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林·穆時英·拿破崙/□王鉅科


  圖:有「鬼才」作家稱號的穆時英

  季羨林在內地被奉為「國學大師」、「學界泰斗」、「國寶」。對此,季老曾在《病榻雜記》中力辭這三頂「桂冠」:「我對哪一部古典,哪一個作家都沒有下過死工夫,因為我從來沒想成為一個國學家。除了尚能背誦幾百首詩詞和幾十篇古文外;除了尚能在最大的宏觀上談一些與國學有關的自謂是大而有當的問題比如天人合一外,自己的國學知識並沒有增加。環顧左右,朋友中國學基礎勝於自己者,大有人在。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竟獨佔『國學大師』的尊號,豈不折煞老身!我連『國學小師』都不夠,遑論『大師』!」「我一直擔任行政工作,想要做出什麼成績,豈不戛戛乎難矣哉!我這個『泰斗』從哪裡講起呢?」「三頂桂冠一摘,還了我一個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歡喜。」

  1911年出生的季羨林,今年98歲,先生為人敬仰,不僅因為他的學識,還因為他的品格。本期文摘版刊登之《研究學問的三個境界》,雖寫於1959年,但一點不過時。誠如總理溫家寶所言:季老文章「如行雲流水,敘事真實,傳承精神,非常耐讀。」

  做學問需要衝勁、苦勁,但更需巧勁。如何才能攀至學問的最高境界?季老的文章是指路明燈。

  《穆時英在香港的日子》選自侶倫的散文集《向水屋筆語》。

  穆時英(1912─1940),現代小說家,筆名伐揚、匿名子。浙江慈溪人。1929年開始小說創作。翌年在《新文藝》上發表第一篇小說《咱們的世界》及《黑旋風》,又有《南北極》經施蟄存推薦到《小說月報》發表,引起文壇注視,自此成名。

  1932年,穆時英在《現代》雜誌創刊號上發表小說《公墓》,為創刊首篇作品,成為現代派健將,以其年少多產而風格獨特,被人稱為「鬼才」作家。同年出版第一本小說集《南北極》,反映上流社會和下層社會的兩極對立。抗日戰爭爆發後曾赴香港。1939年回滬,主辦汪精衛偽政權的《中華日報》副刊《文藝周刊》和《華風》,並主編《國民新聞》,後被國民黨特工暗殺。

  侶倫寫穆時英,從其生活趣事着筆,最後一句是對穆時英一生的總結:「能夠忠於太太,竟不能夠忠於國家民族;這真是一個『知識分子』的悲劇!」簡直一語中的。

  侶倫(1911─1988),原名李霖,筆名有李林風、林下風等,祖籍廣東惠陽,生於香港,1926年在大公報發表組詩《睡獅集》,乃香港本土文學的拓荒者,「向水屋筆語」原是他在大公報副刊的專欄名字。

  《從拿破崙回歸雨果》摘自美國華人作家林達的《帶一本書去巴黎》。

  《帶一本書去巴黎》可說是一本以巴黎為主角的「文化苦旅」,是一部少見的城市歷史作品,作者林達以其對建築美學的深厚學養,加上居住巴黎的冷眼觀察,寫出讓中文世界驚訝的行旅見聞。巴黎是一座城市,也是一段精彩的歷史縮影。作者從自己帶着雨果描寫「革命」的文學名著《九三年》奔赴巴黎寫起,延伸出對法蘭西的城堡、廣場、宮殿、教堂、博物館種種變遷與文化觀察。作者以精準的文學典故、歷史細節,豐富了讀者對藝術、文化,歷史、社會,以至對「革命」的理解。

  想去巴黎旅遊嗎?建議你帶《帶一本書去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