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民秉筆論政「大炮」敢言


  圖:徐四民為國家建言獻策無怨無悔

  徐四民,這個名字對香港人來說絕不會陌生。他為人敢言直諫,人稱「徐大炮」。徐老曾在不同場合形容自己是祖國一位「最誠實、最固執」的兒子,他的愛國之路堅定執著、無怨無悔,他曾經歷抗日戰爭的逃亡歲月;組織過華僑奮起救國;後期創辦愛國刊物;一生筆耕不輟、針砭時政。徐老離世兩年,「言必中,行無畏」的「大炮」形象,仍為人懷念,令人樂道。

  本報記者 宋佩瑜

  徐

  四民的一生,是愛國的一生,在那個他出生及成長的特定的年代和社會環境,有許多令人血液沸騰的愛國故事,而他則以敢言和言辭辛辣著稱。他畢生與傳媒事業結下不解緣,先是在緬甸創辦《新仰光報》,一九七七年在香港創辦《鏡報》月刊。《鏡報》以「振興中華、誠實敢言」為宗旨,在維護香港繁榮穩定,促進祖國統一大業,溝通內地與香港的聯繫上,發揮了重要作用。

  炮轟港英政改方案

  徐四民一生筆耕不輟,在報界撰寫專欄文章,針砭香港時政,敢於直言,享有「徐大炮」的稱號:回歸前,徐四民炮轟港英的政改方案;回歸後,直言特區政府施政的不足,更在北京出席政協會議期間,批評香港電台的電視節目「陰陽怪氣」,指責某些節目花政府公帑卻大罵政府,令人印象深刻。

  在二○○二年,原國家主席江澤民親自為鏡報創刊二十五周年題詞:「以弘揚正氣之筆,寫愛國愛港之情」,表揚徐老的愛國情懷,並由當時的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陳佐洱親自送到家中。

  徐四民的四名子女:身為《鏡報》社長的徐世英與徐小英、徐世和、徐新英憶述父親生前的點滴時,都為父親而感到自豪。

  在徐新英眼中,父親為人性格爽直,有時也容易得罪人,但他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會堅持下去,並且親力親為。父親對《鏡報》傾注了大量的心血,臨終前家人到醫院探望他,父親一直記掛着的便是《鏡報》,口中念念不忘《鏡報》二字。

  父親去世了,在不同行業發展的兄弟姊妹們,對傳媒這一行沒有太深入的認識,導致他們再三討論是否接手鏡報:「是不是沒有徐老,就沒有《鏡報》?」結果大家都希望把《鏡報》辦好,繼續發揮其作用,傳承父親的愛國宏願。

  辦好《鏡報》報效祖國

  徐新英說,「筆,陪伴父親一生,成了父親的終生摯友。從緬甸到北京,從北京到香港,筆始終沒有離開父親的身旁,即使在醫院,當他與疾病作鬥爭的時候,他那顫抖無力的手,還經常做出執筆書寫的姿勢,在人生最虛弱痛苦的臨終階段,父親仍念念不忘用他那剛勁有力的筆,書寫他心中想要講的話。父親最終還是鬆開了手,放下了伴隨他一生的筆,離開了我們,但是他筆下的字跡,動人心弦的句子,充滿愛國愛港情懷的文章和書籍,將永遠陪伴我們,成為我們的精神食糧,他書桌上筆筒裡的筆是他留給我們最珍貴、最有意義的遺物。我們相信將《鏡報》辦得更好,是對父親和對祖國最好的報效。」

  徐世和表示,父親留給子女最深刻的便是其愛國精神。在一九七六年父親到香港時已經是六十三歲,對於很多人來說已是退休年齡,而父親卻毅然開始了人生的另一個攀登,創辦《鏡報》,就是愛國愛港的情懷支持他一直幹下去,徐世和亦秉承父親遺志積極參與社會工作。

  二○○三年,徐四民的妻子郭素蘭逝世,享年八十二歲。同年,徐四民卸下所有公職,《鏡報》交由兒子打理,過着忙碌的退休生活,既在《鏡報》寫評論,亦在其他報刊撰文,並出版了三本新書,分別是《諍友的話》、《有話要說》和《老實話》,評論中央和香港事務。

  徐四民退而不休,繼續語出驚人,因愛國深切經常痛斥反對派人士。在二○○六年九月,有香港多個團體獲邀訪問北京,徐四民斷言某前任女高官只愛吵嚷,沒有可能獲邀上京。他還認為,陳方安生不參選特首是因為「無着數才不選」(即「沒有利益而不參選」)。徐四民更曾表示,願意為反對派人士爭取回鄉證。

  坐輪椅參加國慶典禮

  身在法國的《鏡報》社長徐世英這樣說:「一九九九年十月一日,共和國成立五十周年,父親接到參加五十周年慶典的邀請,已是八十五高齡的父親雖然行動不方便,仍決定由我陪伴,坐輪椅去參加他親自參與建立的共和國的五十周年慶典。短短五十年間,祖國已從貧窮落後的國家發展成世界強國,登上天安門城樓的父親非常激動。」

  他說:「我們從父親愛國的一生學到的是他的愛國情懷。在天安門觀禮台上和父親一同見證了祖國的強大後,如今又迎來了六十周年大慶。十年中,中國的國力進一步提高,中國在國際社會上舉足輕重,受到世界各國的尊重。全世界的華僑華人為此感到驕傲。作為華僑華人的一分子,希望祖國繁榮富強,在不久的將來能夠看到祖國和平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