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金工 「衣以載道」


  值得一提的是,展覽特別突出了近幾個世紀中國、中東與歐洲之間與紡織相關的聯繫。序廳中一件「中西合璧」的唐代團窠對獸紋夾聯珠對鳥紋半臂,就充分體現了中西方文化和經濟的交流。成都博物館執行策展人張晨旖說,這塊半臂由兩部分組成,黃地的部分是蜀錦,採用典型的「陵陽公樣」;另一半則是西方的粟特錦,其絲線用胭脂蟲染色,顏色鮮艷且經久不褪,深受唐代西域少數民族及達官貴人的喜歡。

  在凱布朗利博物館館長伊曼努爾·卡薩赫魯看來,這段歷史讓人自然而然地想到絲綢之路──這一使中國處於貿易的中心、各種文化與技術交匯的十字路口的結構性的地理路線,由此聯想到藝術的動態維度,並將中國置於其全球歷史之中。

  正是這條貫通東西的絲綢之路,使金與絲真正實現完美融合。秦漢時,中原織物用金僅作裝飾點綴;隋唐時,絲綢之路讓東西方服飾文化和編織技藝交匯,西亞、中亞紡織技術和加金織物的傳入,促進了中國織金工藝的創變出新。

  明代「大紅色綢繡過肩麒麟鸞鳳紋女袍」的前胸後背處用捻金線和彩絲線刺綉出兩條首尾相向的麒麟,整件衣服紋飾布局疏朗有致,紅、金搭配相得益彰。清代「黃地流雲蝙蝠紋妝花龍袍」則以具有立體感的妝花手法體現皇家威儀,深刻詮釋「衣以載道」的文明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