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華文學校人去樓空
圖：培梅中學已人去樓空 原曉暉攝
沿?泥濘曲折的小路，我們走進了印度目前唯一的華文學校──培梅中學。
學校的主體是一座三層的教學樓，外牆醒目位置題寫?「培梅中學」校名，落款為台灣著名政治人物嚴家淦。教學樓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牆上的白漆已斑駁，門窗也已破舊。教學樓後面，有一座被雜草和積水覆蓋的操場，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令人驚訝的是，我們在學校裡並沒見到學校應有的書聲琅琅的情景。「學校幾年前已經停課了，只有一個補習班在上課。」正在學校禮堂裡與幾個中年人閒聊的當地華人劉國康告訴我們。
劉國康說，塔壩20歲以上的華人基本都在培梅中學讀過書，他本人也是培梅中學畢業的。「現在這裡的華人大部分都走了，剩下的孩子也差不多都去讀英文學校了，開不了課了。」
據介紹，加爾各答原有6所中文學校，上世紀60年代中印關係惡化後相繼倒閉，培梅中學是僅存的一所。上世紀50年代，培梅中學的學生曾達一千多人。當時不僅有中學教育，還設有完整的小學課程。學生一般是小學畢業後，再去讀英文學校。中學畢業生中，有不少留校當了老師。據說印度華人中，中文講得好的大多畢業於此。
在劉國康的帶領下，我們在二樓的一間教室裡找到了他所說的中文補習班，一個年邁的老師正在教三個華人孩子讀寫。看到我們，老師二話不說，從課桌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上面有手寫的四個大字「謝絕訪問」。
「因為學校的地產歸屬有糾紛，這幾年一直在打官司，老師不願意跟外面的人交流。」劉國康解釋說。
在當地中餐館工作的張世才也是培梅中學的校友。他說，現在當地的華人小孩更喜歡上英文學校，願意學中文的越來越少。雖然塔壩華人在家裡交流基本還是說客家話，但孩子的中文讀寫水平已「相當淺」。
曾經輝煌一時的培梅中學，目前已人去樓空，變成當地華人偶爾聚會或舉行典禮的場所。在學校二樓的布告欄裡，一份落款日期為2011年4月26日的通告仍張貼在這裡，主要內容是當地佛光會希望借用培梅中學禮堂舉辦佛誕盛典，並邀請校董們參加慶典，「同證法身，得大自在」。
