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阿華與阿琴們 時代夾縫中成長

●2012年5月22日,東莞。內衣廠的生產線。
●2012年5月22日,東莞。內衣廠的生產線。

  占有兵回憶,昔日的工業區是一個性別極度失衡的世界,「電子廠裏可能95%都是女工。」「女工」亦成了占有兵鏡頭中的重要主體。

  生產線上的女工大多來自欠發達地區,文化程度有限,但工廠生活為她們打開了新世界。在占有兵的影像中,她們在露天廣場集體練習口語,在夜校刻苦學習知識,參加美容培訓,在充滿希望的年代裏努力實現自我提升;也會在夜市中穿梭,用有限的工資享受短暫的青春。

  但那也是一個搖擺的年代,新機遇與舊秩序相互拉扯。有人在這裏脫胎換骨、改變命運,也有人仍嚮往成家回鄉,回歸傳統軌跡。

  來自廣西百色的女工阿萍,第一份工就在大型電子廠,熱衷參加豐富多彩的業餘活動,她說自己「該見的都見了,該玩的全玩了,很滿意當前的生活」。女工阿華利用業餘時間苦學英語,從普通文員一路晉升至經理;而阿琴則在打工、創業、歸家之間輾轉二十年,曾管理過規模數百人的紅火工廠,也曾為孩子回歸家庭。

  占有兵用影像為一代女工留下痕跡。無數個「阿萍、阿華、阿琴」從鄉村走向流水線,從傳統步入開放,在歷史夾縫中頑強成長,她們的韌性與生命力,始終與時代浪潮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