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ffy質樸靚聲渾然天成
圖:Duffy早前來港宣傳
威爾斯女歌手Duffy甫出道即憑着既懷舊又不失流行味道的騷靈曲風,迅速虜獲全球各地大量樂迷的心。早前,她趁着來港開演唱會的機會,順道宣傳其出道兼成名專輯《Rockferry》,她在訪問中表示,她的音樂靈感源自對生命及一切事物的好奇,而如果有一個訊息,是她會不斷藉着音樂傳遞出來的,那就會是「希望」。
坦白說,訪問當日出現在記者面前的Duffy,不論外貌、衣飾打扮、嬌澀神態、聲線與談吐,無一不像是一位年輕英國女孩,偏偏她走上舞台開腔唱歌時,那種老練與奔放的演繹方式,又充滿懷舊的復古感覺,這也許正是她的音樂魅力所在;那不僅是金髮女郎唱出黑人騷靈音樂味道的新鮮感,更是一位年輕歌手能夠唱出滄桑的故事及多樣情感而又毫不矯揉造作的音樂天分。
滿足求知慾
Duffy說:「是什麼觸發我做音樂的靈感?就是好奇吧!是在生活裡很想知道更多的慾望,當我還是小孩時就已經是這樣,無奈沒有人聽我問也沒有人答我,所以我要做音樂,就因為我要探索我好奇想知的事,及以自己的方式表達生活的種種。」
問她可有一個統一的訊息,會一直反覆出現在她的音樂中?她偏頭一想,便說:「希望!」她解釋,通常大家在不開心的日子或者滿懷憂慮的時候,都會想聽音樂,而不管歌詞內容是什麼,音樂本身永遠都是美好的,所以她覺得,能夠藉着音樂給大家鼓勵,是最好及該做的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有很多未知的事,我希望可以跟隨自己心中的聲音去做音樂。」
年僅二十四歲的她,去年推出首張大碟《Rockferry》後,第一個星期已在英國錄得十八萬張的銷量,是去年全英最暢銷大碟,在本年度的「全英音樂獎」頒獎禮(Brit Awards)上,她又連捧「最佳女歌手」、「最突破新人」及「最佳專輯」三個大獎,以樂壇新人來說,成績實在好得令人驚異;此外,碟內的大熱歌《Mercy》,更讓她成為首位擁有英國流行榜冠軍單曲的威爾斯歌手。她笑說,她到六月便滿二十五歲,出生前的事她並不知道,所以她只能說是自己出生二十五年來見過的唯一一個有英國流行榜冠軍單曲的威爾斯歌手。
一碟走天涯
她憑着懷舊及復古味道極重的騷靈音樂與風格贏得樂迷歡心,很多人都會想知道,她未來會繼續走這條她賴以成功的路線,還是會在下一張碟嘗試新風格,對此,她自嘲是性格守舊傳統的人。「以我的衣着為例,我現在的打扮,跟我十六歲時並沒有太大分別,所以我是不適合進軍時裝界的,因為我是那種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就不太會改變的人。」她笑說。「在音樂上的情況也一樣,我不能否認我本來就是那樣『古老』的人,正如我這次來香港,晚上回到酒店房間看到有個小酒吧,我也只要了一杯茶,而非像很多人所想,二十四歲或許應該喝酒了!」在直認自己在音樂上從一開始就很老舊的同時,她坦言不能排除也會接受其他挑戰,因此,未來對她而言並沒有定數。
在音樂的路上,Duffy仍是剛起步,雖然至今只推出了一張大碟,但超強的人氣,已令她得以巡迴世界各地演出,日前她在亞洲國際博覽館舉行香港站的演唱會,就吸引了大批圈內外樂迷捧場,足見魅力非凡。只有二十四歲的她,在舞台上冷靜淡定,頗有大將風範,對於這個形容詞,她顯然感到有點訝異。「冷靜?我此刻做訪問才真的是冷靜哩!我覺得最困難的事,莫過於控制自己的思想,腦袋是永遠不會停下來的,它總是在想東想西,所以我一定要學會控制它,並專注於我要做的事,那就是音樂!」
與香港有緣
年紀輕輕便已初嘗成名滋味,壓力可想而知,更何況是一位出生於威爾斯一個寧靜小鎮的女孩。「我長大的小鎮只有二千人,沒有所謂『成名』與否的問題,因為你根本就認識所有人,而所有人也認識你;當了歌手後,初時的確是會有點困難的,因為我也會感到害怕。我記得在網上看過一個視頻,內容是關於一個人在玩捉迷藏的,那個人蒙着自己雙眼,就認為沒有人能看到他,事實上只是他看不到別人而已;我知道,如果我要學這個人把自己隱藏起來,那是很容易的,但我覺得這樣做並不好。」她續說:「像今次來香港,我大可以垂低頭急步避開街上的人群,但我沒有這樣做,我反而很高興這裡有人認識我。」
在正式出道之前,她曾經在威爾斯參加過一個當地的小型歌唱比賽,並獲得第二名。她並沒有多談那段經歷,只說每一件事都是一個學習機會,讓人在成長過程中得以進入下一個階段。「最重要的是當你投入某件事時,你要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麼及想要什麼,否則就容易迷失,此外,你要做一件事,還得要有計劃。」
也許正是由於Duffy成長的地方是一個偏僻而遠離俗世的小社區,所以才塑成她那種真實樸素而不經雕琢的聲音與形象,她自己也說,很多人問她那獨特的唱腔究竟來自什麼地方,但她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它跟眼睛的顏色一樣,都是自然就擁有的東西。令人費解的,還有她的歌《Warwick Avenue》的旋律,竟與鄧麗君的《小城故事》有異曲同工之妙,她說,去年她在日本演出時,就已經有人告訴她這件事了。「我真的要好好聽聽這首國語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巧合,可能我前世曾經聽過吧,難怪我自小便對香港有着一種特殊而難以形容的感覺了。」
文:小 O
場地:香港W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