想過自殺,五天五夜沒有透析,被哥哥送到醫院。在藝術團,他用不到一個月時間背下了《滕王閣序》,拿到獎勵紅包後第一時間請家人吃了一頓烤魚。小俊說:「未來只想多做點力所能及的工作,好好回報家人的付出。」

  在胡楊林藝術團,詩歌不是點綴,而是呼吸;聚會不是消遣,而是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