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耕退出歷史舞台


  圖:耕牛仍然是邊遠山區農民的主要生產工具。圖為四川農民下地播種耕作(資料圖片)

  進入二十一世紀後,湖南作為傳統農業大省,牛耕基本退出歷史舞台。在洞庭湖、長沙、衡陽、邵陽、湘潭等平原地區,九成以上農田用機械化耕種。但在懷化、安化、湘西等大部分山區,因受田地面積的局限,使得機械化耕種無法伸展,因而,耕牛仍然是湖南廣大邊遠山區農民的主要生產工具。

  ︻本報記者 劉巧雄︼

  說起牛耕時代農民與牛的感情,剛閉幕的政協湖南省十屆二次會議上,「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院士接受本報記者專訪時深有感觸:牛是勤勞和奉獻的化身,是頑強和力量的象徵。幾千年來,人們對牛的吃苦耐勞和奉獻精神讚賞有加。袁隆平說,牛是有力氣的,也是最勤勞的。在沒有農業機械的時代,耕地、耙地、耩地、耘地……,牛都是主要的「動力」。

  過去,一到春耕生產,在淅淅瀝瀝春雨的籠罩下,牛在前頭拉犁,戴着斗笠、背着蓑衣的農夫在後面,一手扶犁,一手執鞭、扯韁繩吆喝着牛一路前行的景象猶如一幅美麗圖畫。

  如今,作為農耕時代的標誌,牛耕技術已經退出了歷史舞台。耕牛也已經被諸多的農業機械取而代之。湖南作為全國產糧大省,洞庭湖等廣大平原地區,大部分實現了機械化耕田。「無牛耕村」的農民從此告別中國農民幾千年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彎腰曲背,臉朝黃土背朝天」的傳統耕作方式。

  機耕代牛 效率五倍

  湖南最大土地流轉合作社,整合耕地五萬畝之多,集中社員達十多萬人,湖南邵東憶江南米業公司董事長申向東談起牛耕田時代的結束,深有感情。他說,牛耕技術的使用,是人類社會進入一定文明時代的一個標誌。牛耕技術從出現一直延續到二十世紀末,在中國農村延續了近三千年,牛耕對中國農村、尤其對湖南等傳統農業大省的生產和生活影響深刻。

  家鄉農村剛實行聯產承包責任制時,拖拉機等農業機械罕見,耕牛成為農戶的重要勞力。那時,幾家共用一頭耕牛的現象很普遍。那時,農民對耕牛的感情也厚愛有加,每天早上讓耕牛喝幾斤米酒,外加四個雞蛋後,再出門耕田。

  隨着這幾年現代農業的進步,過去把韁繩拴好,牛套整理好,然後把牛套在一起,紮好肚帶,再扯一根韁繩繫在牛鼻子上,農夫一手扶犁,一手執鞭、扯韁,一邊吆喝進行耕作的牛耕景象在邵東平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的農機奔忙在農田裡,到處機聲隆隆。

  申向東說,以前用牛犁田,自家幾畝責任田光是翻耕就要幾天,現在用耕田機,同樣面積一塊田,不到一天就耕完了,使用功效是牛耕的五倍,而且機耕比牛耕每畝要節約成本四十元。在大型農機的幫助下,一些地方的農業生產出現田園化趨勢。當地農民通過土地流轉,把零散、高低不平的小塊水田重新平整成片,利用大型農機進行耕作,一丘面積五六十畝的水田,只要兩個工時就翻耕完畢。

  時至今日,雖然耕作的機械化程度已經很高,但牛耕在湖南廣大山區不可缺失,應用仍很普遍,延續了二千多年的牛耕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