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鳥乃氏族標誌」李英豪
真古的出土殷商玉器,琢工細膩精美,形象生動逼真,能夠十分準確掌握輪廓線與細部;不但造型獨特,手法多變,富象徵性,而且紋飾轉折豐奇,片狀者也具藝術美感;絕非新仿品或「偽古」可比。
像附圖的鳥形玉佩,珍藏於博物院內,堪稱為國寶級文物。玉質溫潤,淡棕色勻稱,鳥首作小龍張口欲噬狀,鏤空技術精湛,紋飾豐縟。有人說是玉鸚鵡,也有專家指乃屬玉鷹。商代多玉鳥,形制各異;殷商時除了有人鳥合於一器之造型,也有鳥與龍一體,或雙鳥連尾、或鷹抓人首的造型。蓋鳥(特別指鷹)屬商代圖騰,是商代氏族標誌,亦可說乃始祖化身。筆者對古玉鳥情有獨鍾,對商代琢者更另眼相看。
商代玉鳥的紋飾最具時代風格,誠堪玩味。例如附圖玉鳥佩,以雙陰線雕「臣」字眼,與小龍琢的「目雷」紋相映成趣。鳥體主要為雲紋;其陰刻線雕刻粗糙,因為用原始砣蘸解玉砂琢成,必留有毛刺、或彎角外側留粗毛痕;不過,其淺浮雕雙鈎法使人感到整件玉鳥古拙、渾樸、雅致。那時的動物紋飾變化多端,如饕餮紋、回紋、翎紋、弦紋、菱形紋等,皆甚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