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虎於門群妖辟易/李英豪
自古以來,民間流傳「畫虎於門」的習俗。據唐代段成式《酉陽雜俎》續集所載:「俗好於門上畫虎頭,書 字,謂陰刀鬼名,可息疫癘也。」漢代至唐代期間,時興畫虎(或虎頭)於門,倚仗虎的神威,以鎮邪妖,使四方魑魅魍魎望而生畏,過門也不敢入內。
古人也有在家居四角及門楣上懸掛虎骨頭。《諸雜略得要抄子》謂此舉能「令子歡長壽吉」,「令人家富貴利吉」(敦煌遺書伯)。據說,此風俗源於上古之時,有神荼虞兄弟二人,性能執鬼,縛以葦索,執以食虎。故後代常垂葦索,畫虎於門,用作辟邪驅鬼。當然,古代在門上畫的老虎,皆無法保存至今,無從收藏;我們僅能在古籍文獻中知道那時虎在一般百姓心目中的位置。
現代畫虎者,就像從前李龍眠畫羅漢與畫虎一樣,並非貼於門上(或直接繪在門上),而是作為一種觀賞的藝術。近代畫虎最著名者,莫過於楊善深(嶺南畫派「四君子」之一),名伶紅線女亦拜他為師。附圖就是他筆下所繪的一頭猛虎,兼容國畫與西洋畫的技法,融會一體。筆者參觀過他「萬象乾坤」的書畫展,其中一幅巨虎,構圖獨特,線條簡潔遒勁,使人印象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