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30年:「中央對北京市開戰!」
圖:萬里和夫人邊濤與五個子女合影。後排左起:萬季飛、萬仲翔、萬伯翺、萬淑鵬、萬曉武
鄧小平年長萬里12歲,兩人都屬龍。鄧小平政治生涯中「三下三上」,有兩次是萬里與他共同起落的。在改革開放的大潮中,鄧小平是總設計師,萬里則是開路先鋒。
鄧小平和萬里從解放戰爭時期相識,萬里非常敬重這位老上級和老戰友。兩人半個多世紀的友情和默契,還延續到了後代。
「偉人級的人物。」萬仲翔隨父親多次見過鄧小平,「他話不多」。「鄧小平扭轉了中國前進的方向。就像行船開始往那邊走,經他扭轉了方向。偉大的舵手。」萬仲翔評價說。
萬真旗跟爺爺一起打橋牌時見過鄧小平。真真眼裡的鄧小平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我和他的孫女在一起玩,他們打橋牌時,我們把門推開了。工作人員讓我們輕點,這時,他笑着招呼我們進屋。」每一個細節,真真都記得清清楚楚。
鄧小平和萬里都有高超的牌技。上世紀50年代,萬里當北京市常務副市長,業餘時間就和鄧小平在一起打橋牌。一到時間,鄧小平就用濃重的四川話喊道:「開戰,中央對北京市開戰!」
搞改革和打橋牌一樣,都需要智慧和勇氣。回顧推行「包產到戶」之初的艱難,萬里曾感慨萬端:「中國農村改革,沒有鄧小平的支持是搞不成的。1980年,沒有鄧小平的那一番談話,安徽燃起的包產到戶這火,還可能被撲滅。光我們給包產到戶上了戶口管什麼用?沒有鄧小平的支持,上了戶口還很可能會被『註銷』的。」
1980年安徽的包產到戶引起全國範圍的大爭論。萬里調離安徽後,繼任領導採取了遏制包產到戶的做法,安徽的農業改革進程遭受停滯。鄧小平再次發表重要講話:「有的同志擔心,這樣搞會不會影響集體經濟,我看這種擔心是不必要的。實行包產到戶的地方,經濟的主體也還是生產隊。」
鄧小平還一針見血地說:「總的來說,現在的農村工作中的主要問題還是思想不夠解放。」
鄧小平在農村改革關鍵時刻站出來,為處於風口浪尖的農村改革把準了方向。他的話一言九鼎,給予安徽的包產到戶應有的位置。
1980年春天,另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陳雲見到萬里,合掌抱拳說:「你在安徽搞的那一套,我舉雙手贊成!」
提起這些,萬仲翔感慨道:「沒有重量級人物支持,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